今睢点了赞,将照片保存下来,抬头看看,与他看着同一轮月亮。
今睢脖子仰酸了,才重新看回手机,百无聊赖地翻起陈宜勉的朋友圈,发现他每一年的除夕夜都会发一张月亮的照片。
这些照片大同小异,文案统一是一句「除夕快乐」。
今睢正琢磨着陈宜勉这个小习惯时,收到了陈宜勉的微信消息。
「在做什么?」
今睢两手捧着手机,郑重地回:「刚吃完饭,在跟一群小孩玩游戏。」
紧跟着她把手机拿远些,把手腕处被画的小红花手錶拍下来,发给陈宜勉看。
「喏。除夕限定款。」
二叔家的小表妹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跟前,仰着头,明显盯着她看半天了。
今睢不解地蹲下:「怎么了?」
上小学的小表妹捂着嘴,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嘻嘻笑:「姐姐你是不是在跟喜欢的人聊天哇,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
今睢,你也太没出息了。陈宜勉只是问了句你在做什么,你就能开心得像个傻子。
把小表妹赶走,今睢再看手机,发现陈宜勉这次发了条语音。
今睢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翻出耳机,听见陈宜勉嗤笑了一声,然后说:「原本心情不好,被你两句话哄好了。今睢,除夕快乐。」
今睢全神贯注,把这条语音翻来覆去地听了好几遍,听他字正腔圆地叫自己的名字,听他鬆弛懒散的笑声。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但这大过年的,不想破坏他突然拥有的好心情。
最终,她只发了一句:「除夕快乐。」
过完年,就是走亲戚拜年。年初四,今渊朝才带今睢回了家。
今睢并没閒着,和孟芮娉看电影逛街,吃吃喝喝过了几天。年初七的时候,小婧说恆哥给大家准备了新年礼物,让大家有空去取一下,今睢便空了一天时间去救助站。
今睢没空着手,前一天,她装了一些家里亲戚送的不同地方的特产,满当当的一兜,打算明天带去救助站。打好包,她又想到什么,去储藏室翻东西。
过了个年,记性还变差了,年前放过的东西,年后眨眼就忘记放在哪了。
「爸,你看到我那个滑板了吗?」
「上次快递迴来的那个滑板吗?在阳台呢。」
今睢应了声,去阳台,张望了半天,在窗台上,看到一块崭新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的滑板……
今渊朝站在阳台门口,正沾沾自喜地等着女儿的夸奖:「我看这滑板太脏,顺手帮你刷了刷。怎么样,爸爸勤劳吧。」
今睢欲哭无泪:「爸,滑板不能水洗。」
滑板的板是木头的,水洗受潮会影响弹性,而轴承是金属的,生锈会导致转不动。
而且这块板子不是她的。
说来还是个乌龙,她自己滑的长板是自己的,福大滑的那个滑板是救助站的。
那天活动上,摄影展的一些东西是今睢私人准备的,活动结束后,拆下打包好,她叫了个同城闪送快递迴了家。
当时她被小婧拽着去找喜多乐队要签名,便没亲自等快递小哥来,託了救助站的一个义工帮忙。
对方倒是非常热情,说放心,这点东西我就帮你寄了。
结果对方误把福大滑的滑板当成是她的,连带着包裹一起给了快递小哥,就导致这块板子寄来了今睢家。
所以,今睢准备明天把这滑板送回去。
今渊朝不知道这些,一脸懵:「我看它挺脏的……」
「没事,我来解决。」今睢冲今渊朝露出个坚强的笑,把他先安抚住,然后开始想解决办法。
她玩滑板,自然也知道,这个滑板不便宜。
今睢等了两天,托朋友买的板到了,才拎着特产和滑板去了救助站。
刚到巷口,便碰见了周恆正,今睢没藏着,愧疚地说了那块滑板的事情,并表示自己托人订了块同品牌的新板。
「什么滑板?你说办公室墙边丢着的那个双翘?」周恆正似乎是有印象,说,「那是宜勉高中的板,你不用买新的,他板子多,估计早忘记这个了。」
今睢抓住重点,问,「陈宜勉高中时就会滑滑板?」
「会,他比板高不了多少的时候就开始滑了。他这个人,爱运动,爱冒险。滑板、攀岩、摩托,说得上来的项目他都沾点。」
「……」
周恆正还有事,跟今睢聊了几句,临走前交代:「把这里当自己家,用坏了什么丢了什么,不用自己掏钱买,报给宜勉或者跟我说,回头采购时一起补上。」
「知道了。」
今睢应着,目送周恆正离开,心里五味杂陈。
进院子时,陈宜勉正在跟福大玩,见她进来,注意力落在她手里的滑板上。
「新买的?」
今睢走近,把滑板递给他:「好看吗?」
陈宜勉接过,看了看板钉,又翻过来看板子的轴承。
今睢敷衍地摸着福大的头,说:「我刚在巷子口碰见恆哥了。」
陈宜勉注意力在板上,嗯了声,接话:「他新投资的餐厅今天开业,过去剪彩。」
「是块好板。」陈宜勉把滑板递迴给今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窝里盛着笑,问,「小今老师,我直线滑行练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能学别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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