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学谢婉宁学的很好,她自幼于算学方面很有天赋,女学里夫子出的题于她来说很是简单,答得非常轻鬆,以至于夫子看到她飞快的下笔后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骑射两门选其一就可,谢婉宁很害怕骑马,射箭也惨不忍睹,谢婉宁只得选了射箭,毕竟她还能握的住箭,这马可是上不去。
箭场上女学生们都穿好了骑装,很是气派,谢婉宁混迹在其中,其他女学生射的还可以,再不济也射中了板子上,只谢婉宁差点射在夫子身上,那夫子的鬍子都吓得飞了起来,谢婉宁很是愧疚。
好容易结束了这一天的考试,谢婉宁觉得疲乏得很,在更衣室换好了衣裳以后跟着程昭一起出去。
路上程昭有些忧心忡忡:「唉,也不知道我这次考的怎么样,我真怕我爹娘收拾我,」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谢婉宁看程昭一向笑着的脸皱了起来,就安慰道:「没事,再差也就这样了,再怎么说你还比我好点,」谢婉宁笑了笑:「对了,这不是还有程岸程世兄嘛,他定会向伯父伯母替你求情的。」
程昭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小脸更愁苦了:「你说我哥成绩怎么那么好呢,还不如差点,你是不知道,我爹娘一看到我的成绩单再看我哥的都要气死了,估计饭都少吃了几碗,」程昭有些沮丧:「我觉得我就不像是程家的人,怎么我比我哥差这么多呢。」
程岸今年十六岁,在太学读书,成绩一向很好,再加上他面容俊朗,在京城里提起才子来是绝对少不了他的。
程昭嘆气:「但愿如此吧。」
一会儿就到了院门口,马车早已经备好了,谢婉宁登上马车就走了。
马车行驶的很稳,谢婉宁有些疲惫,靠在迎枕上眯着。
正是夕阳下山的时候,外面的光透过车窗进来,山栀小心的把车窗上的帘子拉上,山栀看了看谢婉宁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晕里像幅画儿一样好看。
谢府,杜氏果然在谢婉宁房间里等着,杜氏一见谢婉宁进门马上迎过来,脸上有些紧张,也不敢问她考的如何,只笑道:「今儿考试累了吧,娘特意让小厨房给你做了玫瑰滷子,等从瑞和堂回来就能用了。」
自从顾绍来了后,这些日子都在瑞和堂用膳。
谢婉宁笑了笑:「我就知道娘最好了,」谢婉宁不敢刺激杜氏,然后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以后在女学里定当好好读书,不让杜氏失望。
到了瑞和堂的时候正在摆饭,因着都是亲戚,倒也没顾忌男女不同席,就都在一个桌儿上坐了,谢婉宁就坐在谢婉容身边,看她的神色有些恹恹的,就问:「大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明明今儿早上还好好的。」
谢婉容轻咳了声,脸颊上晕着潮红:「许是不小心吹风着了凉,没什么大碍。」
「还是遣个大夫来瞧瞧吧,若是严重了可不好,」谢婉宁回话。
谢老太太见状就说道:「婉宁说得对,明一早儿就叫大夫来瞧瞧,早吃了药也好的快些,」她
穿着檀色绣着蝙蝠纹的襟子,戴着五福捧寿的眉勒,看上去很是慈祥。
顾氏就接着说:「正好女学开学考后休假三天,倒不必耽误了课程,」然后侧过头看谢婉容,「等会子你就捡些清淡的吃,也好克化。」
谢婉柔适时插话:「二姐姐,今日开学考你考的如何,」说着还轻笑出声。
谢婉宁声音平稳:「三妹妹你也是知道的,我的成绩一向不好,如今我们都应当向大姐姐学,好好读书,」谢婉柔的成绩一般,谢婉宁这话可就把她也扯下水了。
谢婉柔小心地瞥了瞥顾绍,然后气急败坏道:「哼,我哪里比得上你,怕不是又考了倒数吧,可真是丢咱们谢府的人。」
一时间屋子里就有些尴尬。
谢婉宁刚要回话,顾绍却开口了,声音低沉:「三表妹这话可就错了,我瞧着二表妹是个聪明的,只要好好读书,成绩必会不错。」
谢婉宁没想到顾绍会替她说话,她抬眼就看见顾绍的眼睛,带着些笑意。
谢婉柔看了看顾绍,又看了看谢婉宁,恨不能摔了桌子,只能忍下去:「表哥说的有理,」只不过语气里还带着些不情不愿。
谢老太太笑意盈盈的,像是没看见刚刚的事一样:「嘉泽,你们太学也是休了三日的假吧。」
谢嘉泽一时没想到谢老太太突然会与他说话,愣了下才应是。
谢老太太又看向顾绍:「邵哥儿来了京城也有几天了,还没出府见识见识,正巧碰上休假,依我看吶,嘉泽就带着邵哥儿还有你们姐妹几个出去游玩一下。」
顾绍哪里有不答应的,立时就温声笑了起来:「倒是难为老夫人了,一直想着我。」
谢老太太平日最喜书读的好的人,又碰上顾绍这么个芝兰玉树的,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就笑道:「我瞧着呀,就去咱们家京郊那儿的庄子最好了,山清水秀的,不过嘉泽你可得看顾好你几个姐妹。」
谢嘉泽点头,京郊的庄子他们也去过几次,景色好还安全,「祖母您放心。」
谢婉柔很兴奋,这意味着她可以离顾绍近些了,笑意盈盈的:「祖母,明儿一早就去吗,」这话就显得有些迫切了。
谢老太太笑:「嗯,一会子我叫王嬷嬷去外院儿安排一下,」王嬷嬷是谢老太太身边的老人了,处理事情一向得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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