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母急于和人分享自己的喜悦,回头让齐父把牌子拿出来,要给高悦霞看。
这木牌是两人轮流养着,一个人戴一天,这时候正挂在齐父的脖子上,他就摘下来,小心翼翼地递给齐母。
高老师拗不过他们两个人,只好去看。
她第一次看这块木牌的时候印象也很深刻,当时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仿佛某种不知名的神明形象,木质纹理中还隐隐透出几分血色,总之让人一看就觉得不舒服。
而这一回,高老师骇然发现,那血色已经蔓延过了所有的纹路,大片大片地铺陈在木牌上,如果看得久了,几乎会产生一种它们正在呼吸和跳动的幻觉。
她心中十分抵触,却着魔般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在木牌上摸了一下。
齐母和齐父把这东西拿来拿去的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谁也没有想到,就是高老师碰这一下,周围忽然间阴风四起,变故陡生!
房间里的灯忽然熄灭,整个空间中却泛起了一重绿油油的暗光,周围的墙面和摆设都给人一种正在扭曲漂移的错觉,隐隐的哀哭仿佛幻听,又仿佛迴荡在人的脑子里。
三人都是瞬间骇然,高老师惊呼一声,一把拽住了身边齐母的手,但短暂的恐慌后,齐父却颤声说:「峰峰?是不是咱们峰峰迴来了?」
齐母顿时醒悟,说道:「对!刚刚才把牌子拿出来就出了怪事,一定是峰峰!峰峰,你别怕,妈在这,你出来和爸妈说说话?峰峰啊!」
她向前摸索,高老师只好不得已鬆开了齐母的手臂。
这里只有三个人,还有两个都不正常,她也很绝望,只能鼓起勇气,一边掏出手机照亮,一边朝着房门的方向衝去。
手机没有亮起,但她成功摸到了门把手,高老师心中一喜,正要开门,却忽然觉得触感不对。
她低头一看,在幽暗的绿光下,自己的指缝间竟有汩汩的鲜血不断流出来,而她握住的哪里是什么门把手,分明是一截人类的残肢!
高老师一时之间都木了,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抓着残肢的手不住发抖,眼看着那血一滴滴落到地面上去,而从光滑的白色瓷砖上,赫然有一张人脸,正在慢慢地浮现出来……
「啊!!!!!」
她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
另一头的监控室里,林雪旷、谢闻渊、赵衡、何暄还有蕙蕙都在。
四个男人通过监控观察着休息室里的情况,蕙蕙则好奇地在房间中转来转去。
看到眼前的混乱局面,全体都是一阵沉默。
「赵、赵哥。」何暄哆哆嗦嗦地小声问赵衡,「这什么情况,这是真的吗?还是什么投影技术?」
他目前还是试用期,才刚入职没几天,昨天虽然也跟着去海边别墅救援了,但过去的时候别墅也已经塌了,没看见什么灵异场面。
直到现在,何暄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最后又颤巍巍加了一句:「咱们单位,真、真能见鬼?」
赵衡道:「能啊。」
何暄倒吸一口凉气,夹紧双腿,看上去想要尖叫,但他有点怕谢闻渊,于是把手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下,两眼中飙出泪花。
赵衡:「……怕鬼?」
何暄点头如捣蒜:「平时连鬼片都不敢看啊!」
「啊,怕鬼你为啥来?」
「省考的时候就这个报名的人最少,我就随便填了啊。我有武术特长,体测之后就我一个人合格,好不容易考上编制,不来会被我爸妈打死的,我就来了。」
以前他们招聘时都要有一定玄学基础的,但修炼法术的人又往往性情孤僻,热爱自由,因此这两年标准就有所放宽了。何暄这种情况,也只能自己试用期多坚强。
赵衡还能说什么,想了想安慰他说:「你放心吧,其实鬼也不是那么好见的,咱们的安全装备也都很完善……」
他说到这里停下,和何暄一起转过头,只见一个小脑袋凑过来,正满脸好奇地看着自己,正是那个叫蕙蕙的小姑娘,之前跟着谢闻渊来过特别行动小组几回。
赵衡便笑着说:「小妹妹,怎么啦?你觉得哥哥说的对不对呀?」
蕙蕙也是笑嘻嘻的:「也不全对吧,见鬼挺容易的,我就是鬼啊。」
她一边说,两隻眼珠子一边从眼眶里慢慢凸出,「啪叽」、「啪叽」两声砸到了地上。
何暄:「……」
他双眼一翻,险些当场昏过去,幸好被赵衡手疾眼快一把搀住。
赵衡是转业兵出身,之前在边疆的时候协助那边的大师参与处理过几起灵异事件,这才在退伍之后被领导给调过来的,到底见多识广,顾不得害怕,大声鼓舞何暄道:
「打起精神来!咱们这里有两位大师坐镇,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绝对安全,不要慌张!」
蕙蕙把眼珠子安回去,赞同道:「对呀,他们都很厉害的,不过……」
她转过头,问道:「灵主,雪雪哥,现在已经达到恐吓效果了吧,要不要下去救他们?或者还是再等一会吗?」
虽然高悦霞这几个人都没有心臟病,那也经不起这么吓唬吧。
何暄设想一下要是换了自己在里面……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两人一鬼一起看向林雪旷和谢闻渊,却听林雪旷没好气地说:「喂,你搞什么?用玩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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