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渊也很简短:「一起。」
林雪旷要收拾东西,蕙蕙也跟着谢闻渊出来了,一出房间,她就悄悄地问道:「哎,你刚才听见我们说话了没有?」
「哎什么哎,放尊重点,叫灵主。」谢闻渊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道,「听见了。」
「啊,那……」
谢闻渊冷笑着补充:「他也知道我来了,就是说给我听的,那个臭小子。」
「那你……不难过吗?」
谢闻渊恶狠狠地骂道:「我难过个屁!」发泄之后,他又耸了耸肩:「没关係,反正他说什么我都喜欢他,让我放手死也不可能,他愿意说说呗,看谁耗得过谁。」
谢闻渊的神情看上去吊儿郎当,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语气中却含着股狠劲。
林雪旷,总有一天,我会将你那层伪装扒下来,看清楚你的心。
蕙蕙愣了片刻,沮丧地发现,她忙活大半天,这两个人说的话一个也没听懂。
她不由感慨道:「我一定会继续帮助你的!两个脑子有病的,凑到一块不容易,不帮没天理。」
没过多久,林雪旷也很快收拾好了,跟谢闻渊一起开车回了A市,准备看看高悦霞到底搞什么鬼。
而对于高悦霞来说,却已经无力去想会不会有人关注自己的行程了,总之时间已经不容耽搁,她必须早点到达那个地方,完成自己的使命,不然恐怕真的会死的!
好在非节假日时间,排队检票进站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高悦霞。
她心不在焉地把票递过去,让乘务员剪了一下,同时对方冲她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说道:「欢迎您乘坐本次列车。」
高悦霞敷衍地冲对方点了点头,正要接过车票,却忽然身体一震,惊恐地盯紧了对方的脸。
在她的眼中,对方的嘴角逐渐上翘,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而后那个笑容越咧越大,直到两边的脸颊都上下撕开,露出里面的牙床、舌头,甚至……颅骨。
鲜血顺着嘴巴的豁口流出,可那个人还在笑。
她的身上燃起大火,转眼间把她烧成了一具焦尸,可她还在笑,笑到头颅裂成了两半!
裂开的头颅断断续续地说:「高老师……欢迎您……」
「你、你、你……你是谁?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又不是我害死的!脏东西离我远点,滚!滚!」
高悦霞猛衝上去,用力将那颗头踢开,自己却也因为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足并用地向后连蹭逃开。
周围正要上车的乘客们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在他们眼中,这个女人本来好好地再检票,结果突然之间就不正常了,不但踢了乘务员,还趴在地上涕泪交流的乱爬。
——不会是吸毒了吧?!
列车不可能等人,高悦霞突然发疯,令上了车的人恐慌不已,后面的乘客怨声载道,就这样,高悦霞被乘警暂时带到了候车厅里的乘务室,一心想赶的列车开走了。
血液化验报告证明她身体健康,也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至于是不是精神类疾病,这一时半会就查不出来了,最起码目前高悦霞说话时条理又变的很清晰,还出示了教师证。
在高悦霞的眼中,周围的世界是在不停交替变化的,一会所有的人都正常无比,烟火红尘的气息浸染着整个世界,一会四下又鬼气森森,各种恐怖诡异的场景在她周围上演呼唤着她的名字。
如果林雪旷在这里,大约会告诉高悦霞,那是她因为今天身上沾染了怨气而产生了幻觉,可惜高悦霞自己并不知道这个玄学方面的常识。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曾经看到一本没收自学生的书中写,当一个人快死的时候,就容易看见阴间的场景,因为那时候人身上的阴气特别重,会被鬼当成同类。
这是真的吗?难道她、她要死了吗?
不能,一定还有机会!
「女士?女士?你还好吗?你身上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者遇见了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会全力帮助您解决的。」
「刚才不好意思。」
求生的本能使高悦霞萌发了无限勇气,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嘴巴一张一合的骷髅,颤声解释道:「我……我孩子在学校生病了,我这几天担心的没怎么休息,现在急着赶过去看他,就没控制住情绪。」
她憔悴的神色很有说服力,乘警一听也挺同情,又见对方的确是证件齐全,于是没再为难,放高悦霞离开了。
这样一耽搁,倒是林雪旷和谢闻渊这边先开车到了A市,而原本打算跟高悦霞乘坐同一辆火车跟着他的赵衡和何暄等人更早一步,正在A大外面的咖啡馆等着他们。
因为高悦霞一直在人多且阳气旺盛的地方活动,为了避免出意外,谢闻渊没让小鬼跟踪她,见到了赵衡他们之后,才知道高悦霞根本就没上那趟火车。
谢闻渊道:「所以她根本就不想来A市,买那张车票是为了掩人耳目?高悦霞有这样的头脑吗?」
赵衡道:「谢顾问您放心,她肯定是要来A市的没错,刚才我们已经让还留在S市的同事调查过了,检票上车的时候高悦霞突然莫名哭闹,因此错过了那趟车,只能买了下一趟的车票,这会已经上车了,有人盯着她。」
何暄道:「我看了她当时哭闹的视频,就好像疯了一样。不会是因为之前的惊吓精神失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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