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礼真人点点头,也没多想又跟着白业往白家去。
身后的那棵老树吐出一口气,朝着白业的方向又摇了摇手:「仙人再见啊!」
仁礼真人回头看向老树,然后歪歪头,一脸疑惑地离开了。
疯狂地在死亡的边缘试探的老树,乖乖地收回了手,然后告诉自己:你是一棵树,一棵还不到200年的树,树是……不会动的。
白业带着两人到了白家,仁礼脸色一僵,看着面前的房子和临源道长说:「难怪你说要给他们重建……」这也太破了……
临源道长:「……重建50万怕是不够,不过给修缮一下装修一下,50万还是够的。」
仁礼真人没说话,而是跟着白业进屋,然后他就看见白腾正坐在桌边用小刀切菜花。
仁礼真人当时就惊了,别看白业只是坐在那里切菜花,但是身上那股高人的气息……槓槓的。
这让仁礼真人自带的那点高傲也收了起来,心悦诚服地对白腾行了礼。而白腾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仿佛很习惯这种事。
他看了仁礼一眼便说:「死劫。」
仁礼真人被说的毛骨悚然问:「大师可有什么办法?」
端着盆子出来装菜花的邱果果一听是这么严肃的话题,和白业两人都闭紧了嘴不敢插话。
只见坐在那处的白腾放下手中的小刀,点了点头。
仁礼真人拱手道:「求赐教。」
见仁礼这样真诚,白腾缓和了点脸上说:「不去便好。」
不去便好?
不去便好……
邱果果:「……」
白业:「……」
仁礼抽了抽嘴角说:「大师,这是市里道教协会组织的,我不得不去啊!不去的话,我南阳道观的脸往哪里摆?」
白腾奇怪道:「人类不都是以命为重吗?脸面竟然比性命要来的重要吗?」
仁礼真人只能说:「命自然是重中之重,只是有时候不得不妥协的事情也有很多。」
白腾重新拿起小刀说:「此劫并非你人生一劫,只是与此事牵扯的关係。不去便可避开,去了自是难以回来。」
仁礼真人又拱手问:「大师可不可以再指条路呢?」
白腾轻轻摇头,就听一边的临源道长熟门熟路地说:「大师,我不但帮你装修,我还给你加建一层,到时候大师和夫人的孩子可以在二楼住。」
白腾手中动作一顿,慢慢转头看向临源道长问:「孩子?」是了,天地灵气如此稀薄,自然不容易孕育生命。但是,他可以设个阵法吸收灵气,但是有孩子的话……也得给他准备一个房间吧?
现在这个小屋只有三个房间,孩子得房间不够呢!再建一层,这样房间多了……
第33章
白腾挣扎了一会儿说:「你们先坐吧!我倒是能给你画个符……」
仁礼真人先是无语一下,原来还是能解啊!于是他马上又拱手谢道:「多谢大师。」
白腾撇开头说:「买卖而已,明码标价。」
仁礼真人:「……」
等仁礼和临源入座后,邱果果就将两海碗的茶端上来。
仁礼真人:「……」
虽然茶水是用碗装的,但是碗中茶水清晰透明毫无杂质。飘出的茶香也纯净好闻,只闻一口都有一种身心舒畅之感。
仁礼真人端起来喝一口,只觉得苦后甘甜留于口中久久不散。入口的细腻、慈润,入喉后生津、润喉。
「好茶!」仁礼真人将碗往桌上一放,讚嘆道:「便是西湖的龙井、信阳的毛尖都不及这茶的万分之一。失礼问一下,这是什么茶?」
仁礼酷爱喝茶的人,瞬间就被这茶给征服了。
邱果果无语地看他,然后指了指门口地一株茶树说:「就是村里的凉茶,普通的遍地都是。你喜欢,待会儿摘点回去。」
仁礼:「……」
临源道长也喝了茶,自然也觉得这茶远比仁礼真人藏在卧室里的那些香多了。
但他不是来说这些的,重点还是在破解之法。临源道长笑着问白腾:「白大师说得有道理,我只是问一下,是什么符有这样大的功力?保命符吗?」
白腾随手就从身上拿出符纸,然后拿过一边削菜花的小刀往手指一割,就行云流水地下笔画起来。同时对身边的两人说:「召唤符。」
临源道长立马问道:「不知道召唤……谁?」
白腾拿起画好的符看向临源道长,眼神似乎轻蔑:「还有谁可召?」
临云道长一愣,就听白腾垂下眼帘,清冷地说:「自然是召我。」
瞬间,现场的气氛仿佛都凌厉了起来,他的衣角似乎都无风自动一般。
临源道长一听,肃然起敬问道:「白大师可有自信?」
白腾蹙眉反问他:「你有?」
仁礼真人赶紧拱手说:「得罪大师了,这符我收下,房子的事情这两日我们便让人来修整。」
白腾这才满意点头,对他说:「你若信的过,这符随身带着,里头我同时融入了保命符和击杀阵法。」白腾又伸手从口袋摸出一个千纸鹤说:「此行凶险,报纸也可在紧要关头救你们一次。」
仁礼真人看着眼前用报纸折的千纸鹤,抽抽嘴角。
一边的邱果果一见千纸鹤惊喜道:「是千纸鹤。」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