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腾起身上前将甘蓝拿过丢到地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它说:「去拉客吧!」
甘蓝一愣,马上解释:「……不是,我说的拉客不是这个意思。」
白腾不明白,便问:「即如此,你还要身体何用?」
甘蓝抱紧刚得到的身体说:「……其实,我也能拉客的。」
邱果果哈哈哈大笑,上前拉着甘蓝的两隻断手说:「它一隻ha蟆能拉来什么客人啊?用来做吉祥物倒是不错。」
没想到甘蓝一听立马不服道:「ha蟆怎么了?ha蟆就没有蛙权了吗?我这就去拉客人给你们看。」
说完,甘蓝转身就跳走了。大概是受了包菜的影响,甘蓝实在是过于圆溜溜了。连背影看的都和一棵球一般,一蹦一蹦的不见了。
白业也不在意,而是和邱果果商量道:「我们现在有三万存款,房子这两天也开始装修了,我已经找了姚大叔家借住。他全家都出门打工了,姚大叔也被接到城里,空房子正好租给我们,一个月给个100元就好。」
邱果果原本以为要在隔壁搭铁皮房住,没想到是找新房子,就奇怪地问:「那隔壁的铁皮房给谁住啊?」
白业无语看他说:「工人啊!赶工建房子,听说是哪个工地的工队,被仁礼拉。3来我们这边的,所以夜里也赶工,就不好来回了,搭了个便捷铁皮房住。」
邱果果点点头,第二天一家三口就开始搬房子。白腾不喜欢这样折腾,拿出黑皮包说:「装里面搬吧!」
白业很是心动了一会儿,最后拒绝道:「还是要搬一下的,这一路多少人看着阿?总不能空着手搬家」
白腾没有勉强,他点点头收起黑皮包说:「那便搬吧!」
白腾没让邱果果动手搬,只他和白业两人搬了不少东西过去,剩下的他都装黑皮包里带过去了。
晚上,姚新村的人就说了。
「看看白家那媳妇儿了没?搬家都不粘手的。」
「你懂什么,人家这建房子是新媳妇儿出钱,搬家哪里还能轮得到她?」
「真的?你听谁说的?」
「这还要听吗?你看看白家的日子过的,没有新媳妇儿能建新房子?」
于是大家又认同地点点头……
***
姚大叔的家是个二层土楼,二楼四个房间,一楼两个房间一间厨房还有一个前厅。划分上四四方方的没有什么特色,地上铺了水泥地,墙也刷了白腻子。门比较老旧了,大概比较少回来的原因,门上的锁已经生锈,有几个房间的窗户已经被吹坏了,只是悬挂在那里,没有任何意义。
白家那破房子住就了,邱果果见到这种稍破的房子,居然还觉得挺不错的。
房间多了,三个人便把卧室移到了二楼。一楼用来做厨房和客厅,剩下的两个房间正好能收菜用。
等着房子建好的过程中,邱果果见邱家也没什么动静,就自己找去问白腾。
白腾正坐在桌前画符让白业去贴,见邱果果进来,他放下笔看她问:「怎么了?」
邱果果拉出椅子坐在他身边,看着白腾问:「你知道当年我和林小蕾抱错的真相吗?」
白腾皱眉问她:「怎么又突然想知道了?」
邱果果笑了笑,说:「我本来就是想知道,只是想晚点知道。总不会是因为我从小就长的好,他们太喜欢了?」
白腾摇摇头说:「自然不是。」
邱果果:「……」呵,钢铁。
白腾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只能算出她们将你和她换了挡煞,至于如何抱错这则需要等邱家自己坦白。」
邱果果抿着嘴问:「那……能算出我的亲生父母吗?」
白腾很抱歉地摇了摇头说:「你的生辰八字并不准确,只能大致上算出你的亲生父母在南方。」
邱果果又问:「那你给自己算过吗?」
白腾摇摇头,说:「我不给自己算。」
邱果果知道算命上有一个说法叫「不算死人、不算自己、不算同行」,可见给自己算命是一件很忌讳的事情。
白业白她一眼说:「算人莫算己,算己死无疑。你懂不懂规矩啊!」
白腾便无奈看向白业,他已经给了白业多次警告。但白业虽然次次都听进去了,但这母子两人天生犯冲,互相打击似乎成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但白腾还是警告地对白业说:「她是母亲。」
白业吧唧低头道歉:「母亲对不起。」
道歉多了,白业都习惯了,也不觉得难堪了。反正他爸开口训,他道歉就是了。
邱果果看白业如此识时务,嘲笑地问他:「你说你是不是受虐啊?都说我是你母亲了,说话要客气,还是次次都要找骂。」
白业微笑看他,桌下伸脚去踹邱果果。一脚过去,却见对面的邱果果神色不变,白业奇怪他脚都踹痛了,邱果果不痛吗?
然后白业感觉他的脚越来越痛,卧槽!!!她小腿是刺猬吗?我就轻轻踢一脚。
白业低头看去,只见白腾一脚横在中间,而他踢邱果果的那条小腿上正贴着一张黄符。
白业:「!!!」爸爸,你给我贴了什么?
白腾见邱果果伸手去拿黄瓜,便帮她拿了递过去。邱果果啃了口黄瓜,见白业盯着自己看,她无辜道:「看什么啊?夫君,仔仔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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