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被四双眼睛盯着, 轻咳一声,捋着鬍子问:「公子这是服用滋阴壮阳汤药补的太过所致。「
孟金窈只觉得天雷滚滚,一下全轰到她脑门上。
她只听清楚了壮阳汤药四个字。
「你你你你竟然……」
孟金窈唰的一下抽出手, 一脸震惊指着萧骋怀,『你竟然』说了半天, 愣是没憋出后半句。
萧骋怀脸也瞬间黑成了锅底。
以前顾楷林有没有服用过这种药,他不知道。
自从他进入到这个壳子之后,他从来没喝过那玩意。
萧骋怀蹭的一下坐直身体,咬牙切齿道:「我没有。」
「老朽从医四十年,从来没有误诊过。」
被人怀疑医术的老大夫瞬间气的吹鬍子瞪眼睛,怒声道:「顾公子要是不相信, 再找个大夫来把脉便是。」
萧骋怀觉得这大夫简直是在侮辱他,当即眼睛一沉,扭头道:「来人,再请个大夫来。」
「不用请了。」
顾母神色尴尬抬手,止住了要进来的小厮,没敢去看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萧骋怀,小声问道:「大夫,那我儿这严重吗?」
看到顾母这副心虚的模样,萧骋怀突然想起来,自从他春闱过后,顾母每晚都让下人给他送滋补的汤药来。
他以为那些只是简单的补药,却不曾想竟然是……
萧骋怀脸阴沉的都快滴水了,那老眼昏花的大夫没注意,只是慢吞吞朝外走:「不严重,待老夫开几贴清火的药吃了便可无碍。」
「有劳大夫了,老爷,我们送大夫出去。」
顾母生怕萧骋怀秋后算帐似的,忙拖着顾耿跟着那大夫出去了。
绕是孟金窈再迟钝,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见半靠在床上,脸色红白相间的萧骋怀,忍不住揶揄道:「看来娘觉得你不太行啊!」
正兀自生闷气的萧骋怀,眼睛一沉。
孟金窈心道不好,正打算脚底抹油溜走时,手腕猛的被人一把扯住。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萧骋怀压在床上了。
萧骋怀似笑非笑看着她:「那要不夫人亲自验验?」
「不不不不不了吧!」
孟金窈吓的舌头都打结了,强扯出一抹谄媚的笑,「相公,保重身体,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萧骋怀本来也没想干什么,就是单纯想教训教训孟金窈这个嘴炮。
见她服了软,便也没再为难她,翻身重新在孟金窈身侧躺好。
呼——
孟金窈重重呼了一口气,正打算从床上爬起来时,一条胳膊横亘过来压在她腰上,孟金窈瞬间警铃大作。
这男人该不会要化身为禽兽了吧?!
「别折腾了,睡吧!」
萧骋怀脸上疲态毕现,似乎是察觉到了孟金窈的紧张,曲指弹了一下她脑门,无奈笑道:「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很困。」
「谁脑子里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孟金窈下意识反驳。
萧骋怀转过头,眼神威胁看着孟金窈:「夫人要是不困,要不我们做些别的事情?」
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景瞬间在孟金窈脑子里炸开。
孟金窈脸上猛的蹿起一抹烫意,忙道:「困困困,赶紧睡,赶紧睡。」
说完直挺挺躺在那儿,果断闭上眼睛装睡。
啧,这女人难不成是属弹簧的?!
萧骋怀抬手揉了揉眉心,他今天原本也就累的够呛,再加上孟金窈刚才一番折腾,现在更是困极了,见孟金窈一动不动,也不再为难她,将手抽回来,缓缓闭上眼睛。
直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装睡的孟金窈才睁开眼睛,小心翼翼扭头,见萧骋怀真的睡过去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萧骋怀本来长的清隽儒雅,因平常不苟言笑,一张麵皮看着格外的冷。
现在他双手交迭在胸前,安静睡在那里,脸上的冷漠全消融了,乖巧的像个温柔如玉的公子。
孟金窈心里突然就软了一角。
脑袋枕在手臂上,偏头看着萧骋怀,盯着他五官的轮廓,小声嘟囔道:「明明长的这么俊雅,为什么要去做将军呢?」
看着看着,眼皮慢慢耷拉在一起,也跟着睡了过去。
萧骋怀是被热醒来的。
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胳膊一条腿时,萧骋怀下意识便抬掌劈了过去。
鼻息间猛的嗅到一抹熟悉的香味时,手才堪堪停下来。
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如今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怀里的孟金窈还不老实,脑袋还用力在他身上蹭了蹭。
刚冷静下来的萧骋怀觉得自己更热了。
费劲儿将孟金窈推开,刚喘了口气,孟金窈又像个狗皮膏药粘了上来。
如此往復了好几次,萧骋怀实在推不动了,也就任由孟金窈去了。
——
以往秋禾每天早上起来,就看到萧骋怀已经在院子里了。
今天出来没看到萧骋怀时,还有些纳闷,抱着新采的花朝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孟金窈的暴怒声:「你卑鄙无耻下流,竟然趁人之危?!」
「你好好回忆一下昨晚,究竟是谁卑鄙无耻下流,趁人之危的?」
紧接着,萧骋怀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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