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和看着卷子,注意力在题目上:「你但凡少打两副牌,早两天写,你都不至于现在这么多抱怨。」
江邢:「……」
他们两个都选了这门课,江邢问她要了她的ASS借鑑一下,孟昭和不准他照抄,然后把自己的文檔发了一份给他。
他翻着孟昭和的作业,看着密密麻麻的英语小字:「我打赌莎士比亚写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没有想这么多。」
但他们就是要想这么多,江邢嘴上说不抄作业,最后还是引用借鑑了不少。
他不知道哪里翻出来一副眼镜,没有用髮胶喷雾搭理的头髮成了自然的顺毛,额前碎发有些长了。
添了几分少年气。
写作业也不是个老实写的,他没一会儿拿起手机刷一刷学校论坛,过一会一个个app点进去,也不玩,就是点进去然后再退出来。
所以效率低下。
做作业不好好做,玩也不能好好玩。
花了一上午东拼西凑到了规定字数,发到了老师的邮箱里,还恬不知耻的对孟昭和说:「我要是还和以前一样经济自由,我绝对聘请你帮我写作业。这样你也能赚钱,我也能开心。」
孟昭和看他关电脑了:「都写完了?」
「恩。」江邢把电脑和起来,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还漏了个剪报作业。再想想好像下个月他要打辩论赛,学校的加分课外活动。
论题都还没有出,暂时先不用着急准备。
江邢已经点开斗地主了:「辩论赛,你打吗?」
「不打。」孟昭和没报名,抬眸看过去,发现他有点失落:「这表情……怎么?觉得我要是打你就可以跟我一队,不准备debate paper了?」
江邢被戳中小心思了,欲盖弥彰的『小作』:「哪有,我觉得你特别能言善辩,少了你的辩论赛都不精彩了。」
孟昭和轻笑了一声:「江邢,说谎遭雷劈的。」
喀城靠海,这里的天也蓝。但鲜少有房子一转头就能看见远处的天空。拔地而起的高楼恨不得戳破天空,寸土寸金的地,要得到最大的利用,就像蜗居在护城河东边的打工族住的老房子。
「实话,大实话。我觉得你特别优秀。」他瞅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其实我不羡慕你的成绩。」
——我只是羡慕你谈及学习时候落落大方的样子。
没过两天,能在手机上刷到某某地区大降温的消息,或是某某地区已经迎来零度下雪天,但孟昭和才刚刚翻出来的薄针织外套,在喀城,想见雪的难度堪比现在房价倒退二十年。
跌下二十度,也有十□□度。
几个火气大的男生,照旧短袖短裤在球场上打球。
最近竞赛队伍的气氛不高,马上要连着测验一周,大家心知肚明,那一周所有的考试成绩就将决定出代表学校去参加国赛的四个人是谁。
江邢发现孟昭和更忙了,每天□□点回来,回来就是背书看书写作业。欠着他一个月的早饭也要拖期了,第一天忘记和他说了。
江邢七点起床,没看见桌上的早饭,孟昭和坐在餐桌旁边看书。
末了,江邢知道了她这周的作息。
十二点睡,六点起。
起床后看一个小时书,再去上学。
孟昭和看了眼时间,到了该出门的时间了,背起书包,随手拿着资料。在小区门口买了两份糰子,一边吃早饭还能一边看两眼资料。
她说:「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江邢啃了口糰子:「我感觉你都要活不过这段时间了。」
「没有那么夸张。」
这话的信服度不高,尤其是她现在顶着个黑眼圈这么对江邢说。
他倒底不是个有梦想,且为什么东西奋斗过的人,不能理解一个竞赛而已要把自己逼成这样。
中午江邢吃完午饭回来,斗地主让手机变成有点烫了。刚收手机,准备回教室睡个午觉,一抬眸就看见孟昭和抱着几本书站在她的储物柜前找着东西。
江邢轻手轻脚走过去,从她身后往柜子里望过去,看见她正在把从书包里拿出一块粉红色方形的东西塞进一个差不多大小的棉麻小袋子里。
要关储物柜的门,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鞋子好像擦到了别人的脚,后肩撞到了他。
孟昭和人立马往前躲了躲,回头去看身后的人。
「你干嘛站我后边?」
江邢还以为她在干嘛呢,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后,他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解释自己只是路过,随口扯了一句:「你吃午饭了吗?」
今天他在食堂就看见夏令。
孟昭和把储物柜锁起来,将小小的棉麻布包塞进位服裙的口袋里:「还没吃。」
她今天下午的课回晚放,所以她只能中午去书局列印了点晚上放学竞赛要用的资料。
结果今天生理期第一天,疼的她去医务室要了粒止疼药。路上来来回回,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去吃饭。
江邢看她脸上血色都没有,没继续跟她讲话浪费她去吃午饭的时间。
放学看见她从教室里出来状态也不怎么样,穿了件针织外套,整理着她带回家的资料然后赶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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