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邢请教这个辩题:「哪里好了?」
孟昭和想了想,开始给他们分析:「网络分很多啊,可以是网路游戏,多少网瘾少年被送去非法的戒网中心,这不就是一个个疏远的例子吗?还有网络碎片化的信息,你片面的了解到了一个人,于是你会讨厌对方。甚至网络还会产生网络暴力等等,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说分手都要见面说,在网络上提一句分手多伤人心。」
周漾去翻书包,找笔:「快把报名表里江邢的名字踢了,改她的名字。」
江邢:「靠。」
他们点的还是微辣,但五个土生土长的喀城人,吃个微辣都上头。江邢全靠饮料解辣,三两口喝了一瓶可乐,一口咬到了菜叶子上的辣椒籽,又辣又麻的感觉从舌头仿佛有共振的感觉在和自己的脑电波进行加密频道的通话。
他转身,看都没看,随手拿了个玻璃瓶,熟练撬开。
仰着头,酒瓶对着嘴巴。倒立的瓶子里泛起白色的泡沫。孟昭和望过去,先是看见男色。喉结滚动,侧脸在馆子不亮的灯光下半明半暗。
再是瓶子上的印花贴纸。
除了夏令,其他三个人都看着瞬间消失的半瓶啤酒,眼皮抽搐。许峙抬起手腕看了眼此刻的时间,计算着这大半瓶啤酒会对江邢和他们造成的威力。
周漾愣了三秒后,抓了几串,飞速进食。埋头狂吃了几口后拎起书包:「我先走了。」
许峙看着光速开溜的周漾,在心里骂了他三百遍后,没顾着吃,抽了两张湿巾擦了手,从钱包里拿出今天的饭钱丢在桌上。拿起他和夏令的书包,拖着夏令从椅子上起来:「我们先走了。」
夏令不觉所以,一串青菜还拿在手里:「干嘛?怎么就走了?」
孟昭和盯着那只剩下半瓶的啤酒,咽了口唾沫,慢慢移动视线,偷偷打量着江邢。不知道他泛红的皮肤是吃辣还是被那半听啤酒搞得。
小心翼翼扯了扯他的外套:「你……上几年级了?」
「还没到那一步呢。」江邢捂着嘴巴打了个酒嗝,缓了缓又开口:「我能走回去。」
孟昭和听罢这才鬆了口气:「那就好。我反正一个人是抬不动你,你要是喝趴下了,我只能亲眼见证一位街头艺人的诞生。」
江邢手抵着额头,慢慢转头朝向孟昭和,眼睛红红的:「我走是能走回去,就是得要人帮忙。」
孟昭和刚恢復的表情下一秒就垮了,几秒的思想斗争后,她面无表情的拿起书包刚起身,一隻手比她还快的握着她的手臂把她重新拽回椅子上。
「大哥饶命。」孟昭和被他拉着手臂,拽着自己手臂的手力气特别大,大约是喝了酒,手下没分寸,握疼了孟昭和。
江邢没鬆开抓着她的手,一手撑着额头:「你继续吃,等你吃好了我们再走。」
这种情况下,孟昭和哪里还有胃口,满脑子全是等会儿由她书写的悲惨世界。草草吃了两口,孟昭和拿着许峙留下来的钱叫老闆过来结帐。
老闆指着收银台,意思是叫她过去结。
但自己刚站起来,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就收紧五指,握得更紧。
孟昭和起身站在原地,没法动:「江邢你鬆手,我要去结帐。」
江邢现在要是能好好交流,他都不至于在三瓶后觉得自己是苗苗班的。
老闆站在收银台后,看着孟昭和和江邢之间僵持着,最后没办法把收银单据打出来,『上门收款』,打量着『手拉手』的两个人:「小年轻感情就是好,一刻都分不开。」
孟昭和拿着找零,没被辣椒辣红的脸颊,现在有点烫,支支吾吾:「我们不是。」
老闆会意,为自己刚才的话道歉,但又说:「没在一起感情就好,在一起了感情更好。」
孟昭和:「……」
其他桌有客人喊着老闆,老闆没再逗孟昭和,转身又去忙。
江邢自己站了起来,手没鬆开。
孟昭和被他拉着走出店,看着他这几步走得还可以啊。
刚想叫他鬆手,他手就率先鬆开了。下一秒一条胳膊从后面环上孟昭和肩头,他不客气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孟昭和身上:「扶着我点。」
酒气混着他身上总有的那股柠檬味道涌进孟昭和的鼻腔,孟昭和腿一软,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整跪在地上:「你刚从店里走出来不是挺好的吗?」
「一瓶啤酒都没有喝完就醉了。你叫老闆怎么看我?我也要面子的。」
湖面被风吹皱,湖里摩天大楼的霓虹灯影晃晃。路人行色匆匆,稍纵即逝的相遇。
江邢越走越歪,那一条盲道成了一个指标直线,孟昭和肩头被他搭着,整个人往他胳膊用力压着的一边倒:「我觉得我要永久性高低肩了。」
江邢抬了抬胳膊,两隻手握上她的肩头,轻轻一扯,将她从自己左边扯到右边,换了一隻胳膊搭过去,人倾过去,鼻息洒在她耳边:「我手动给你復原。」
红灯亮起,孟昭和站定在路口。短短几步路,比登山还累人。车流在十字路口穿梭,江邢看着旁边与他无关的红灯开始闪烁,一明一暗的着实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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