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鳗鱼卷太大了,她吞进去后一副被噎到了的样子,陆展安忍不住提醒。「慢点吃。」
慕长宁喝了口橙汁,蹙眉道。「我饿。」
她几乎是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陆展安猜到了,第一次看她吃得这么香。「这么忙?」
确实,上午都一直在开会,中午加紧审了几个之前的方案,好不容易刚消停一会儿又赶上了言琛过来。
但这话慕长宁没有选择说出来,毕竟陆展安听了之后又指不定要怎么插手她的工作。
她随意地敷衍。「是我想多休息休息。」
谁知陆展安听了这句话后反应那叫一个大,跟谁屈了他似的。
「还累?」表情很是不可置信。「干一次你要歇多少天才算完?」
慕长宁停滞了两秒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你小点声啊!」她手攥成拳,差点在捶桌子上。
「怕什么?」陆展安把她四处寻摸的视线拉了回来。「干都干了想不认帐?」
三句话不离床上那点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曾经是个摘花的败类。
结完帐,无聊的陆展安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等到慕长宁从洗手间回来才起身。
慕长宁随手从桌上拿起帐单看了一眼,就催促着他离开。
陆展安兴起逗她。「你吃这么多,不买单?」
这顿饭花了不少钱,而且这话听在慕长宁耳
朵里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真的像是去躲一样。
上了车之后,她掏出手机转了笔帐。
「干嘛?」陆展安看见之后问。
「你不是让我买单吗?」慕长宁回答。
陆展安把钱当着她的面退了回去。
「我从来不会收女人的钱。」傅安若除外。
慕长宁觉得好笑,无奈地靠在车座椅上看他。「那你刚才闹什么?」
陆展安静静地将拢起的眉间扯平了,俯下身子将耳朵停在了能听见她呼吸声音的范围内。
意思很明白了,让她亲他。
慕长宁偏偏装不明白。
「做傍家儿就得有个傍家儿的样子吧。」陆展安似笑非笑。
慕长宁一动不动,半晌,她也弯了弯嘴角。
「我就是个傍家儿?」车顶的光照得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不然呢?」陆展安语气不明。
慕长宁眨眨眼,用软嘟嘟的唇在他脸颊上碰了下,而后才说。「没什么,确认一下。」
陆展安说今天晚上有聚会,他得去,所以车子上路后没有走回他别墅的那条路。
偶遇红绿灯的时候,慕长宁跟他提出。「能不能让我见蓝梦一次?」
她提心弔胆了太久,这种感觉不好受。
「你是担心我她死我手上?」陆展安问。
听到这句话,慕长宁某处神经下意识一紧。
但呼出一口气后,她还是不自然地笑了出来。「不会的,你恨一个人,是不会给她一个痛快的,只有慢慢地折磨她,让她受苦却解脱不了,才合你心意。」
能说会道,样子招人,她向来是这样。
陆展安注视着前方行过的车辆。「说她,还是说你?」
信号灯变化,慕长宁再次要求道。「我不会把人带走的,我只是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看你表现吧。」陆展安说。
车子平缓行驶中,他鬆动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他们聚会的地方在一家会所。
夜夜笙歌的地方都富丽堂皇得差不多,门口的灯光还有装潢让慕长宁下意识想到了一个地方。
那天晚上,她被沉在他欲望的海底,哭都哭不出来。
陆展安绕过来拉开车门,看见她的脸发着白。「怎么了?」
慕长宁转过头,冲他作笑。「抱我下去。」
她腿软走不动了。
陆展安回身把车钥匙扔给了门童,利落地抱起她,一路走过大堂,进了包间。
几位兄弟看见了不免调侃,但其实这在他们圈子里说怪不怪,两句话后也就没人多说什么了。
这时候饭已经吃完了,一行人商议过后去到了撞球厅。
「展哥,打两桿?」一位兄弟让到。
陆展安坐在一边摆摆手。「不了。」
他今天就是想来点个卯的,但这帮人可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毕竟之前陆展安三番五次地推了聚会,驳兄弟面子,今天他们逮着机会,怎么也得讨回来点。
几杯酒递到跟前,陆展安皱起眉。「我开车来的。」
一位兄弟立马开口劝。「您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能不喝痛快了?」
慕长宁觉得闷,坐到旁边躲开了他们聚在一起的位置。
陆展安的脸色突然不太好看。
周围的人被吓着了,以为是话不中听惹了他。
但谁也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毕竟以往闹起来说得比这过多了,也没人见他没黑过脸。
兄弟赔笑。「展哥,就当我们多嘴了。」
他们刚想把手里的酒放下,旁边就传来一道声音。「你喝吧,回去我开。」
陆展安看过去,慕长宁抱着膝盖坐在榻榻米上,样子挺小女人的。
他忍不住朝她伸手。「过来。」
她歪着头。「我不想动。」
陆展安又沉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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