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此并没有太在意,「我交代下去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传话的人急着回来禀报,因此并没有完全听到后续,只听秋斓恭敬答道:「已经得手了,温家一个都没放过,估计现在朝堂上已经乱成一团了。」
夏绮瑶眼里闪过一丝得色,「照这个时辰,温家那些人应该都已经上路了吧。」
秋斓连声应和道:「谁说不是呢,娘娘此举当真是英明,不仅为王爷去除了一个心头大患,还能煞煞那温也的威风。」
夏绮瑶轻哼一声,「不过是个下贱男宠,仗着有钟卿护着,竟敢如此不把本妃放在眼里,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夏绮瑶可不是个吃素的!」
「可惜了,温也要是也蹲进了大牢,说不定还可以陪他们一家子一起上路。」
秋斓连连宽慰道:「娘娘,来日方长呢。」
「现在温家可就只剩他一人了,就是没死,要是得知消息只怕会哭昏过去了,没准儿王爷还会因此彻底厌弃他呢。」
夏绮瑶对婢女的奉承话很是受用,眼里划过一抹险恶的笑意,「既然如此,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跟我们庶妃说呢。」
秋斓明白她的意思,连忙扶起她,「娘娘说得在理。」
「走,咱去探望探望温庶妃,可仔细着别让他伤心过度真昏过去了。」
湘水苑一如往常般平静,守在门口的小厮见夏绮瑶施施然走过来,连忙行礼,「拜见侧妃娘娘。」
夏绮瑶理了理丝绢,嘴角挑着愉悦的笑,「你们庶妃可在房中?」
小厮低头回道:「庶妃今日身子不适,一直未曾出门。」
夏绮瑶掩唇,故作惊讶道:「庶妃身子不适我竟不知道!」⑧①ZW.m
「现在王爷和王妃都不在府中,我这个侧妃理应当要去探望探望才是。」
说罢便要进去。
小厮先一步拦在她身前,「娘娘还是不要进去得好,庶妃染了风寒,不便见人,怕把病气过给侧妃。」
夏绮瑶心道:难不成温也已经知晓朝中之事了,所以便打着染病的幌子在里头神伤?
若是这样,她便更要去看看好戏了。
「既是如此严重,那本妃更应该去探望才是。」
小厮有些急道:「侧妃,我们庶妃是男子,你贸然进去怕是不妥。」
夏绮瑶见他几番阻拦,心头有些狐疑,「本妃行得正坐得端,还怕外人说道不成?」
「倒是你,多次阻拦本妃是何居心?」
小厮目光有些闪躲。
夏绮瑶眼神锐利,大胆猜测道:「难不成庶妃此刻不在府中?」
那小厮本就心虚,闻言身子便是不自觉一抖,「在、在的,只是侧妃还请不要为难小的……」
夏绮瑶见小厮这战战兢兢的模样,不由得惊骇,没想到温也居然真的出府了?
可他又是何时出去的?为何下人并未来跟她通传,而温也既然出府,又为何要这样瞒着?
难不成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绮瑶思忖一番,给秋斓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马站出来娇喝一声,「大胆奴才,你也不看看王府中谁才是主子,居然敢这样阻拦夏侧妃!」
小厮连忙跪下去,「侧妃娘娘恕罪,实在是庶妃交代了旁人不能进去啊!」
夏绮瑶心中笃定温也这里有古怪,让秋斓一把推开他。
「本妃偏要进去又如何?」
夏绮瑶刚刚准备推开门,身后便响起熟悉的沉冷男音。
「夏侧妃好大的威风!」
第四十章 谁给你的胆子?
夏绮瑶一顿,回头看到钟卿正站在她身后,短暂的心虚过后便镇定下来,假惺惺道:「哟,妾身失仪,王妃怎么回来都没声儿啊。」
她往他身后看了看,没看到宣王,「王爷怎么没回来?」
钟卿并不答话,只问:「你在庶妃的院子前做什么?」
夏绮瑶笑道:「这不是听说庶妃染了风寒,妾身想着大家都是王爷身边侍奉的人,也得多照应着不是,便想来探望探望,谁曾想这狗奴才推三阻四不要我进去。」
夏绮瑶自以为抓住了温也的把柄,也不怕钟卿,今天这个门她是无论如何也得进,要是温也的确不在院内,任他钟卿再想保他也无法。
钟卿似笑非笑,「看不出侧妃还有这份心。」
他对那小厮说:「既然侧妃想看,你就让她看便是,她今日若是空手而归怕是要不甘心了。」
夏绮瑶心中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房门吱呀一声响动,温也脸色苍白,嘴唇亦毫无血色,身上的外袍只是草草披上,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
「咳咳,拜见王妃、侧妃,二位可有事?」
钟卿道:「侧妃听闻你病了,便说来看看你,我也是刚刚才回来,顺便一道过来了。」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病得这样严重?」
温也摇摇头,「无碍,是昨夜不慎受了寒,今天一直乏力得很。」
夏绮瑶狐疑地看着他,「我方才在外说了那么久的话,你一直没听到?」
温也道:「之前一直在昏睡中,故而未曾听见声音,侧妃还有其他事吗?」
夏绮瑶咬咬牙,虽是觉得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奈何她拿不出任何证据,再闹下去,未免让人觉得她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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