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心头一软,俯下身要去亲他。
只是嘴还没有碰到他,就被温也轻轻一巴掌打开。
温也力道很轻,像只猫儿伸出爪子把人的脸别到一旁,表示抗拒。
钟卿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温也靠在床头,身后置着两个隐囊,掰着手指头跟他算帐,声音也很软,又显得很是委屈,「你骂我。」
钟卿紧张道:「什么时候?」
温也将手从他手中抽出,垂下眸子,软声控诉道:「就刚刚!」81Zw.m
钟卿有些摸不着头脑。
温也眼圈一红,吸了吸鼻子道:「你还想同别人说亲,还说我凶......」
钟卿一愣,失笑,将软乎乎的温也抱在怀里,「没有的事,我这不是怕人给我说亲才故意这么说的吗?要不这样说,他不信我有家室,继续追问怎么办?」
温也轻轻挣扎了一下,挣不脱这个怀抱,于是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怀里,闻言觉得钟卿说得有几分道理,「也对哦。」
钟卿捏捏他的耳垂,「我们家阿也这么好,这么温柔,一点也不凶。」
温也点点头,算是面前认同了钟卿这番话。
冬日里天色沉得早,钟卿怕一会儿看不见,便早早去点了灯。
但这一切在温也看来,却觉得钟卿一定是因为害怕黑夜。
因此钟卿点了灯过来,温也便迫不及待抱住他。
在钟卿看来他这是喝醉了黏人的表现,温也却是将他看成了怕黑的小孩,还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好一番安抚。
温也也不闹腾,抱着钟卿觉得身上暖呼呼的,酒的作用力下也很催睡。
因此没一会儿他就睡过去了。
云越年纪小,宾客倒是没灌他太多酒,而慕桑和栖衡都是能喝的,硬是把宴席上的宾客都喝倒了一大片。
有他俩陪着喝酒,郭宥这个新郎官反倒能保持清醒,待主宾尽欢,各自散去后。
郭宥便步履微醺地走到后面厢房。
守在门口的丫鬟见他来了,矮了矮身形行了一个礼,又被郭宥唤下去了。
新房内,处处红绸扎花绕樑,大红喜字窗花贴满了床头、梳妆檯、柜子椅凳,一对喜烛正燃得旺盛。
桌上堆满了桂圆花生和喜糖,还有两个装酒的瓢。
床榻上,新娘正安静端坐在中央,红盖头下,藏着一张娇羞面容和一颗紧张雀跃的心。
郭宥拿起一旁盘子里的喜秤,走到近前,轻掀开红盖头。
盖头下,温令宜羞臊地看着他。
郭宥被眼前的新娘惊艷了一把,对温令宜拜了拜,笑道:「娘子。」
温令宜低眉含笑,「相公。」
郭宥带她去梳妆檯前,将她发上沉重的髮饰取下,又牵她到桌边坐下。
「今日。你我结为夫妻,喝完这一瓢合卺酒,我们便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了。」
「愿与相公同心白首、不离不弃。」
两人端起匏瓜,相视一笑,随即一饮而尽。
慕桑三人回到温家大宅,云越被慕桑支走,随即拉着栖衡进屋。
栖衡不明所以,谁知一进屋便被慕桑按在了塌上。
两人浑身酒气浓烈,熏得浑身燥热。
慕桑埋头在栖衡颈间蹭了蹭,声音沙哑道:「段老二,我好像、醉了。」
他说着,手便不安分地在栖衡身上游移,刚刚勾到他的腰封。
栖衡却攥住了他的手。
慕桑:「?」
栖衡一本正经道:「你没醉。」
慕桑:「......」
这人怎么这么木?
调情懂不懂?把握时机懂不懂?春宵那啥值好多好多金懂不懂?
慕桑只装做没听懂,嘟囔道:「头好晕。」
说着便又不安分地蹭了蹭。
栖衡:「你今日才喝了三壶,都不够装满你那酒葫芦。」
慕桑:「......」
我恨!
他不要面子的吗?
操!
不玩了。
慕桑忿忿从他身上起来,气得要离开。
却被栖衡拉了回去,反压住他,捏住他的下颌便吻了上来。
慕桑怔了怔,还想起来反抗一下,后来被彻底亲软了,没什么力气地摊在床上。
但方才被栖衡弄出的火气还没消,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栖衡。
栖衡却将手放在他的腰上,腰封一扯便全解了。
他的嗓音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喑哑,带着情慾,「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面前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忍耐、也不用刻意找藉口。」
慕桑一再被拆穿,里子面子都掉干净了,但栖衡直白的话却又让他心里一颤。
慕桑心头有些酸,嘟囔道:「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
栖衡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
「你还说,明明跟我在一起了,却还是对我那么冷淡,甚至有时候我还以为,我们还是如从前那般争锋相对呢。」慕桑积攒了好多委屈,可一直没有跟栖衡说,因为他觉得这样像是在跟栖衡撒娇,他做不出来,觉得丢人。
可一旦说出来了,又觉得丢人也没什么,他还是委屈,「我就想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栖衡一手捏住他的膝弯,将人的腿抬起来,紧贴着他,「是我的错,不过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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