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通知大巫!圣子跑了!」
报信人把消息告诉苗人守卫,奈何对方听不懂他飞快的将月腔调,愣愣地冲他比划,报信人见他们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急得双手乱舞。
正在这时,贺砚枝躲在一旁树后,掌心的暗镖眨眼间便飞了出去,下一秒,不远处那个将月人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苗人守卫愣愣地看他不甘心地张大着嘴,然而很快他们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贺砚枝处理完他们转身往皇宫而去,大约过了有一炷香的工夫,他匆忙赶到皇宫外,见无数苗人将这座最高的寨楼围得水泄不通。
古朴的高楼,拥挤的异族部落,远远看来,倒像是在举办一场盛大的祭祀。
贺砚枝在外围观察了一圈苗人的反应,无外乎愤怒、悲痛以及义愤填膺,他不禁感嘆了一句:「这滔天的民愤,看来倒省了我亲自动手。」
他见高楼周围正巧有几棵参天的古树,随即足尖一点跃了上去,找准落脚点后飞身掠进高楼。
才一落地,贺砚枝抬眼见金兰叶和姜北海都在,不仅如此,还站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
贺砚枝扫了眼三人的姿势:
金兰叶嘴角有血,正拿着匕首同陌生男子背上的蛇缠斗在一起;陌生男子挡下姜北海的攻击,却被姜北海牵制住双手;而姜北海面露菜色,看样子是被人下了毒,眼下很难凭一己之力既牵制陌生男子又去救金兰叶。
三人保持着姿势,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贺砚枝看清了情况后,对金兰叶他们莞尔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
Ps:苗疆是大历的附属地,除了每年上交供物,一般和大历人无往来。而将月人一来就压迫苗人,所以就引起了苗人的不满反抗。
第六十五章
说着, 贺砚枝随手甩出一记暗镖,钉死了金兰叶脚边张着血盆大口的毒蛇。
金兰叶惊喜地看向贺砚枝,而姜北海仿佛看到了救星, 吃力地喊道:「贺大人!贺大人快来搭把手, 这小子阴得很, 老子快撑不住了……」
陌生男子见自己的心思被人识破, 本就黑的脸愈发阴沉, 他用狭长的眼睛瞪向贺砚枝。
「你是何人?如何进的我寨?!」
贺砚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此人身着墨绿金纹长袍, 手持藤木权杖, 一副神叨叨的模样,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久闻揭利大巫名号,不成想竟是个聋子。」
贺砚枝惋惜地摇摇头, 随口胡诌道:「在下为朝廷所任中郎将, 特意前来捉拿叛国者归案, 那么大巫是想自己同本官走,还是同本官走?」
揭利听完他的话, 不屑一笑:「贺大人这话未免说早了,你可别忘了, 这是在我苗疆,不是你们的什么大历!想抓本座, 有本事让狗皇帝亲自来抓!」
说着他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姜北海被体内的毒伤得直吐血,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要被耗尽了, 他咬牙对贺砚枝道:「你快别同他废话了,先救人……」
贺砚枝自然想出手,但三人靠得实在太近, 他暂时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听起来,大巫是对我皇有所不满。」
「呵。」
提起贺尧那个昏君,揭利露出满脸不屑:「狗皇帝连自己的国都顾不好,比起抓本座,还是先想想如何逃吧。」
他话音未落,贺砚枝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揭利不满道:「你笑什么?」
贺砚枝回道:「笑你蠢。」
「你!」
「我大历早已换了主,大巫口中的昏君,眼下或许正不知在何处看着你。」
贺砚枝说得一脸坦然,揭利怀疑他话的真假:「你有何证据?」
「没有证据,这与本官抓你无关。」贺砚枝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说着便从腰间慢慢抽出软剑。
剑刃同剑鞘摩擦发出清洌的剑鸣,在皇宫外民众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贺砚枝的态度让揭利信了八成,他忍不住问道:「新任的皇帝,是谁?」
贺砚枝提剑向他慢慢走近,冷漠道:「这与你无关。」
揭利看着贺砚枝步子坚决,眼中杀意果断,他脚步鬆动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正被另外两人牵制着。
揭利大喊一声:「贺昱新皇,忘恩负义!」
随即如他所愿的,贺砚枝停下了脚步。
「劝大巫莫要垂死挣扎。」
寨楼里本就光线不足,这使得贺砚枝漆黑的眸变得愈加深不见底。
揭利以为自己猜对了,心里便有了底气,反而笑出声道:「贺大人看起来应是个忠臣,奉君之命不远万里来抓本座,也不知大人的一颗忠心,到底值不值当。」
贺砚枝闻言果真迟疑了片刻:「大巫此言何意?」
揭利笑了笑:「大人应该还不知道,贺昱他究竟是如何继承的皇位吧?」
贺砚枝冷漠道:「圣上之位,自是先帝所传。」
揭利闻言摇了摇头:「不不不,大人可真是天真。」他得意地将贺昱篡位的计划告诉了贺砚枝,并且还十分骄傲地夸讚着自己的功劳。
「早在数年前本座便同意了贺昱的合作,本座大方借人借物,以最大的诚心帮助他,可他呢,如你所见,称帝后不仅不履行诺言给本座封地,还任由将月狗贼侵占我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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