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看了看碗里的那一块炸鸡,又看了看盛西烛,不满道:「为何她能分到两块?」
曲棋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别问,问
就是偏心。」
秦树满脸不服。
曲棋阴恻恻道:「你别忘了这桌菜钱是谁出的……」
秦树默默闭上了嘴,低头动筷。
盛西烛单手撑头,眼里含笑,见曲棋仰头畅饮宫廷玉液酒,便低声劝道:「别喝太多。」
「不会的,就喝一点点。」
曲棋喝下一杯,忽然想起当年往事,眯起双眼,「张三道友,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在这艘船上发生了什么吗?」
盛西烛骤然一顿,不动声色道:「不记得了。」
「你骗人,我在你记忆里都看见了!」曲棋压低声音,指指点点,「你假装醉酒爬到我床上,还骗我说做梦唔唔唔唔——」
盛西烛捂住她嘴唇,脸颊红透一片,恰如桃花般艷丽:「怎么可能。」
曲棋眼神控诉。
宁玥:「……你俩真会玩,光是狗粮我都吃饱了。」
一旁的秦树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
盛西烛鬆开曲棋,在她脸颊吻了一下,小声商量:「回去再说,好不好?」
曲棋见她害羞,便听话地住了嘴,又道:「你陪我喝酒,我就不和你计较。」
盛西烛:「……你故意的。」明知道她不擅饮酒,还让她喝。
曲棋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喝嘛宝贝,喝嘛。」
捱不过她百般撒娇,盛西烛硬着头皮喝了一杯,下一秒便倒在了桌上。
其余三人默默无语。
宁玥:「我怎么感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秦树:「……想不到大魔头的弱点竟然是酒。」
曲棋将不省人事的女人往怀里一搂,笑得宛若一隻诡计得逞的小狐狸:「你们继续,我先带我家宝贝回房了。」
说罢,搀起盛西烛回到里间,刚关上门,身后便贴上一具柔软身躯,滚烫的唇落在肩颈处。
回过头,醉醺醺的女人眸光柔软地望着她,漆黑猫耳一颤一颤:「……摸。」
苏扶晚身体震颤,眼睫上凝着泪水,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一瞬间,羞耻与难堪尽数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怎么能祈求一个把自己折磨得这么狼狈不堪
的人,来拯救自己?盛夏那么恨她,恨不得折磨她到死,又怎么可能来救她……
意识到这一点,苏扶晚心头一沉,瑟缩着垂下眼,却被盛夏的手强硬地捏住了下颌,不容许她有半点退缩。
盛夏的视线钉在她脸颊上,忽然问:「谁干的。」
苏扶晚怔了怔,不明所以地伸手碰了一下她视线所在的位置,顿时小幅度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刚刚被那师姐甩了一耳光的地方,正火.辣辣地泛着疼。
盛夏看着她的动作,嗤笑道:「蠢狗。」
苏扶晚抿着嘴唇,含着泪的眸子与她对视,看上去有些许可怜。
盛夏似是嘲讽道:「大小姐,你不是很能耐吗?她们打你,你怎么不打回去了?」
苏扶晚听着她的话,愈发感到委屈。自己刚才若是有能力反抗,还至于在这里受罪?
风水轮流转,她不敢再惹怒盛夏,一手捂着被打的地方,下意识地望向了刚才打她的那个师姐。
盛夏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倒在地上的几人莫名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倾轧而来,下一秒就看见那师姐竟慢慢浮空,像被什么东西拎住了脖颈,脚尖离地。
她被掐着脖子往上抬,发出了一声悽惨的尖叫:「啊——什么东西!」
没有了灵气傍身,他们与普通人无异,那几人连忙拔出剑一顿乱砍,却仿佛一剑刺中了空气,毫无用处。
「师姐别怕,我们来救你!」
悬在半空中的师姐挥舞着四肢,竭力挣扎:「救命!啊……」
只听唰啦一声,她的脸硬生生被那无形巨力扯了下来,露出鲜血淋漓的骨肉。微黄的人皮混杂着血迹,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惨不忍睹。
片刻,一具女尸也跟着一起落到了地上。
山洞中不约而同地静了一瞬。
苏扶晚看着眼前景象,胃部一阵翻涌,忍不住退后几步,却撞上身后的盛夏。
她战栗地回过头,对上了盛夏的视线。那形如鸦羽的乌睫下,那双黑眸似有暗流涌动,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苏扶晚声音发颤,软倒在她怀里:「不要杀我……」
盛夏愉悦地勾了勾唇,
悠悠道:「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了。」
苏扶晚立刻就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是了,盛夏还要千方百计地折磨她呢,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自己。现在对她而言,死亡反而是最好的解脱。
举剑的几人骇然地看向盛夏,双腿发软:「是你、是你杀了师姐对不对?」
盛夏掀眼皮微微一撩,轻飘飘地啧了一声。
苏扶晚见状,默默地低下了头。这些日子,她对盛夏的一举一动已很是了解,这是对方不耐烦时的表情。
前几日她没有按照盛夏所说那样摆出狗爬姿势时,对方便是这么看着她的,这意味着下一秒她便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苏扶晚很快便听到了数声悽厉的惨叫。鲜血泼溅进了金色长河中,将河水染得浑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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