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完,他也没指望这个点霍沉鱼回他。
点进她的好友圈,动态也不多,没上传过她的照片,只有隔几个月就拍的一张学校风景,零零散散几个字,记录心情。
看起来在国外没情况。
陈邪在国外卖命的时候,其实去她留学的学校外等了两次,他想看看能不能遇见。
不过运气不太好,一次下大雨,一次从早上坐到下午,店主才告诉他,学校放假了。
从那以后,他就没再去了。
很快翻到底,他也没退出,又倒着往回翻。
叮咚。
您的特别关心回復了你的评论。
陈邪挑了挑眉,点进去,霍沉鱼回了个干巴巴的「嗯」字,但比什么话都管用。
陈邪颓废的眼睛里染上笑意,顺手掐了烟,回復她:就这啊?
这次霍沉鱼回得很快:我困了,要睡觉了,你也早点吧。
陈邪可以想像霍沉鱼打字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娇气地皱着眉,小脸纠结成一团,水葡萄一样清亮的眼睛里全是厌烦,明明不想回復他,但是又碍于刚才他帮忙,只好敷衍地强行结束话题。
操。
为什么她要让他遇见啊,两种截然相反、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她偏偏要在他最绝望的十岁给他递蛋糕。他想起在国外看见的一句诗,「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后来她长得比阳光还耀眼,如果从未有过交集,他就算再想要,也会拼命告诉自己得不到。可是他触到过,他就抑制不了自己的躁动。谁会甘心呢?
而且现在已经到了她随便做什么,都能搞得他心里乱糟糟的地步。
陈邪感觉他蛰伏已久的痴心妄想又重新炙热。
沈续用手肘撞了撞宋青谢霖他们,冲陈邪怒了努嘴。
谢霖看了一眼不太正常的陈邪,不明白他情绪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好了:「邪哥看什么呢。」
沈续意味深长地开口:「特别关心。」
宋青刚想问那是什么玩意儿,就看见陈邪把手机揣兜里,平静地站起来,朝门口歪了歪头,说:「走不走啊。」
「去哪儿?还喝啊?」沈续大惊失色,是真的遭不住了。
陈邪心情很好,不跟他计较,淡淡地说:「喝个毛,老子困了,回家睡觉。」
「哟,哪位大神啊,把我邪哥五分钟就说困了。」沈续明知故问地冲谢霖挤眼睛,一堆人起着哄,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谢霖得以解脱,可以回去睡觉了,被他拒绝给联繫方式的盛翘却睡不着。
盛翘觉得,肯定是谢霖没告诉陈邪,直接拒她了。
陈邪以后可是会爱她爱得黑化的,不管是不是因为她越来越像霍沉鱼吧,反正对她死心塌地,为她杀人眼都不眨一下,怎么可能会不给联繫方式?
寿终正寝后,又重生回来的盛翘,对自己的人生很有信心。
原本她只想抓紧顾庭深,提早进入娱乐圈。可今晚顾庭深竟然被撤职了,这是上辈子没有发生过的。不过她想了一下,上辈子顾庭深前期的确处处受陈邪压制,过了四年才进入陈氏控股掌权,可以与陈邪分庭抗礼。
她这辈子不想再委屈那么久,她要一开始就进入娱乐圈,站在最高处光芒万丈。现在的顾庭深暂时不能让她为所欲为,那她倒是可以先靠陈邪翻身。
不给联繫方式没关係,盛翘记得,明早她就会遇见陈邪,只是上辈子没有说过话,这次不小心弄脏他衣服,不就可以要联繫方式了吗。
而且过几天,陈家会在宴会上找那个可以替陈邪挡灾的人,百分之百是她的。给陈邪当护身符,需要天天跟着他,寸步不离,那让他爱上她还不是信手拈来。
还有弘大集团的老闆,也要早点接触……
早上九点半左右。
霍沉鱼到了陈宅门外。一座大得像宫殿的现代别墅,甚至可以称之为城堡了。
她掐着点来的,书里写的是陈邪八点半出门。
陈老爷子刚下飞机,陈厉夫妇去接人去了。陈湘在正厅里等她,见她来了,飞快地衝出来紧紧拥抱:「想死你了,小沉鱼。」
又是这种亲密得过分的动作。
霍沉鱼身体一僵,又慢慢放鬆,也伸手拍了拍陈湘的后背,笑着说:「我也想你呀。」
陈湘放开她,左右歪头看了看她的脸,开心地拉她进去坐:「昨晚听文仪说你现在长得很吓人,我还以为是伤疤太大呢,原来是这种意思的吓人。」
「什么?」霍沉鱼一头雾水,跟着她进了大厅,坐在真皮沙发上。
「夸你。」陈湘给她倒饮料,结果半天没找到果汁在哪儿。
霍沉鱼一问,才知道这是主楼,陈厉夫妇住的,陈湘不常过来,他们家住在后面。
陈湘挨着她坐下,好奇地问:「昨晚怎么回事啊,你也没解释明白。什么危险的情况?」
霍沉鱼顿了顿,想起昨晚陈邪把她抵在墙边,胡说八道,气得耳朵一红,咬着牙说:「遇见流氓了。酒吧外面么,很乱的。」
「那倒也是,尤其你这样的。」两个人天南地北聊了一会儿,陈湘突然想起来,说有个东西要给她,让她坐在这等一下,急急忙忙跑到后面去拿。
霍沉鱼百无聊赖,歪坐着低头翻一本财经杂誌,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吹得微卷的长髮飘逸地垂下来,衬着雪白的面庞,气质风流婉转,美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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