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双桃花眼平静温和,可周苓也一对上,就想起昨晚它满含欲色的样子,迅速躲开视线,默默将被角往上拉了拉。
肖诉今无声笑笑,弯腰在她额角印上一吻,继续看论文,一边说:「床头有给你拿过来的衣服,等会儿下去吃早饭。」
「哦。」没动,过了须臾,她钻出一双眼睛,「肖诉今,你醋吃完了吗?」
她总是心思简单,有时候说话直白得像调情,偏她自己不觉得。
肖诉今心里都想举白旗。
「没吃完能怎么办,你再哄哄?」
他关上电脑,丢到床头柜上,身子滑下来,伸手将温软的身躯扣进胸膛。
「要不再睡会儿吧?」
期末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旋踵,他想赶在她们毕业旅行结束前过来,比其他人更抓紧时间,疲惫积累了很多天,一时难以瓦解。
哄没是办法哄了。
周苓也只能反手抱住他,决定好好和他讲道理。
「小猫哥哥,你昨天是因为我叫那人学长你才生气的吗?你怎么这么小气,就是一个称呼,我跟他刚认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他对你没有威胁。」
肖诉今冷哼一声,「喝了酒,随便跟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人聊天,要是我不来,你还让他送你回酒店?周娇娇,这是我小气的原因吗?出门前和你说那么多,你是都没记住吧?」
周苓也:「不会不会,我肯定不会让他送我回来,我会拉着美玉她们一起走的。」
「哦,所以你还是会跟他聊天?」
「……」
周苓也小心翼翼地仰起头,「聊天也不行啊?」
「看情况。」肖诉今手指在她腰窝上游走,「昨晚那种情况,就这么个后果。」
「……」
这男人吃醋真可怕。
洗漱的时候,周苓也看着镜面才发现,脖子和锁骨上都是斑斑点点的吻痕,锁骨上尤其密集,一看便知昨晚发生过什么。
她恼怒得紧,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边刷牙的肖诉今。
气得不想说话。
肖诉今被她撞了个趔趄,愣愣转头,看见女孩儿气鼓鼓要挠人的表情,视线下落扫到她一片暧昧的锁骨,难得耳根红了红。
「怪我。」
「当然怪你。」周苓也红着脸,摸着锁骨上的痕迹,「本来和美玉约了今天下海潜泳的,现在怎么办?」
这样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了。
肖诉今:「那我今天陪你在海滩上捡贝壳,过两天再陪你去潜泳?」
「不要,你又不是美玉,这不一样。」
她垮着脸,转回去刷牙,头顶飘出浓浓的怨气。
肖诉今也乐了,指着自己的喉结和锁骨,「那我这样就能见人了?」
「……」
周苓也默默刷牙,不吭声。
喉结是起床时刚咬的,锁骨这是昨晚忍不住,无意留下的痕迹,虽然只有一个,但咬破了皮,现在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可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们今天谁也别想好好过。
出门时,周苓也找了块大方丝巾遮住肩胛和脖子,目光看向肖诉今,迟疑再三,「要不我也给你遮一下?」
其实刚才已经用粉底和遮瑕遮盖了一些,但他锁骨上那个牙印实在藏不住。
大咧咧戳在空气里,就差没写几个字揭露这是谁咬的。
但也没区别了。
肖诉今看着她那块復古亮眼的丝巾,想也没想,真低下脖子来,「行啊,你弄。」
「算了。」周苓也嘆气,「你脖子上缠块纱巾更显眼。」
哪有一个大男生带纱巾出门的。
不过她还是再三叮嘱,「你不要把锁骨上的粉底蹭掉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肖诉今一边拿着遮阳伞,一边回头弯唇,耐心地等着答案。
周苓也:「……不然你就自己睡吧。」
说完,快步衝出房门,去找张美玉汇合。
肖诉今展齿一笑,不紧不慢拉上门,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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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真围着海滩捡了一下午的贝壳,毕业旅行来的人玩得都疯,压根没注意到游离在边缘的两个人。
有惊无险。
傍晚的时候,海面上霞辉漫天,落日像一枚烧熟的咸鸭蛋,缀在波光粼粼的海天一线上。
旅行小队租了烧烤架,买了食材包,在老闆的指导下,像模像样地烤起了烧烤。
张美玉还去市场上买了很多处理好的海鲜,准备一块儿丢上去烤。
看见周苓也和肖诉今提了个小水桶回来,说:「我以为你们俩掉海里了,准备去捞呢。」
周苓也悻悻微笑,确实失踪太久。
「我们刚才碰到有人赶海,就和他们一起捡了点。」
她将水桶递过去,张美玉立即把老闆叫过来。
老闆:「东西倒是不少,但味道一般,处理起来也麻烦,像这个鱼还是太小了,还是放了吧。」
「这也小啊?」周苓也看着那条快十厘米的鱼。
老闆笑笑,「这种鱼本来长得就大,成年的鱼能有半米呢,你这条估计还是几个月的宝宝呢。」
张美玉:「反正也没啥用,等会儿放了吧,赶海本来就是个乐趣。」
「好吧。」
小水桶是赶海的居民看周苓也漂亮,借给她的,将鱼虾放生后,周苓也趁着人还没走,赶紧去把桶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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