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原本恭恭敬敬的陪坐在一旁,听了这话立即沉下脸道:「胡说八道什么,这是能玩笑得的?太子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她该走还是得走的。她当年就是舍不得你们,不肯回山避难,这才没避过杀身之祸。如今你们一个个都大了......」
太子道:「该反哺了。」
徐昭宁摸摸太子的脸,「你大舅说得对,我开玩笑的。我这次是听说了你们的近况,这才忍不住下山、进京的。」
太子道:「娘,无论事态如何发展,我不会要老二、老三的命的。」
他没喊小姨,这个承诺他是给母亲的。
只有为了母亲,他才肯冒险留下他们。毕竟,他们是真的有不臣之心。
来的路上,他也想清楚了。
老二活出丧并不是放弃争权的意思,他是压根不在意这个名声。
父皇比这荒唐的事又不是没干过。如今不是一样把江山坐得稳稳的。
徐长宁点头,「你一向是个仁善的孩子。」
当然,不只有仁善。
与此同时,淮王和小多子也已经进了御书房。
皇帝看向他们,「牧儿,那个同你一道进京又一道去了洛王府的女子是谁?」
洛王府发生的事,已经有耳目报进来了。
不过后来他三个儿子驱散了众人说的事儿,他还不知道。
小多子看向淮王,示意他来讲。因为自己完全只有一知半解。
淮王道:「父皇,她是从大荒山下来的,自称是儿臣的小姨。」
「大荒山?」
第5章
皇帝听淮王说了遇上徐长宁以后的事,又提及他在飞鹰传书里就有所报备。
好大的胆子,连亲王上陈皇帝的书信都敢截取,还撕去一截。
另外,这个徐长宁比牧儿还年长一岁。这么说大荒山那个老傢伙从那时候就在防备他了?
淮王道:「父皇,师祖既然曾在事发前对母后有所示警,又将小姨的存在瞒了个严严实实。难不成您和小姨註定会有莫大的渊源?」
皇帝冷笑一声,「有所示警?你当他真是活神仙啊。不过是有点不祥预感,但具体又什么都不清楚。那危机到底来自何方可根本说不好。你母后怎么可能为了那么一点子预感就扔下我们四父子贸然离开?至于你小姨的存在,你换个角度这像不像故意造势?」
淮王想了想,还真有点像呢。不然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十七岁的大好年华就出现了?
不过,「儿臣还是觉得大荒山应无此心。毕竟是千年以来唯二达到最高层次的弟子,他们所求无关世俗。」
皇帝道:「朕知道他们没那个心,只是说有点像。那老傢伙当年为了把你母后从朕身边带走,还说他们初代祖师是白日飞升了的,愿意用大荒山独门秘籍跟朕做交换。别说白日飞升就是个传说,就算是真的......」
淮王脱口道:「您也只羡鸳鸯不羡仙?」
皇帝瞪他一眼,摸摸下巴道:「要不然这会儿把你小姨抓起来,逼老傢伙拿那秘籍来交换?」
不过,就算拿来了,又真的是修仙的秘籍,他也没閒工夫修炼吧。
如果三个儿子齐心协力,他倒是可以安安心心退位当太上皇找个深山修仙去。
现在,他在都有些压制不住这三个兔崽子了呢。
而且,手中滔天的权柄就这么交出去,他也舍不得。
他才三十七,又不是六十七了。
淮王摇头道:「徐国公府有功无过,而且母后在朝中还有不少拥趸。您这么做肯定会寒了功臣的心。而且,小姨功夫特别好。就从她把儿臣的飞鹰传书撕掉一截,儿臣与剑一他们毫无察觉就知道了。」
皇帝想到那一截纸条,『啧』了一声,「把朕当什么人了?朕与你母后是有患难与共的真挚感情的,岂是只沉迷于皮相?朕不是那等会找什么替身的浅薄男人。谁能替代得了你母后?哼,以为朕会多稀罕她呢,朕只当她不存在。哦不,毕竟是小姨子,万一有什么事朕这个当姐夫的还是要关照一下的。」
淮王惊讶道:「那她撕了儿臣纸条的事就这么算了?」
这都相当于撕摺子了啊,只不过不至于人尽皆知而已。
皇帝横他一眼道:「你有证据?」
「没有。」
「你想闹大让她受罚?」
淮王摇头,「不想。」
是真不想。
看小姨为二哥的『死』难过成那样,他就是铁石心肠也动容啊。
那还是从没见过的二哥。自己同她朝夕相处了半个月。哦不,还有她偷偷跟踪自己的几天。
若是自己出事,她肯定更难过。
他这辈子还没来得及切身感受到母爱,母后就去世了。
这来自小姨的疼爱,让他很珍惜。
皇帝道:「你大哥去了徐国公府?」
「是,大哥为人谨慎,肯定是要去确认一下所谓小姨的真实身份的。」
皇帝点头,「这一趟你也辛苦了,回去歇一旬再回来干活。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淮王退到门口,这才转身出去。
皇帝瞥一眼旁边欲言又止的小多子,「有话说、有屁放!」
小多子道:「皇上,奴才观那徐二小姐,不但身形、声音和娘娘酷似。就连行事风格也十分接近。如果她长得再和娘娘有个七八分像,其实未尝不能接进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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