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看了眼二丫,又看了虞昭昭,点点头出去了。
虞昭昭饿得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打量了下屋子,问:「裴问呢?」
闻言,二丫一惊,没想到眼前这姑娘竟然直呼王爷名讳,语气那么的自然。加上王爷那么维护姑娘,为姑娘着想,看来这王府要有女主人了。
想到这,她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姑娘,你找王爷有什么事吗?奴婢这就去。」她说着就急忙转身。
虞昭昭反射性抓住她,奈何手不够长,身子也没什么力气,自然没抓住,咽了咽口水说,「等等。」
二丫转身笑盈盈的问,「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我怎么会在这?」虞昭昭定了下神,问。之前她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屋子,还透露着丝丝冷意和阴森,加上她没吃东西,又冷又饿,好像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在这,不仅屋子好多了,还有丫鬟在边上嘘寒问暖,既然不是做梦,那这??裴问真的良心发现了?
可裴问这种人有良心吗?
二丫微微一怔,一脸茫然的反问:「姑娘之前没在这吗?」
显然是个不知情的,虞昭昭也不想多费口舌了。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个惊呼声,「王,王爷!?」
紧接着就看到裴问进来了,后头还跟着手脚无措,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下去的大丫。二丫忙福了福身子,「王爷。」
裴问定定的看着虞昭昭,好一会才挪开,低声说,「出去。」
大丫手上还端着白粥,一时不知道该上前还是退下。好在二丫机灵,忙接着她手上的白粥放在一旁的圆桌上,偷偷瞥了一眼虞昭昭和裴问,拉着大丫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虞昭昭和裴问,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裴问还开口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样,「好了就起来把粥喝了。」
虞昭昭的第一反应是:裴问真真真的良心发现了吗?
默了会儿,她掀开被褥,强撑着起来,奈何没力气,脚倏地一软,差点就摔到地上,好在裴问眼疾手快,揽腰一带。
忽然间,气氛微妙了。
两人很默契,一人放开,一人退后,虞昭昭低头很快说了句,「谢谢。」
紧接着往圆桌上一坐,白粥看着很有食慾,米粒分明又饱满,晶莹剔透,呈黏糊状,还散发着热气,她忍不住尝了一口,整个身体都暖和了,口感有一丝甘甜,让人慾罢不能,又尝了一口,余光看到裴问没动,也没说话,很不正常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抬头问,「王爷还有什么事吗?」
裴问眉头紧蹙,此时,脑子里正闪过一帧又一帧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是他,青涩又憨厚,穿着粗布麻衫,还有虞昭昭,纯真活泼,两人上山捡柴,下河捉鱼虾,一起笑,一起疯,她送他去学堂,去赶考,他也偷偷给下地干活的她送鸡蛋,两人谈婚论嫁,就在前夕,她被县太爷送给了垂涎美色的太子爷,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再见她成了宠冠六宫的宠妃,而他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两人离得很近,又很远,相对不能言……太真实了,像真得经历过般,心口又在隐隐发疼,眼睛涩涩得难受。
他看向她,四目相对。
心口的疼痛感越发强烈了,好像透过她能把那些画面看得更清晰。
须臾间,裴问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
太荒谬了!
第30章 30 想法
白朮大晚上被裴问叫起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结果听了半天,就他在这疑神疑鬼,像个女人般絮絮叨叨, 仅有的一丝睡意都快被消耗完了。
他一脸无奈,没什么表情的盯着他,见差不多了, 带着浓浓的睡意问,「说完了?」
「嗯。」裴问用鼻音淡淡的嗯了下, 抬头看他。
「那就好。」白朮的语气里很明显的鬆了口气,起身就走, 紧接着说,「我回去睡觉了。」
裴问:「……」
他说了这么多白说了!?
白朮被拉住, 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打了个哈欠, 转身说:「王爷,你找人唠嗑也不看看时辰, 天亮了来成吗?」
「老了啊,身体经不起折腾。」说完后嘆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又说了句,「之前我不确定你有没有被虞二姑娘下蛊, 如今我确定了。」
「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对于某些想不通的事情,王爷就不要想了, 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顺其自然吧。」直到人快看不到了,裴问耳边传来这句似有若无的话。
他眉头越发蹙得紧了。
对于裴问的反常, 虞昭昭一脸懵,怎么突然就走了,说走就走了,还一副像是有狼在追他似的。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当是裴问良心发现了,不仅给她换了个这么干净温暖的屋子,还派了两个丫鬟来侍候她。
她是好了,可紫苏还不知道在哪呢。
当时的虞昭昭正酝酿着问这个事呢,结果一转眼就看到裴问大步流星的走了。算了,这深更半夜的,明个儿再找他问吧。
须臾间,大丫和二丫进来了。二丫笑盈盈的问:「姑娘,粥还合胃口吗?」
虞昭昭又舀了一勺放在嘴里,意有所指的说:「味道倒是可以,就是清淡了些。」
二丫默了默,轻声解释道:「姑娘染了风寒,刚喝了药,加上夜里容易积食,姑娘就先垫垫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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