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怎么了？我……反正我没钱。”老人哼哼着。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激动的上前道：“这不是候掌柜的么？您这是怎么了？”
看到女子的到来，候掌柜的立刻站直了腰杆，整理了下衣服。
方正耳朵好使，听到有人低声道：“这不是民宣燕子么？”
“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民宣的人，一直买民宣的册子，上面每天都有全天下发生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可好看了，长见识。”
方正一听，顿时明白这民宣是干嘛的，这不就是记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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