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灵均若不是仇家人,要不被抓起来以作私用,要不幼年早夭。
上古,灵修可是被当做邪修对待的,一旦发现,必将斩草除根。
赵在水想起仇灵均的白目,评价道:「他若顺利成长,沧澜必有他一席之地。」
黄醉嘆道:「我终于懂得族中兄弟姐妹对我羡慕嫉妒恨的感觉了。」
赵在水:「……」
竟然不知道是该同情黄醉还是骂他不要脸。
他们还在矜持,已经有人围了过去。
一灵秀小师妹仰慕道:「仇师兄。」
细腻的脂粉,桃花粉面,香风袅袅。
剑宗中女修较少。
那人叫弈洛灵,清纯可爱,在新人弟子中小有名气,还受到了许多上届师兄的追捧。
她一直不假辞色,今日看来也是可以温言软语的:「洛灵倾慕仇师兄已久……」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人黄醉与赵在水认识,二人唇角抽搐。
弈氏,相传有一镇族仙器,山河棋盘。
出手即落子,文雅风流,但弈洛灵不一样,她最喜欢拿棋盘砸人,血腥暴力,令人退避三舍。
「这疯女人肯定是馋仇灵均的身子!」
「难道不该是眼睛?」
「眼睛不是身子的一部分?」
「……」
仇灵均都懒得掀眼皮:「滚。」
弈洛灵翻手,托出一巴掌大的棋盘:「就说色。诱没有用。」
仇灵均好看到离谱,怎么会稀罕女修,「直说吧,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她抬头,「打一场?」
仇灵均看向那棋盘,见隐隐有河流山脉起伏之象。
认真了些:「弈家人?」
「有兴趣了?」弈洛灵大笑,「就说嘛,我辈天骄,当以武会友。仇灵均,我赢了,你我跟我交朋友,输了我绝不纠缠。」
仇灵均不想动手,众目睽睽之下跟傻子一样。
「这倒不必。」似是想起了什么,「传闻凤凰蛋鲜嫩无比。」
弈洛灵愣住了:「什么?」
不等仇灵均重复,她收回棋盘,整理衣襟,「今日诸事不宜,我暂且先退。」
凤凰蛋。
等她修炼个八百一千年再说。
黄醉弹了下衣冠:「到我上场了。」
赵在水:「你有凤凰蛋?」
黄醉喊住正要离开的仇灵均:「仇师弟且慢。」
仇灵均呼气,转身:「有事?」
烦死了。
怎么这么多话,不如师兄。
「我有一鼎,名为饕餮。」黄醉狐狸眼眯了起来,笑道,「将食材投入鼎内,不出半刻钟可得色香味俱全的珍馐。」
这戳到仇灵均心坎里了。
他摊手:「给我。」
黄醉用灵力托起一三足小鼎:「江夏,黄醉。」
仇灵均收好小鼎,化作虹光:「云洲,仇灵均。」
赵在水才走过来,无语道:「你可真是……」
黄醉拿出一把摺扇,轻轻扇风,瞥过去一眼:「我的聪明才智不是你这种朽木可以妄图企及的。」
赵在水特别烦黄醉这破扇子:「棋修,灵修……还有你这开宗之流的『扇修』,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挤在剑宗。」
「家门不幸。」
修行无岁月。
转眼一年已过。
对仇灵均来说,这段日子是枯燥的,也是有趣的。
凌雪峰山脚。
一人影伫立在风雪中,没撑伞,也没避退之意。
仇灵均扬起笑脸,捉住谢玉的袖子:「师兄。」
守山弟子低头敛目,对这对师兄弟之间情谊颇为羡慕。
一年十二月,三百六十五天,谢玉日日等在山脚,只因仇灵均现在还顶不住凌雪峰的寒气。
两人一同上山。
峰高路远,风雪凛冽。仇灵均小有进步:「师兄,示警长老夸我了。」
他言笑晏晏,「唔,我架虹有成,可以遁空三千米。」
谢玉话很少,一般只是听。
手下衣袖丝滑冰凉。
仇灵均忍不住去看谢玉,修真界没有丑人,修行小成都会肌肤光洁,神采翩翩,但见了这么多人,他却觉得师兄最好看了,自己都差之远矣:「师兄。」
他见谢玉这才看过来,莞尔一笑,「师兄怎么有些呆。」
还挺可爱。
谢玉可爱?
不等谢玉回答,他以手遮眼,笑了好一阵。
自己师兄明明最为高冷了。
谢玉:「……」
他以前不懂的很多,现在也是。
小则峰有结界。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寒脉,莺歌燕舞,四季如春。
仇灵均吃不惯辟谷丹,有了黄醉送的饕餮小鼎,更没碰过辟谷丹。
他换了身窄袖的练功服,兴致勃勃的给火雀拔毛:「我听闻凡间有道名菜,叫花鸡?好像是。师兄,我做与你吃。」
火雀:「叽叽叽叽!」
它是鸟,不是鸡。
救命啊!!
说好的是来当灵宠的,怎么一来就起锅烧水,准备谋害鸟命了!
谢玉捧着一卷书。
他靠着桃树、风一动,雪白的衣袍沾满了落花。
风动,人不动:「嗯。」
火雀这才发现还有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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