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姜柚对于让迟野认真学习有种莫名的执念,多半是见不惯迟野不用学习就能考第一。
这让要靠努力复习后才能考高分的她来说,觉得很不公平。
姜柚心里暗想,为啥人和人有这么大差别。
他双手揣兜,眉梢上扬,说的无所谓:「不认真,我也是第一。」
姜柚:「......」
她愣了两秒,深深吸了口气:「要是被白初阳听见了,他会哭死。」
远在白家陪白老爷子做琴的白初阳,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白老爷子手里拿着刮板,瞪着白初阳:「你个臭小子,滚一边去.....」
木屑被他吹的满地都是,桌上更是一团糟。
被人嫌弃后的白初阳,茫然地揉了揉鼻子:「肯定是感冒了。」
迟野勾唇笑了,再次说回来:「真不用我陪?」
「不用。」姜柚再次摇头,又想起江妍解释着:「再说了,我还得去见江妍姐姐。」
在知道江妍就是江汐的侄女后,姜柚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虽说江汐走后一直都是姜堔照顾着江妍,可说来说去江妍都是受害者家属,而犯下这些错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吕云之。
姜柚失笑,眼底染上一层落寞。
「行吧。」瞧出她心底有事,迟野也不再多说。
姜柚乖巧一笑,又想起桌上那份留学材料,疑虑着问:「苏子寻最近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苏子寻?」迟野满脸疑问,怎的问起苏子寻了。
想了想后,说:「这几天俱乐部忙,他好像都在俱乐部,没听他说什么。」
「怎么了?」迟野偏头看她,不懂她为何这么问。
「他好像瞒了些什么,等过几天我去问问看。」
说落,姜柚轻轻抿着唇,摇头笑笑,想着之后直接去问就行了。
迟野无奈啧了声,宠溺的摸了摸她脑袋:「你啊!」
————————
翌日。
姜柚从楼上下来,正巧碰到沈世彦坐在餐厅吃饭。
她抬头看了眼时钟,八点四十七。
以往这个时间,沈世彦早走了,今儿倒是破天荒还在家。
姜柚走过去拉开椅子,对着沈世彦问好:「沈叔早。」
「嗯,快吃早饭。」沈世彦抬眼看她,伸手把小笼包移到她面前,说着。
姜柚抿唇笑了下,夹起小笼包慢慢悠悠吃起来。
吃饭时,她悄悄看向沈世彦,他双眼布满红血丝,眼下黑眼圈严重,想来是没睡好。
也是,才出了吕云之这檔事,怎么能睡的好呢。
「你外公外婆他们今天回临南。」
忽的,沈世彦开口说话。
他声音沉沉的,带着说不上来的沙哑感。
姜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才淡淡问道:「沈叔要去送他们吗?」
沈世彦点头:「嗯,待会儿就走。」
闻言,姜柚很是自觉的闭上了嘴,闷头吃早餐。
她想,要是今儿自己去送了,怕是会把李满玉给气进医院,如此怕是不划算。
看出她不愿去送,沈世彦也没多说,吃完早餐后,便起身离开。
见他离开,姜柚突然叫住他。
「沈叔,她....」姜柚低着头,视线留在空盘子上没动一下:「她怎么样了?」
沈世彦愣住几秒,后沉沉开口道:「心理方面出了点问题,和医生讨论后,打算接回临南由你外公外婆照顾。」
他看向姜柚眼神很严肃,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经过这事后,他渐渐发现姜柚并没自己想像的那般软弱单纯,她身上更有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狠厉和遇事的沉稳。
「哦。」姜柚轻声应了下,拿过牛奶抿了一小口。
沈世彦没走,等着她说下去。
「沈叔,我要是不这么做,就只能一辈子被她们当成人偶做着无意义的事。」
沈世彦双手渐渐握拳,他何时不知吕云之的偏执,可姜柚为了反击去设计所有人,这何尝不也是一种偏执。
姜柚缓缓抬起头,对上他不解的眸子,不由得笑了下。
「您知道,我爸给我的那封遗书上写的什么吗?」
沈世彦皱起眉,心下一沉。
「他说,希望我能自由的长大,活的恣意快活,无拘无束。」
姜柚说的很慢,眼眸里尽显温柔,像是亲耳听见了姜堔说的话。
「.......」
沉默许久。
沈世彦缓缓鬆开手,轻声道:「我知道了。」
随后,便走了出去。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响走出来的刘姨,手里还拿着保温杯。
刘姨急忙跑到门口,出来时人早已不见了,她转身嘴里嘟囔着:「先生怎么走了?保温杯都没拿。」
姜柚没吭声,瘫软的靠在椅背上,愣神发呆。
白蒙蒙的天空下,还隐隐能瞧见橙黄色的太阳光,它照在树枝上又穿过树叶间的空隙,一道斜线直直落在那一株花上。
忽的轻笑一声,她眉眼弯了弯,脸上的神情好似和刚来沈家一样,恬静又乖巧。
她喃喃道:「还真是出太阳了。」
「小姐,颜欢小姐来了。」刘姨急忙跑进来,站在门口慌乱不已。
姜柚蹭的一下坐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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