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
还没等舒念晚反应过来,她那纤细的脖子就被迟野给死死掐住。
「阿....野.....阿野......」
她被掐着喘不过气,双手攥着对方的手,憋得通红的脸,还有那惊恐的眼神在迟野眼里看来只不过是跳樑小丑临死前的欢脱。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吗?」他逐渐逼近舒念晚,语调更是冷的不像话。
舒念晚瞳孔骤然放大,惊恐般看他。
他知道了?
「学着小三的摸样去刺激她,让她动手伤害你,好让我心疼你爱护你.....」他勾唇轻蔑一笑,笑她的自以为是。
舒念晚眼里蓄满泪水,虚着眼看向他。
这样的迟野她见过,在看见那女人踏进迟家大门的那一刻,迟野就是这幅摸样。
是那种想把人丢进深渊里的恣意快感。
他用那食指指骨轻轻擦过舒念晚冰冷脸庞,感受着女人微凉的颤抖。
「念晚,你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说的每一个字,字字敲在她心上:「可你为什么就学不乖呢?」
迟野笑得可人,就连掐着舒念晚脖子的手都鬆了几分力,语调轻挑的让人寒心。
她连忙喘了口气,眼角的泪止不住往下掉,颤抖着嗓音说:「我...我没有....」
「不管有没有,今天是最后一次。」
他鬆开手,后退几步,居高临下看她:「给你三天的时间,想清楚去哪所大学。」
一句话直接给她判了死刑,让她动弹不得。
她完了,彻底完了。
她再也没有依靠了。
舒晚念承受不住,一下子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迟野没再管他,转身离开。
另一边,姜柚坐在车里打着电话。
通话对象是他那追妻追不到的便宜哥哥。
「你把公寓钥匙给江妍了?」
公寓里,沈执没穿上衣只穿了条运动短裤,坐在没开灯的客厅沙发上,喝着酒。
「嗯。」姜柚没否认,紧接着说:「这不是为了你能早点有女朋友,沈叔能有儿媳妇,爷爷能早日抱曾孙嘛,你该谢谢我。」
为了自己便宜哥哥,白白失了一套房子。
她可真善良。
沈执抬眸看向床上躺着的女人,漠然失笑:「是吗?谢谢。」
「不客气,江妍姐呢?」
姜柚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意思,笑问道。
这时,迟野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姜柚望着他,只见他默默抽出湿纸巾一个劲擦手。
「睡了。」沈执没想瞒她,说的直接。
「.......」
姜柚听着,愣了几秒,而后笑着吐槽:「哥哥,你真禽.兽。」
只听电话哪头江妍哑着嗓子叫沈执名字,沈执轻笑了声,挂断电话:「你嫂子醒了,挂了。」
「......」
姜柚哼了声收了手机,看向还在擦手的迟野。
「手怎么了?」
他低头擦拭,语气带着些委屈:「脏了。」
姜柚顺势看了眼,他的手很干净,只是他动作不停,像是手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脏了,我手脏了.....」
姜柚紧皱眉头一把抓过他擦得通红的手,不让他继续。
她轻声安慰:「姜小柚给你擦,好不好?」
小姑娘拉过他的手,轻轻吹了下,这傢伙是莽夫吗?
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都快破了皮了。
迟野垂眸盯着自己手,点头:「好。」
姜柚淡看了他一眼,这会儿子还算乖顺,像只大狗狗。
过了会儿,姜柚拉过他的手左右看了看:「好了,干净了。」
男人也看向自己的手,默不作声。
只得姜柚拉过他的手护在自己腰上,而自己双手环着他脖子,俯身抱他。
迟野稍懵了瞬,紧接着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亲了下她耳朵。
等感受到迟野身子暖了起来,她才委屈道:「迟总,能带你女朋友去吃饭吗?我真的好饿。」
他突地笑了,鬆开她:「行,迟总请客。」
「迟总大方。」她对迟野抬了下头。
以前只听过她喊迟野,迟同学,忽然听她喊迟总,倒是有种自己家养的小娇妻感觉。
他笑着摸了下她脑袋,开车离开这鬼地方。
他们去了一家烤肉店,等菜上齐,姜柚这边包了好几块烤肉下了肚,迟野却摆弄着电脑一口不吃。
姜柚帮他包了块烤肉餵他,问:「是忙公司的事?」
等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他说:「不是,删点没用的东西。」
他不相信舒念晚,只能自己动手。
「喔。」姜柚不敢兴趣,继续吃东西。
听出她语气里的无语,迟野偷摸看了眼小姑娘,嘴角沾了海苔碎,看着有些滑稽,伸手给她擦掉。
「脏死了,小姑娘。」
姜柚瞪他:「你才脏。」
迟野接她话:「也是,咱们家你一个人干净就成。」
「.......」
几天后,姜柚从付晚晴那里听说舒念晚已经申请国外的大学准备出国读书,而且她申请的大学和苏子寻是同一所。
原本这几天她都在帮苏子寻准备出国要用的东西,这些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打包起来也用了三四个纸箱子才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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