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礼惊住:「你居然以为那几本古书是我大哥随口胡诌的??」
陈慕:「难道不是吗?」
霍慎礼:「那是我哥看了半宿古代中医典籍研究出来的。」
陈慕:「?????」
霍慎礼眼见着大哥脸色黑下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他轻咳一声:「大哥,刚刚我好像看见大嫂从茶室出来了,她是不是要走了啊。」
……
霍容深下了车,迈着长腿往姜黛的车边走。
姜黛今天是自己开车出来的,她喜欢亮眼轻便的超跑,确实挺衬她的气质,只不过一想到她前不久那场车祸,他就心有余悸。
好在他这次谨记霍慎礼的提醒,姜黛是个成年人,尤其是离了婚,他不能用管束的语气对她说话,即便是关心也会显得像干涉,效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姜黛迎面看见他,略感头秃。
不过燕京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可能躲着,她还是要学会习惯自己有个莫名出现频率变高的前夫。
姜黛自认对霍容深还是了解的,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之所以会持续刷脸,肯定是因为还不习惯,还没有接受现实,等他那点骄傲自负被她的态度打击到满格,他肯定就甩手不干了。
而且不是还有原女主吗,那貌美乖巧温柔娇俏的小白花绾绾同学,你可快点出现叭。
姜黛暗暗深吸一口气,故作随意地开口:「霍总,梅恩医生的事谢谢了啊,我的感谢金你应该收到了吧。」
霍容深俊脸凝固,想起自己收到的那五百万……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血。
当初怕姜黛拒绝他提供的帮助,已经让陈慕对闻宴千叮万嘱,没想到闻宴这个傢伙一点卵用都没有,不过两句话就漏了陷。
他收到那转帐信息为「答谢金」的五百万,腹部受了一箭,内伤严重。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裴峻居然还讚嘆姜黛的举动,在他耳边嘀咕:「霍总,我现在是愈发佩服你这位前妻了,出手阔绰,还特别干净利落,你帮的这个忙吧,其实挺微妙的。病人是你的前老丈人,她拒绝帮助吧,显得心胸狭隘了点,而且矫情。接受了吧,也不好,毕竟刚离婚,未免给人藕断丝连的错觉。她可倒好,直接甩给你五百万,不多不少,作为中间人传话的佣金正合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也没人能说她半个不字。」
霍容深只是对男女关係白目,浸淫商场这么多年,人际社交方面他清楚得很。
这话不用裴峻说,他也知道姜黛是什么意思。
他的本意自然是帮老丈人,理所应当该做的事,就算是前任岳丈,那也是一家子。
姜黛用五百万横在中间当成屏障,这事儿在外人眼里,也都能看得出她是真和姓霍的断了个一干二净,别说做亲人,连酒肉之交都算不上。
关乎家人的身体,就算是普通的合作伙伴帮个忙,也是举手之劳,没有给酬金的道理。
裴峻还相当认真地流露出仰慕之色:「从前那些浑话我得收回,姜黛和你做夫妻的时候,外头的传闻太误导人了,都说她是花瓶,我又没接触过,哪能想到是这么一樽金刚钻打造的花瓶?
要我说你如果真能把人追回来,可一定抱紧了姜黛的大腿,她有钱有手段,你有人脉,强强联手,她连一个半死不活的宝莉都能做得风生水起,要是把霍家的生意交给她打理,啧……霍总你可以提前进入退休养老状态了。」
彼时霍容深无视他一堆废话。
只挑他最想听的。
「你也觉得能追回来,问题不大,嗯?」
裴峻憋着笑,越看越欠:「嗯,确实是不大,戏不大。」
……
霍容深不想提那五百万的事,更不想为了这个得罪姜黛。
她要给,他就收着,好歹是顺着她的心思。
「嗯,收到了。」
姜黛挑了下眉,约摸是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平淡。
好像对此完全没有异议???
她正在头脑风暴想藉口闪人。
却听见对面这位高大的男士,用很艰难的神色,突然冒出一句:「姜黛,你在马场上,马术娴熟,颇有英气,很厉害。」
姜黛:?????
霍容深耳边还迴荡着弟弟苦口婆心地叮咛。
「大哥,你怎么又说不合时宜的话了?」
「不是教过你要经常讚美大嫂吗?哪有人不喜欢听讚美的?尤其是大嫂这样的大美人!你就往死里夸就对了,错不了的。」
霍容深逼着自己说了,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他心里还是诸多不适。
下一秒就画风突转:「但是为了随口赌局冒险,并不明智,尤其你受过惊吓,对烈马有应激反应,理应格外慎重。」
这话说完,他大概是又觉得不好,只好补充一句:「你今天骑得很稳,很精彩。」
「…………」这是贬一句补赞两句?
姜黛很无奈,「其实在大二跟你一起去马场之后,我对这个已经没什么应激反应了。」
那是在深秋季节,无论气温亦或风景,都是最适宜骑马的时候。
彼时她刚开始追求霍容深,还没有确立关係,但霍容深应该已经很明白她的意思了,他身边的人也都知道了姜黛这个名字的存在。
那天去的是燕京权贵云集的皇家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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