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吞吞地问他:「相亲之前,我没见过你吧?」
「呵呵,没有。」夏长宁非常肯定。
「你对我一见钟情?」
夏长宁哈哈大笑,「你像是……会让人一见钟情的?」
我气,我又没有让人惊艷的外表!这点儿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不过,他的话怎么听着让我很不舒服呢?就算我不会让你一见钟情,你也犯不着用这样的语气来打击我吧!我生生压下被他藐视的怒气,深吸一口气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不为什么,那天相亲的人是你呗。」
这是什么答案?我惊诧得就像是在看怪物,嘴唇忍不住哆嗦。他是被渔夫放出来的魔鬼,放出他的时候他正好想杀人!
「福生,你的名字给了你好运气!遇到我是你的福气!」
好运气?被一个流氓缠着叫好运气?我被他打击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福生,你没男朋友,我也没女朋友,你不觉得很合适?」
我气极反笑,「呵呵,大街上那么多漂亮女孩儿都没有男朋友,你去感化一个吧!」
「那天来相亲的人是你。」
我说不过他,只有固执的一招,「我不愿意!我不可能做你女朋友!」
夏长宁瞅着我,沉默了几秒钟回答:「刚开始是这样的,你了解我多一些就愿意了,我好歹条件比你好多了!」
NND,他还是个自大的流氓!我被他刺激得血直往头顶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抬腿狠狠一脚踢了过去,我真的很想扁他!
夏长宁似乎练过把式,身体不知怎么一旋一扭,人已经到了我身后,扶着我的肩低声说:「如果你爸妈也同意,你同意吗?」
我身体一僵,甩开他。他要干什么?
夏长宁退后两步,想了想说:「这样吧,咱们边吃边聊?」
我顿时想起食古斋,吓得一抖。
「放心,不会吃那些噁心的东西。我想,咱们谈一谈会好点儿。」
那就谈吧,我也不想被他成天缠着。
房屋往后退去,视线慢慢开阔起来。
秋天的阳光温暖的照在田间,这是去哪儿?
「打靶场!」夏长宁说。
「就因为上次我没去,所以你非带我去不可?你是个偏执狂!」我听出来了。
夏长宁忍不住笑,瞟了我一眼说:「福生,你真的很聪明!我要做的事一定会做到,你怨也没用,我不信你会跳车!」
我想跳,我只是不敢!摔死事小摔残事大,脑子有病才会选择跳车!我希望一脚把他踹下车去!我沉着脸坐着,一路上再不说话。
城郊打靶场我是来过的。那会儿在镇上我有个叔叔是好猎手,我从小就喜欢跟着他用汽步枪打猎,除了麻雀,我最喜欢的是打油菜秆。一枪打过去,铅弹从油菜秆中心穿过,一米多高的油菜秆撑不住重量会很缓慢地倒下去,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给我种悠然的伤感。
爸妈因为工作原因只有寒暑假时才能团聚,我十岁才跟着妈妈从镇上搬到城里。老爸老妈很开心,到了周末或是放寒暑假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便玩遍了城郊。老爸的学生在打靶场工作,打靶不要钱,我也喜欢,不过,读高中后课程紧,就再没来过了。
眼前的打靶场已经不是原来简陋的房子和围墙围住的空地,而是建成了俱乐部的模样,兼营宾馆、餐厅、桑拿等等,是省市射击队的专用靶场,也成了有钱人爱来玩的地方。
跟着夏长宁往里走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决斗,幻想着举枪潇洒地崩了夏长宁的场面,忍不住开心地笑。
「福生,今天可能要比试一场才行!你别紧张!」夏长宁低声叮嘱我。
我吓了一跳,难道他会读心术?
进了靶场,夏长宁和正在玩的一群人打招呼。他朋友可真多!男男女女又是十来个人。
「夏哥你来晚了,没看到阿敏多酷!今天成绩好得惊人!」有人这样说。
被人称为阿敏的女孩子二十来岁,很时尚、很漂亮,正笑嘻嘻地看着夏长宁,手挽着一个年轻人。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突然吐了吐舌头,娇笑着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陈哥你放心,夏哥今天肯定输!」
「输?我的枪法陈树拍马也赶不上!」夏长宁扬眉。
被阿敏挽着手的陈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突然说:「要不这样,我喝酒是小事,今天让阿敏和宁小姐比比?她们输了咱俩喝酒?」
夏长宁不屑地瞪他,「福生哪能比得过阿敏?要不,福生输了你喝,阿敏输了我喝?」
我安静地站在一边观察着,一言不发。
陈树爽朗一笑,「好,看在你小子肯带女朋友来的分儿上,宁小姐和阿敏比试,宁小姐输一枪我喝一瓶!」
夏长宁扑哧笑了,「不用比了,你自个儿喝十瓶吧!当是庆贺兄弟我找到女朋友了!」
我慢吞吞插了句嘴:「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我。
夏长宁笑了,「都听到了?谁让你们乱喊她『嫂子』,福生面浅着呢。一听女朋友三个字就和我急。」
在场的人都笑了,阿敏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嗔了夏长宁和陈树一眼说:「别理他们,一群流氓!」
我心里嘆气,我说话要是管用也不会被他弄到这地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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