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而不自知的柳白昭却很意外,没人夸过他的长相,因为他原来太瘦了,没长开。
拉起余水月的手,柳白昭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嘆息般道:「那你多看看。」
余水月觉得他可能有点喝多了,说话逐渐开始没羞没臊。
「让我好好瞧瞧。」
余水月捧着他微醺的脸,缓缓地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低声道:「这眼睛好看,睫毛长得扎嘴。」
顺着睫毛向下亲,余水月咬了咬他的鼻樑,道:「鼻樑也好看,像线条流畅的山坡。」
柳白昭秉着呼吸,微阖着双眸,修长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绒毛。
余水月舔了舔他鼻樑上的牙印,撩起他耳边的头髮,露出白皙的耳朵,捏了捏他的耳垂道:「来,你看看我长得怎么样。」
柳白昭与她对视半晌,道:「不如我们回床?」
余水月满意他的直接,早知道就早点给他灌二两酒了,她笑道:「走,我抱你上去。」
柳白昭单手撑地,坚决要自己站起来:「……我能走。」
可能蹲的时间有点久,也可能是喝多了之后反应变慢,柳白昭发现自己的腿非常不争气的麻了……
余水月忍着笑,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她的新郎官抱了起来,亲了亲柳白昭板着的一张俊脸,道:「入洞房!」
柳白昭顿了顿,道:「……水月,你明天教我些强身健体的拳法可好。」
他俩体力相差的确实有点悬殊。
余水月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笑黑了新郎官的一张俊脸。
作者有话要说:柳小白:作者,我不要面子的吗?
第49章 16、秋日至
余水月的概念里,洞房花烛夜,就是得等到花烛燃尽方可休止的意思。
但是新郎官柳白昭显然跟她看的不是同一本註解词集……别说花烛燃尽,就是三分之一都没到。
余水月不懂这方面的事情,但魔教中人向来荤素不济,教中的那些男人们非常喜欢在酒后说荤话。
她经常会听到一句话,大体意思是,如果有一把巧夺天工的武器,那必定会事半功倍。
长久日子以来,余水月一直把这两个词在心中画了等号。
武器好,打斗起来的场面就一定会非同凡响。
但事实……那群男人纯属胡扯。
武器再好,让个书生拿还是没有什么用。
「没事,今天太累了,早点睡。」
余水月一点不像新嫁娘,反而像个初次尝鲜的新郎官,还得安慰「娇弱」的另一半。
「你累不累,用不用给你打点水擦擦身子?」
余水月把长发在头顶上一盘,左手在空中一推,雄厚的掌风顺势而出,将纸窗推开了半扇。
屋子里太热了,通通气。
一脸死寂的柳白昭无言的躺在床上,黑髮沾在汗湿的侧脸,眉头微皱,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胸膛缓缓的起伏,似乎刚做完什么消耗甚大的体力活。
「不用,睡下吧。」
柳白昭生气归生气,但都是怨自己不争气。
听到余水月唤他,就伸出了臂膀,示意余水月躺下来。
余水月欣然枕了上去,抽动鼻子嗅了嗅,柳白昭出了点薄汗,身上却一点味道也没有。
「你这身上一点汗臭都没有。」完全不像教中那些糙汉子。
加深关係之后,余水月更加肆无忌惮,光是嗅一嗅还不够,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耳垂。
柳白昭看着清心寡欲,跟菩萨座下的童子似的,其实很喜欢与余水月亲近。
「我今日洗了两遍。」柳白昭淡淡的道。
知道要洞房,他今早就洗漱了一遍,临出发前,又洗了一遍。
「都想什么了?还洗了两边澡。」余水月挑眉,没看出来,她还以为柳白昭是吃素的。
无论是上辈子的柳大人,还是这辈子的柳白昭,看起来都是清冷冷的,热乎起来格外好看。
柳白昭顿了顿,道:「……一些不太好言说之事。」
余水月笑了,道:「柳白昭,你这是话里有话。」
「噗」的一声,蜡烛被一阵夜风吹灭了。
刚熄灭的蜡烛升起淡淡的白烟,夫妻两人躺在床上,依稀还能听见前院喝酒的声音。
吵杂纷攘的烟火气,让柳白昭紧了紧抱着余水月的手臂。
这样静谧温和的夜晚就像一场梦境,可柳白昭一次都没有梦到过,没想到在现实里却成了真。
「水月可想知道我家中的事情。」
温存的气氛柔化了柳白昭的思绪,他很想对他的妻子说点什么。
在这世上,除了他母亲之外,他有一个共度一生的亲人。
就像玉连环一样,相生相伴。
他没有在成亲前细说家中的这些事,是因为他有点说不出口,同时还存了点私心。
听到了这些烂事,余水月会不会就后悔了?
所以他一直没有提起。
这个谈话的开头,余水月表示很喜欢。
她鼓励的抱了抱他:「给我讲讲。」
柳白昭的这些糟心事若发生在余水月的身上,可能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余水月翻掌就能要了柳天復的命。
柳白昭不同,他寄人篱下这么多年,又饱尝苦楚,他强大的内心淡化了这一切,不代表这些事情不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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