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许炎辉是无性恋,毕竟他男女皆不好。
正思量着,裴文忽然凑上来拽下他薄薄的高领毛衣。
「小明明,我刚才就发现了,都快夏天了,你怎么还穿高领……也不吃最爱的麻辣。鸡块了……」
望着向明脖子上的痕迹,裴文啧啧称奇,「原来许炎辉不是性冷Y.R.Z.Z淡呀!」
向明脸微红,「他昨晚喝醉了。」
裴文翻了个白眼,「那哪是喝醉了?分明是见色起意!」
「他,怎么样?」裴文朝他眨眼。
「什么怎么样?」
「嗨呀,就是许炎辉那方面怎么样?」裴文纯情处男装老司机,「我听说身材高大的人,那里不一定可观。」
「还能怎么样……」向明耳尖红了,「男人嘛,都那样。」
……个鬼!
-NGGG
三年前第一次做,他就知道许炎辉长了一个驴玩意儿,硬是让他三天没下来床。
要不是昨晚向明提前做过准备,现在就该在医院肛肠科了。
裴文将信将疑,只当向明维护许炎辉的形象,都是亚洲男人,能大到哪去。
吃完饭,裴文拉着向明聊电影,多喝了两杯,趴在桌上冲向明吼:「为了艺术,我想谈次恋爱了。」
向明鼓励他:「你也该谈恋爱了。」
向明仿佛是慈祥的老父亲,欣慰自家养大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那时的向明不知道,白菜也是分公母的。
第4章 一定是禁慾太久了
旧人重逢,素来滴酒不沾的向明也喝了几杯,很快就微醺。
以至于回家后看到客房门缝里泄露出的光时,还以为自己是醉出了幻觉。
许炎辉居然破天荒地回家了。
向明犹豫了几秒,终于抬手敲了门。
「进来。」客房传来许炎辉冷淡的声音。
推开门,就见许炎辉穿着一身休閒的居家服,正坐在书桌前敲打着笔记本键盘。
他似乎刚洗过澡,捲髮未干,几缕湿发耷拉着挂在额前,水珠尚往下滴,周身带着氤氲的雾气,慵懒又迷人。
许炎辉停下手头工作,转过脸来,他的眉骨很高,五官格外深邃,看人时就有种压迫感。
向明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今天怎么想着回来住了?」
许炎辉似乎沉默了一瞬,「这里离公司近,方便。」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他们总是这样,一面到头见不了几面,一见面又说不上几句话。
有时向明怀疑自己嫁了个哑巴,怀疑自己能守着这么个不知情趣的人到何时。
至少目前,向明的心在看到许炎辉时还会怦然微动。
「怎么不吹头髮?」
许炎辉甩甩湿发,水珠在空中散落,「我不喜欢吹头髮。」
他是天生的自然卷,发量多,头髮一吹就炸毛。
向明瞭然,转身拿了一条干毛巾。
又朝他招招手,「过来坐,我给你擦擦头髮。」
他觊觎摸许炎辉的头很久了。
许炎辉倒是听话,坐到床边任由向明动作,有时被扯疼了也只是皱一下么眉。
只是向明擦头髮的技术着实令人着急,跟擦狗毛似的一阵乱撸,最后头髮炸得跟雄狮鬃毛一样。
许炎辉抿着唇,眉头微微隆起,落在向明眼中,像受了憋屈不敢发言的小可怜。
要是裴文在,一定会嗤笑,许炎辉这么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就是向明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可爱。
「那个……」向明忏愧,略微尴尬,「对不起啊。」
许炎辉倒是没责怪他,「没事。」又盯着向明添了句,「我还没吃晚餐。」
合着在这等着提条件呢。
向明下楼做饭,炒了两小菜,给许炎辉盛了碗粥。
许炎辉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喝完了粥忽然道:「这粥跟早上的味道一样。」
向明腹诽:那可不一样吗,这就是早上的剩饭。
「呵呵,大概是我做饭手艺比较稳定。」
许炎辉觉得好笑,嘴角难得挂上一抹微笑,「嗯。」
因为这抹浅笑,向明失眠到半夜,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许炎辉笑起来时近乎邪魅的脸,简直是勾人不自知。
不知何时睡着了,梦里还是许炎辉。
他被许炎辉按在水汽瀰漫的浴室内肆意进犯,身前玻璃微凉,身后热火朝天。
后来换到书房,向明用水润潮湿的桃花眼看他,双臂挂在许炎辉肩上,还不忘伸手撸了几把捲髮。
许炎辉跟发情的野兽似的,体力充沛。
简直是要了人命。
一片白光后,向明的身躯差点要痉挛抽筋。
「唔……」
醒来后,向明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之后可疑地红了脸,一头埋进蓬鬆的枕头。
一定是禁慾太久了——向明边洗内裤边想。
隔壁的客房。
许炎辉紧皱眉头,浑身散发着戾气,满脸的苦大仇深。
他两条长腿钻出被子,拿了一条新的内裤,走进卫生间。
大概是禁慾太久了——许炎辉边洗内裤边想。
第5章 被捉姦的错觉
两边的门同时拉开,许炎辉和向明对上视线,又同时移开了视线。
「早。」
「早呀。」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周姨假期结束,一大早从教区赶过来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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