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主动伸出手想牵他,却被许炎辉一下甩开。
向明愕然,呼吸一滞。
他不明白为何许炎辉要避他如蛇虫,难道许炎辉已经开始厌弃自己了?
看着向明的表情,许炎辉面上闪过一丝懊恼。
向明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不是很疼,却很绵长。
「你既不愿意看见我,以后上下班就不用勉强接送我了。」
向明苦笑,「免得你看了烦……」
「不是!」许炎辉慌乱着解释,「我怎么可能烦你,我只是这几天不方便和你接触,等过几天就好了。」
向明摔上车门离开了,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许炎辉重重的锤了一下玻璃,裸露的手背上也出现了奇怪的白藓,瘙痒中夹杂着疼痛,医生开的药擦了几天了也不见好。
向明最近那么忙,还是不要再给他添堵了。
等他的皮肤病痊癒之后,再好好解释也不迟。
第69章 许炎辉就是个渣男!
许炎辉看着眼前的手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手机屏幕停留在和「奶味明明」的聊天框,距离他发消息给向明,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復。
许炎辉的心底隐隐腾起一股不安。
刚抄起电话准备打过去,「叮咚」一声,向明终于回復了。
「今晚不用来接我,我睡公司。」
许炎辉拨通了微信电话,向明接了,视频对面,他端坐在电脑前,眼神也没施舍一个给他。
「有事?」向明的声音又冷又轻,仿佛他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我有点忙。」
许炎辉的手攥紧了手机,胸膛憋着一股浊气,「明明,你生气了?」
向明打键盘上的手顿了一下,唇线紧抿:「没有。」
他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许炎辉视线的灼热,这让他既疑惑又难堪。
许炎辉分明早上还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现在又作出一副深情不悔的样子。
向明实在是承受不来。
他最近压力很大,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应付许炎辉了。
「许炎辉,我要挂了。」
没曾想,他们居然落了个无话可说的地步。
向明吩咐佣人送了些东西到公司,他没有半点睡意,几乎是加班到天明。
连轴转了几天,许炎辉没再找过他。
向明的心一天比一天冷,许炎辉大概是终于厌恶他了吧。
之前的那些甜蜜时光仿佛是一梦黄粱,就连许炎辉喜欢他这件事,都假得像是他自己的幻想。
向明呼吸沉重,吐出一口热气。
他把冷毛巾敷在额头,两颊红润得不像话,喉咙里似乎点了一把火,灌了凉水也浇不灭。
「向总。」
金钱钱拎了早餐和熨好的西装推门而入,看到向明躺在沙发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装,不由得皱眉,「您又通宵了?」
「唔……」向明挣扎着站起来,「睡了一个小时。」
金钱钱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看了眼脸色泛着病态的向明,担忧不已,「向总,您发烧了,得去医院。」
向明这几天都在连轴转,一天的睡眠不超过三小时。
过度疲劳加睡眠不足,纵使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向明摇头,强撑着接过西装,「不行,今早我还约了花旗银行行长。」
金钱钱满脸的不赞同,向明只好道:「帮我叫我的私人医生。」
来到浴室,他脱掉西装外套,衬衫已经被完全濡湿,温水冲在身上竟觉得潮热,他直接将水调到最冷。
冰冷的水打湿他的头髮,浓密的长睫沾水后更显黑亮,他两腿发软,胃里疼痛,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裹上浴巾,新一轮冷汗再度袭来。
他穿上衬衫,打领结的手指发颤,视线变得模糊。
金钱钱在门外低声打电话的声音忽远忽近飘过来,「向总在发烧,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觉了……他不让我告诉向天恆向总……」
向明扶住门把手,很想说自己没事,但他的整个身体已然不听使唤了。
「告诉许总,让他赶紧过来,向总需要他……」
不!
不要让许炎辉过来,他不需要许炎辉!
向明咽了一口唾液,干渴的喉咙嘶哑破碎,却发不出声响。
他的耳朵隆隆作响,像极了雷鸣。
金钱钱略为激动,声音拔高了忿忿道:「许总有什么事过不来?有什么事不能延后?难道还要比向总的身体重要吗?」
一阵天旋地转后,向明的视线逐渐侵染黑暗,终于倒下。
……
「向总?您还好吗?」
向明睁开眼睛,只看到满目刺眼的白。
「咳咳……」向明捂着胸剧烈咳嗽,金钱钱替他顺后背。
「向总,医生说您是疲劳过度,抵抗力下降导致高烧不退,已经有点轻微的肺炎了。」
向明接过水喝下半杯,手背贴在眼皮上。
「没事,不过是个意外。」
金钱钱替他掖被角,「银行那边林副总去应付了,下午的会议也推迟到明天了。」
向明唇色苍白的点头,又道:「晚上的慈善晚宴我得去。」
医生在一旁调挂水点滴,看向明长得好看,忍不住念叨:「工作哪有身体重要,钱没了可以再赚,身体受损是不可逆的,你再晚来一点,就不是打个点滴这么轻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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