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并不是很喜欢她,脑海里还残留着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所以等夏么嫁人才是鱼饵收网的时候,舅妈一直觉得她是个麻烦精。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真的很难闻,跟那年高中暑假生病住院时的气味一模一样,而她面对的只有冰凉的墙壁,跟舅妈有些不耐烦的叮嘱。
夏么终于明白,为什么她那样性子的人也会跟江羡野做朋友,也明白为什么同桌会很喜欢他。
他是有被人迷恋的资本的。
夏么回过神,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要有些艰涩开口:「谢谢。」
「你嗓子不舒服吗?」
江羡野清了清嗓子,想起了昨晚抽的那根烟:「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夏么点头,叮嘱道:「抽烟,不好。」
他微微颦眉:「身上有烟味儿吗?」
「昨晚——」
那股很淡的、靠近她的烟味丝丝缕缕徘徊在鼻息间,让她缓缓清醒,好像做了什么梦,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晚好像闻到了。」
夏么看他,他点了点头,直接说以后不抽了。
江羡野的手指时不时敲击着键盘,病房陷入安静,夏么直愣愣地看着他低垂着的眉眼,他的长相就算是不吭声都带着让人想要招惹的错觉,那张脸又很帅,应该很多人追他吧,跟高中一样。
夏么脑海里忽然蹿上这个想法,偏过头背对着他,眼神没有着点地看着窗外,不时,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下午了,夏么办理了出院,直接打车回了宿舍。
还特意给江羡野发了条消息。
【我回宿舍了~】
【嗯,好好休息,注意伤口不要沾水。】
【嗯嗯。】夏么回。
黄相雨很少见的没去上班,正躺在摇篮上晃晃悠悠的低着头玩手机,看到夏么回来忙的站起身。
夏么被她过于隆重的架势逗笑了。
「不用搀着我,我能走,已经快要好了,本来就是小手术。」夏么问:「你没去上班吗?」
黄相雨顿时蔫蔫的:「不想去,烦死了。」
夏么想到自己的工作,也一阵头疼。
黄相雨坐在一旁敷面膜,一边试着新买的几个口红色号。
夏么问:「相雨,江羡野……是有女朋友吗?我看到他无名指戴了一个戒指。」
黄相雨疑惑地看向她:「你什么时候也对乐队感兴趣了?」
夏么眨了眨眼说:「我准备画一个纯爱少女漫,男主是搞音乐的。」
黄相雨眼神不仅是震惊可言。
「你……没事吧?虽然咱们不喜欢那个工作,也不至于私活也自暴自弃吧?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听歌吗?」
夏么表情尤为认真:「我就是觉得,说不准走出舒适圈,会有意料之外的效果。」
「那也不至于把企鹅从南极搬到北极啊……」
夏么:「适者生存,自然法则。」
「……」
黄相雨把面膜扔在一旁垃圾桶里,用面巾擦拭着,一边说:「好像是为了遮纹身疤吧,一般洗了纹身都会留下痕迹,就他手指那样的。」
「还纹在无名指……之前粉丝都说是因为前女友纹的。」黄相雨回头,「我猜是因为分手了,所以就洗掉了吧,不是有人说他早恋退学嘛。」
夏么瞭然地点了点头:「噢,这样。」
「对了。」夏么:「乔姐跟你联繫了吗?」
黄相雨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搬着凳子凑到夏么旁边:「你知道乔姐新男朋友谁吗?」
夏么还是问:「谁啊。」
「蔺山鸣!!!!我靠,Healer那个年纪挺小的银髮酷哥,打鼓贼帅,就是人不爱说话。」她捏着下巴惊喜思忖,「这样一说,我是不是也跟Healer沾亲带故了?」
「其实……我前几天就知道了。」
「啊?」
夏么花了半个小时,把那天迷路的事儿说了之后,又解释了跟江羡野的同学关係。
黄相雨一直没吭声,夏么微微偏过头:「你生气了?我只不过没来及说,不是故意的……」
黄相雨一个哆嗦,怪异地看向她:「我生气干什么,我只不过在想,按照剧情的发展,我是不是应该跟蒋牧在一起了?」
夏么:「啊。」
黄相雨笑嘻嘻的:「我就说,我们么妹这长相,在高中怎么可能跟江哥不认识嘛,而且你们还是一届,怎么着都是出了名的好吧!」
「怎么样?你知道江哥那个早恋对象是谁吗?不会是你吧!!!!我靠!!还真有可能!」
夏么失笑,忙的摆手:「不是不是我,我不记得了。」
黄相雨挑眉:「那你怎么知道不是你?」
「我应该不会早恋的。」
黄相雨耸了耸肩,余光看到她刚才放在桌子上的东西,随口问了一句:「你买的那什么?」
被密封透明袋包着,大概装了二百克浅黄色像是种子一样的东西。
夏么捏起袋子,说:「川贝。」
「啊?那是什么?」
「川贝炖雪梨,润嗓。」
黄相雨打着哈欠往床上爬:「你嗓子不舒服啊。」
夏么含糊摇头:「不是……」
随后见黄相雨拉上窗帘,困倦地睡过去,才鬆了口气。
坐在椅子上给《想告白》画着几个分镜画稿,草稿已经让蒋牧看过了,只要精修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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