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菡愣了一下,接过来吶吶地问:“你摘花啦?小区物业贴了好几张纸在楼道里呢,说是爱护公物、香留小区,不让摘花,摘一朵罚一百。”
宁则然轻哂了一声:“我认罚双倍,总可以了吧?”
言菡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用力地抿着嘴角,接过那被纸巾包裹着的花枝愉快地道:“谢谢……你,这花真香,我记得它还有另一个好听的名字,白蟾花,我特别喜欢它的花语……”
她一边说一边去找花瓶插花,只是花瓶都是广口的,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玻璃饮料瓶。
小白花在透明的玻璃和水中亭亭玉立,和翩然忙碌的言菡一样,让人心生喜悦。
宁则然一把拽住了还要忙碌的言菡,把她按向了自己的怀里,有些难耐地揉了揉她如柳的腰肢。
言菡的脸有些红,不安地看了看窗外的艷阳:“天还亮着呢……”
“我就喜欢天亮着。”宁则然的语声霸道,不容反驳。
言菡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那眼睫轻颤着,微微翘起,合拢的眼线仿佛一道优美的弧线,比起那天的泪眼滂沱,更添了几分柔媚。
真勾人。
他的小情人从头到脚都透着诱人的香气,就连刚才那丝泥土味儿都带着点清新的味道。
宁则然再次低头亲吻了那眼睑。
言菡等了片刻,却只感觉到他湿漉漉的亲吻,没见有下一步的动作,只好睁开眼来困惑地看着他。
“算了,你不喜欢就饶了你吧,晚上再说。”宁则然捏了捏她的耳垂,假意遗憾地道,做个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尽兴的,到时候天晚了就不好搬家了。
“你对我真好。”言菡感激地道。
宁则然听着有些不太舒服,回想了一下,言菡好像从来都没叫过他的名字,巧妙地以凝视和“你”来代替。“我的名字不好听吗?为什么总是你你你的?”他略带不悦地道。
言菡愕然:“不是的,你的名字很有书卷味,取名的人一定很有文学修养。”
宁则然这才满意,他们兄弟三人的名字都是爷爷取的,老人家古板而循旧,特别喜欢传统文化。“那以后叫我名字。”
言菡张了张嘴,却叫不出来,迟疑着道:“这……不太好吧,要么以后我称呼‘您’,这样尊重一些……”
“您什么?我是长辈吗?”宁则然沉着脸道,“叫一声我听听。”
“则……则然……”言菡被逼着叫了一声。
从那编贝细齿中吐出来的名字分外娇柔,让人听得很是舒服,宁则然逗着她多叫了两声。
以前的情人都是敬称他宁总的,也有人娇嗲嗲地叫他的名字,被他冷冰冰地瞪上一眼就不敢了。
乖巧听话的小情人,他不介意让她拥有几分特权。
言菡的东西不多,再加上宁则然在一旁时不时简单粗暴地指示“太旧扔了”,不一会儿就整理出了两个行李箱,一个行李箱是夏季的换洗衣服,一个则放了好多还没拆封的礼物,都是宁则然送的奢侈品。
一开始宁则然还没意识过来,等箱子都堆满的时候,他回过味来了,眉头紧皱了起来。
“我……舍不得用……”言菡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不悦,立刻解释。
宁则然释然,揉了揉她的头髮:“傻瓜,我的女人不需要节省。”
言菡连连点头,迟疑了片刻还是不死心地问:“我去你家里会不会不方便?其实这里挺好的……”
宁则然打断了她的话:“住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一直住在那里,我让你搬的,谁会说不方便?”
言菡终于死心,不舍地看着自己的那些盆栽和毛绒:“那我明天再过来把这些东西拉回家去,可千万别把我的盆栽弄坏了,虎尾兰还开着花呢……”
听着她的絮叨,宁则然有些好笑,轻咳了一声道:“都带到别墅里去吧,省得你一个人呆着无聊。”
言菡有些意外,感激地道:“谢谢你。”
“嗯?”宁则然的声音微微上扬。
言菡回过味来,红着脸重新道:“谢谢你则然。”
宁则然却还没罢休,依然看着她一动不动。
言菡想了想,扶着他的腰踮起脚尖来,努力地凑到了他的眼睛那里亲吻了一下。
就这么喜欢他的眼睛吗?
宁则然笑了,心里居然隐隐泛上来了一层遗憾:要是……刚才言菡的唇往下一点好像也不难接受……不知道那软绵绵的粉色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呢……
第18章 白蟾花(五)
搬进别墅里果然没什么风浪, 赵姨早就替她收拾了一个房间, 就在宁则然的隔壁, 那些花花糙糙则被园丁搬去了花房。
宁徐然和宁霁然倒是挺好奇的,他们俩个从小就被宁则然管教着长大,自家大哥十分优秀, 但自律、严厉,有很严重的大男子主义,又有令人髮指的洁癖, 因此就算身边围绕着各种莺莺燕燕,也很少见到他对女人假以辞色。
这次言菡居然搬进了别墅,实在大跌眼镜。
尤其是宁徐然,他深知宁老爷子对大哥的期许,有点担心宁则然是不是对言菡太过宠爱了,以后收不了场, 不过, 再看看言菡那娇怯温柔的模样, 他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虽然才见过两面,他却一眼就看穿了言菡的本性:那就是一株缠着参天大树的藤蔓,一朵柔弱的菟丝花,不可能会翻出什么浪花来。
果然, 一连几天, 言菡都很谨守本分,除了她和宁则然的卧室,从来不会打扰到他们, 閒暇的时候要么在自己房间里练形体或上网,要么在花房外侍弄她的那些花糙,见了别墅里的人都轻笑浅语,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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