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酌转身走了。
回到老何家里的时候他已经准备了一桌菜,陈宣和赵其正要出门找她。
陈宣忙开口:「你去哪儿了呀?」
周酌看她。
陈宣脸红,「老何夫妇好热情,你不过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说话。」
「随便说,我看你那个同学严海聊得挺好。」
陈宣拉着她走了两步,才回头问:「你去韩导那里了?」
周酌:「嗯。」
「哦。严海怎么跟他们聊天的啊。」
「干聊。」
周酌发现这小丫头似乎有些心事。
「干聊?那能聊出什么啊?」赵其在前面说。
周酌:「那我不知道,反正他们说的挺好。」
老何招呼他们赶紧过来吃饭,陈宣特意把凳子端到周酌旁边,「周酌,我跟你坐。」
赵其脚步一顿,很快坐下。
本来他和陈宣两张空凳子放一起,在老何和周酌之间,现在陈宣却把凳子搬到周酌和老何媳妇中间。
几乎没什么特别的一个小动作,陌生地方吃饭大家总喜欢挨着熟悉的人坐,但赵其的轻微停顿以及之前奇怪的气氛总算让周酌发觉。
赵其、陈宣、严海。
这三人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嗯,坐吧。」 她说。
就算发生什么又关她什么事。周酌端了饭,细嚼慢咽地吃起来。
吃完饭陈宣要帮忙收拾,老何媳妇死活不让,两人推託好久,最后陈宣还是脸红红地回来了,「哎,老何家好热情。」
周酌心想洗个碗都得争半天,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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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其去找韩朔传达老何的话,老何找了一个镇里学校退休的老教师,但具体情况还是需要韩朔等人自己去商量。
许峰带着叶琳林菲过来的时候,周酌正蹲在台阶上喝啤酒。
她走了好一段路去小卖部买的,周围几家都没有冰柜,秋老虎的短期回温,让她不得不把身上衝锋衣扒了,只留一件清凉的T恤。老何家院子栽了几株葡萄,枝条攀得架上上都是,成熟期已过,剩下干巴巴的枝干和叶子。
院子西边开了个侧门,午后风吹进来,就着冰镇的啤酒,一口下肚,爽得不行。
周酌蹲的位置刚好被葡萄架挡住,几人都没看见。
陈宣在里面房间准备东西,叶琳和林菲说话着,说着说着就转到别的地方去。
「那个,赵其现在和陈宣住一起,严海会不会很难过啊。」
「什么住一起!两个房间呢!」
「哎我不是这意思,住得近好歹说话什么的挺方便吧。」叶琳拉她,「你小声点,陈宣挺在意这事的,别让她难做。」
林菲声音降低了点,「我也知道,那会儿赵其和严海都差点吵起来了,我都吓死了,被韩导知道我们老折腾这些事,不骂死我们。」
许峰正打量这房子构造,她们两人的话只是避着陈宣,对他倒是没有顾虑。他笑了下,「别乱说,这事情得他们自己解决,旁观人没办法插手。」
叶琳说:「还是许导好,韩导真是太太太一本正经了。」
许峰说:「别这么说,你们韩导是为你们好。这次研究由他带队,肯定要严肃些,不然回去不好跟院里交代。」
「哦。」
陈宣很快从房间出来,背着个包,手上还拿着一个铲子。下台阶的时候瞥见周酌蹲着,随口说了一句: 「周酌你搬张椅子坐着更舒服呀,我先走了。」
周酌淡淡开口:「我喜欢蹲着。」
这话一出,叶琳林菲两人面面相觑,她们压根没料到院子里还有人,顿时有些讪:「周老闆也在啊……」
周酌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放,说:「嗯,我蹲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两人尴尬要死。
许峰走过来,拍拍两人肩膀,笑着说:「周老闆又不是坏人,别担心,也不会胡乱说什么的。」
叶琳想了想,自己也没说什么,谈论这事也是对担心陈宣,更何况老师也在。便冲她笑笑,叫过陈宣,「陈宣走吧。」
周酌这就有点不高兴了。你们自己没看见人开口就讲话,她还没嫌被吵到呢,现在反过来暗示她不要跟陈宣乱讲。
她正打算问他什么意思,许峰开口:「我不太会讲话,周老闆大概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
陈宣抓着包随口问:「你们在说什么?」
周酌只好闭嘴。
然而许峰这人却让她心里有些隔阂,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无来由反感。
心想,或许是她跟人接触少了,变得小人之心了。人家也许真的只是不擅长来往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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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朔跟那老教师商榷了研究的大概流程,一下午带着几个陈宣几人外出探访,人影都没见一个。陈宣有时候匆匆忙忙回来,周酌还没来得及问下折腾地怎样,她又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周酌一个人,不用看店、无需看邮,閒得不行,老何媳妇逮着她就聊上大半个小时,家长里短柴米油盐说的一说半天不停,她谈不来,只好出去消磨时间。
秀山镇不大,原来也叫秀山村。慢慢人口增多,底下设了两三个村庄,才扩大了一个等级。这些村户距离不远,步行一般二十几分钟就能到,路也好走,开车的话,不用十分钟。
日头渐西,临近傍晚,她在小卖部窗口买了两瓶酒。提在塑胶袋里准备回去吃晚饭时候喝,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大路上「突突突」开过来一辆三轮,后边还有人朝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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