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酌背靠着椅背,「能有什么事?」
周酌这几日也熟悉不少,酒精上脑容易不管不顾,席间被几人撺掇着多喝了两杯啤酒,本以为她会拒绝,她竟然没说什么,杯子一端都喝下去了。
喝啤酒能喝成这样他倒少见,阻下叶琳红着脸举起的酒,转脸一看,旁边人就起身,往厕所去了。半天没回去,韩朔以为她受不了要吐,跟来看看,这人大喇喇坐在长椅上醒酒。
他走两步过去,要到对面凳子坐下,「你喝酒很猛。」
「坐这里。」
韩朔一时没反应,「嗯?」
周酌拍拍身旁位置,「坐这里。」
韩朔没说话,隔半秒开口,「我坐对面。」
周酌:「就这里。」
「对面好讲话。」
「这里舒服。」
韩朔只好闭口,坐她旁边。
长椅后面靠墙,周酌把身体靠上去,舒服地呼了一口气,说:「待会儿你等下,我把那两个本书还你。」
远处稻田树木影影绰绰,幽深宁静,几家灯火明亮,衬得夜色更浓。她身上有浴液淡淡的清香,随风钻进鼻腔里。
木长椅三人位,周酌一人霸占大部分,韩朔就算坐得靠边也难免离得近。
「看完了?」他问。
周酌:「我没看。」
韩朔:「……」
他开口:「那你还拿?」
周酌轻轻哼笑一声,「你特意拿来,我不接多过意不去。」
韩朔顿了下,开口:「你不喜欢看就别不要看了。」
院子里笑闹的声音越大了,她隐约听到陈宣的声音,似乎在劝他们不要喝太多。
周酌觑他一眼,「逗你呢,我看了。」
韩朔:「哦,那故事内容是什么?」
「没注意内容。」周酌说,「但我看到你写的注释了。」
韩朔被堵住,隔半秒:「随便写的。」
「韩老师学问深,注释我都看不懂。」
韩朔转头看她。
周酌背靠墙,侧着脸,嘴角微勾,眼带笑意。这几日不便,她没有化妆,清丽的容貌看久反而多出一丝干脆。
他收回视线,「我待会儿过去拿书。」
「来我房间吗?」
韩朔眼神略带警告,然而那微弱的谴责在对上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后就自动降了半分。他自知这种程度镇不住她,只好开口:「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院子声音更大,断断续续的。周酌注意力在眼前人身上,问:「什么意思?」
「我不待多久。」韩朔想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字句,「你不用这样撩我。」
他想说,就算有意,也不会是这么突然且随性的局面下成就的一段情。但没说出口,他直觉会被嘲笑。
果然,周酌笑意更深,「你以为我想干吗?」
韩朔不言。
两人静默无声,他捉摸半刻,觉得要说什么,院子里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钝声。
韩朔背脊直起,朝侧门看进去,蹙眉:「怎么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碗砸碎在地上的脆响。
周酌还想说可能喝醉了不小心撞到东西,没说出口,陈宣带着惊慌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赵,赵其你干吗!」
她抬眼去看人,韩朔已经快步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19
我这两天会稍微改下前面几章,以后更新时间固定晚七点,其余时间提示更新就不用过来看啦
【然而并没有人理我】
【…】
☆、插pter20
院子里场面有些乱,周酌跟进去的时候地上一片狼藉。老何家豁了口的瓷碗,碗面上有牡丹游鱼图案,那几天她吃饭都要小心不被划到嘴,眼下碎了好几块在地上,周围还有零星锋利的碎末。
还有喝酒的玻璃杯,应该被用力摔了,都碎成渣。
桌上吃剩的菜盘也洒了一地,带着汁水的青菜铺一地,旁边还几团饭,凳子也滚翻在一边。
叶琳林菲吓得脸色发白,站在一边不敢动。
陈宣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鞋子上还粘着一片菜叶,但此刻已经没人注意这个。
赵其脸通红,眼睛死盯着严海。
「赵其,你刚什么意思?」严海说,他手里抓着一个啤酒瓶。
「我什么意思!我他妈有什么意思!我就看不惯你这傻逼样!」 赵其一手被陈宣拉着,手里拖着一张凳子,眼睛很红,「怪我就直说,有意见你直说,他妈的拉脸给谁看啊你……」
离他们俩最近的是许峰,他衣领被揉皱了,此刻正站在两人中间,沉着脸:「赵其你少说两句。」
「我怎么敢对你有意见。」严海绞紧了手中瓶身,似乎笑了声,「你是什么人,家大业大的,我怕我对你有意见都毕不了业了。」
「严海你他妈的能不阴阳怪气么!听得我都要吐了!」赵其笑出声,「没种就少学人谈情说爱的……」
「赵其!」许峰语气骤冷,「说够了吧。」
赵其侧头了许峰一眼,又马上给瞪了回去,「我说错了什么?是谁先挑的头!我他妈莫名奇妙被泼一脸酒?」
赵其身上衬衣上一片湿腻酒渍,脸上也狼狈,领口皱着,气极反笑,浑身火气在爆发边缘。
相比起来严海这边看起来情绪起伏不大,垂着头,看不清楚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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