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为兄弟我是来害你的。”
絮叨完,我却又愁了。要救它,这箭得处理了;但要怎么处理,却是个问题。或许有人会说,这箭拔了不就完事了吗?要事情真这么简单,我就烧高香阿弥陀佛了。
我就怕啊,这一拔,不但不是没救它,反而要了它的命。因为我曾听一说法,像中枪中箭,打到身体某个地方,或者制造了多深的伤势,只要那玩意一拔出来,就是个死。虽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也忘了从哪看来的出处,但在我印象当中,确实有这么个说法。
我的医疗水平不高,就懂个什么按压止血,基本属于医盲级别。但事也不能耽搁了,不拔吧,待会一定死;拔了吧,兴许现在死;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死,倒不如拼一拼,就算是死了,好歹它也少受了些罪。
于是我轻解罗衫,一只手抓着衣服,另一只手抓着箭杆,对着熊说道:“兄弟,是生是死,各安天命。要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做兄弟的啊。”
说...
nbsp;说完,手一发劲,猛的将箭抽了出来。把熊疼的啊,又嚎又叫,身子连力气都没有,净在那又颤又抽。但我也时间问候它感受,立马就将衣服往它伤口上盖,死命的往下压。
湿润的温热感渐渐地从我的指间蔓延到整个手掌,仿佛我都能看到那血液慢慢的渗进我的衣服。哎,是死是活就看此举了,要是没能把血给止住,那只能说这方法有些时候不好使。
那熊嚎着嚎,颤着颤,渐渐也乏了力气;我看的着急,想起电视剧里头经常说这时候要是一睡,十之八九就醒不过来了。于是我一手按压伤口,一手摇着它,喊着:“撑住了啊兄弟,撑住!”
这熊也不知是听懂了我的话,还是想杀我,挥起爪子就往我身上招呼。但因没了力气,拍过来像块棉花似得软而无力。
“它受伤的位置是前肢动脉,你这样做,只会让它死的更快。”我听这声音耳熟,乍抬头一看,就见两道荧光从我头前徐徐飘来。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还真的回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挪开了我的手和衣服,看了看那伤势,说道:“这伤口大小,像是中箭,而且那箭头应该有倒刺,在你拔出来的时候,对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以至于现在血管创口太大,急救的方式没有用了。”
我听她说的头头是道,敢情话到底了是我拔箭的不对,怎么不说她自己啊,不射箭不就没这事儿了吗?
她见我嘴巴碎,叽叽咕咕的,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在那嘀咕啥呢?”我自然是不虚,把想法全都告诉了她,她却半道打住了我,说道:“首先,它不是熊;其次,它的伤跟我没关系。”
说着说着,她视线移向周围一扫,找到我丢落在地上的残箭。捡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阵。喃喃自语,好似接着上一句说道:“而且这箭头,寻常人也不会用。”
我一听就觉得奇怪了,问道:“你这什么意思?难道说这箭还有来头?”
两道荧光的痕迹化成了条线,我知道她是摇头,只听道:“来头倒没看出来,只是这箭头细利,还没箭杆宽,就像是锥子。而且上面还有小坎勾,处理时就不能用蛮力,否则坎就会勾着肉,到那时候要么成块的肉被连带着撕下来;要不然就箭断了,伤口也被搅和的血肉模糊。”
我一听这么厉害,急忙问道:“那……”
她抢过我的话,继续道:“我看这箭头上的坎都已经扭曲变形了,你肯定是强行拉下来的吧。”她顿了顿,长出一口气,说道:“走吧,这只座狐没救了。”
“座狐?”我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很喜欢个狐字,例如什么九尾狐啊、狐狸精啊、我的狐仙女友啊之类的;反正是受了动漫和游戏的影响,就很喜欢这个狐。一听它叫座狐,就想到大和区有一个叫「管狐」的妖怪,口水流吧嗒吧嗒的就往外流,已经走不动道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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