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可就丧良心了。」
「毕竟这些年额娘您可没少往他们家里送钱,接济他们。」
原本听到明月前面说的话,舒舒觉罗氏还想要开口说两句的,但是听到她后面说的话之后,舒舒觉罗氏就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明月说的是事实,这些年她确实是没少往自己的娘家送钱。
在这件事情上面,舒舒觉罗氏是理亏的,因此见朱夏真的把她让桂嬷嬷给娘家送的钱给抢回来了,她也没说什么,但是听明月的意思要拿这笔钱去请菩萨,舒舒觉罗氏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现在外面的人都传你日后要常伴青灯了,你去请菩萨,传出去还有什么人家愿意和你相看?」
舒舒觉罗氏说得苦口婆心,明月听得恍然大悟——
看来她不仅得去请菩萨,还得大张旗鼓地去才行。
舒舒觉罗氏:「……???」
得亏舒舒觉罗氏没有读心术,不知道明月心中所想,不然的话她怕是得让自己的大女儿给气死了。
不过舒舒觉罗氏这会儿离被气死也不远了,因为她发现明月真的打算拿那笔钱去请菩萨。
「嬷嬷你说明月这孩子到底是真的信佛还是故意气我的?」舒舒觉罗氏在明月她们走后,忍不住问了桂嬷嬷一句。
「夫人,二格格她向来孝顺,又怎么会故意气您呢?」桂嬷嬷虽然很得舒舒觉罗氏的看重,但是并没有忘了尊卑。
且不说明月是不是真的气舒舒觉罗氏,就算真的是,桂嬷嬷觉得自己也说不得,而且说了舒舒觉罗氏也不会高兴的。
「你就帮着她说话吧,那孩子要真的是个孝顺的,今天也不至于干出这样的事情了。」舒舒觉罗氏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显然并没有因为桂嬷嬷帮明月说话而生她的气。
她道,「说实在话,我真的宁可明月是故意气我。」
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居然搞迷信?
虽然从舒舒觉罗氏那里拿(抢)到了请菩萨的钱,但是请菩萨到底有什么讲究,明月并没有问出来。
于是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她还是吩咐芳春她们替她去打听打听。
「格格您放心吧,这请菩萨又不是什么稀罕事,您想知道的话,奴才保准儿很快给您打听得一清二楚。」
芳春笑着应了下来,说完之后她像是什么想起似的,又道,「对了,格格,奴才刚刚打听到四格格跑去找大夫人告状了,只是后面是哭着跑回自己的院子的。」
芳春最后的那句话听得明如一愣一愣的,明玉会跑去跟巴雅拉氏告状,她一点都不意外,真正让明如意外的是——
「哭着跑回自己的院子?」
「明玉哭了?」
「奴才没有亲眼所见,但是据说四格格确实是哭着离开的。」芳春觉得就算说八卦的人夸张了些,但是总不可能无中生有的,要不然岂不是成了造主子的谣了吗?
明如也是这么想的,当下就来劲了:「姐姐,你说我现在跑去看明玉的热闹还赶趟儿吗?」
「你给我消停点吧。」明月都要被明如给逗笑了,「你忘了明玉早上刚从我们这儿被气跑的事儿了?你现在过去看热闹,也不怕把她气到对你动手?」
明月可不是在无的放矢,事实上按照明玉的性子,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我不去了。」明如想要去看热闹的念头一下子就被明月打消了,不过她还是很好奇,「只是嫡额娘到底跟明玉说什么了?居然能让她哭着离开?」
唉,可惜,她居然没有在现场。
明如有种痛失五百万的感觉。
「嫡额娘这是想狠下心肠来管教明玉了?」除了这个可能性之外,明月想不到别的原因,总不可能是明玉去告状,结果状没告到,反倒是做了什么事惹怒了巴雅拉氏吧?
「格格,您要是想知道的话,奴才去打听打听?」芳春见明月也好奇,便毛遂自荐道。
「别。」明月一口拒绝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们别随便打听,别到时候打听不到不说,还让嫡额娘那边抓到了把柄。」
虽然哭着离开的是明玉,但是保不齐巴雅拉氏这会儿也赞了一肚子的火,正要撞枪口上了,也是一桩麻烦。
明玉回到自己的院子就扑在床上继续哭,仿佛不把自己这一年的眼泪流干就不罢休。
这叫一旁的翠竹和腊梅简直急得团团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格格怎么会哭得这般伤心?」腊梅忍不住问翠竹,后者张了张嘴,正想要开口说的时候,却被明玉阻止了。
「不许说!你敢说我就把你赶出去!」那么丢脸的事情,明玉哪里愿意让更多人知道?
「格格既然不让说,那翠竹你就别说了。」腊梅说完,就被明玉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格格,您哭了这么久,嗓子肯定难受得紧,快喝口水润润喉咙吧。」
哭了这么久,喉咙难受不难受暂时先不说,反正明玉是有点哭累了,所以就顺着腊梅的话从床上起来,就着她手里的杯子喝了两口水。
喉咙经过温水的滋润之后,显然舒服了许多。
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节奏的,喝了一杯水之后节奏被打断了,明玉也哭不下去了。
刚刚被巴雅拉氏兜头数落了一顿,明玉光顾着委屈了,这会儿冷静下来之后,她就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没有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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