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拔不动了,註定失败的一方冷不丁鬆了手,大堂哥满心感受胜利的喜悦,没人留意到身后的小不点,重心不稳连连后退,正要往炭火盆倒去。
紧赶慢赶,霍不丢终于在最后关口赶到,而消失已久的几个大人,正有说有笑进门。
刚想和霍不丢打招呼,没想到一向懂礼貌的小姑娘,这会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挤进门,大喊道:「耀耀!」
「丢丢姑姑,我赢了!」霍朝耀的手刚放在紧绷的红背带上,它就鬆弛了下来,紧接着小傢伙连连后退。
霍阳宗第一时间发现他身后的炭火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霍不丢扑上去一把拉住刚被鬆开的红背带,将捆扎住腰间的小不点往自己跟前带,双方都高估了自身实力。
霍不丢被他后仰的力道一扯,脚下一滑直接一屁股坐地上,而霍朝耀,在她拼命拉拽下,后仰改成前倒,脑袋正好砸在她的肚皮上。
霍不丢身下没事,有金手指垫着,可被小胖墩这么一通砸了下来,她有点想吐。
呜呜,刚吃下肚的烤番薯,都有上涌的预兆。
小姑娘微微梗起脖子,试图压住这股欲望。
「丢丢姑姑,我好痛。」脑袋没事,膝盖磕在地面,一声闷响,霍朝耀吃痛。
看到霍文生和廖柳香赶来的霍不丢,瘪嘴委屈了起来:「我也好痛!我要吐了!」
几个大人急忙上前挨个把孩子抱起来,霍阳宗把儿子一把抱起,将其系在腰间的红背带扯开,问:「摔到哪了?」
「丢丢,你怎么样?」紧接着又问。
霍文生和廖柳香将闺女扶着上下查看,连声问「丢丢,你哪里痛?」
「告诉爸爸,哪里不舒服?」
「妈妈看看。」
霍朝耀指着膝盖:「这里好痛。」
霍不丢想拍又不敢拍肚子:「爸爸,肚子不舒服。」
霍文生抬手摸着问是哪一处。
边回答问题的霍不丢,还和廖柳香打起了商量:「妈妈,如果我吐了,可以重新吃一根番薯吗?」
廖柳香:「……可以。」还能惦记烤番薯,看来问题不大。
得到答覆的霍不丢安心了。
其他几个人开始训斥自己儿女:
「你们怎么带弟弟的?」
「没看到那个炭火盆吗?还敢拉拉扯扯?」
「多大的人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
「哥,不怪他们,是我们大人做得不对,没留人在家看着。」霍阳宗后怕不已。
「要不是丢丢拉住耀耀,他真可能摔进炭火盆里。」说完,他用脚踹开一旁炭火盆,发现炭灰之下依旧是红旺的炭火。
抹了一把脸,心情更加复杂。
脱了霍朝耀外裤,小心翼翼捲起里头棉裤裤腿一看,膝盖果然磕红了。
「没事,擦点药油就好了。别哭了,快谢谢丢丢姑姑。」
霍朝耀想要迈步靠近霍不丢,可被霍阳宗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谢谢丢丢姑姑,你痛不痛了?」
「不痛了。」喝了口水之后,连不适感都没了。
去了田亚芝家的刘琴回来,得知儿子差点栽到炭火盆里,吓得脸煞白。
「我不是跟你说了,看着点孩子吗?就算要出去也带着他,你怎么当爸的?」
「我出门时叫了一块去,他不肯。我哪里想得到家里跟他哥哥姐姐玩,还能出这事。」霍阳宗垂头,很是苦恼。
「多亏了丢丢,要不是她突然跑来拉住耀耀,这小子今天就不是掉两滴眼泪了。」刘琴看着躺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熟睡的霍朝耀,一阵庆幸。
「丢丢好像知道耀耀有危险似的,突然跑来,你没看到当时她那急切的模样……」霍阳宗想要细细描述当时情况有多么危急,只见刘琴定定地盯着他,说话声渐渐微弱。
「你这个当爸的,我这个当妈的,都不称职!」
「是我的错。」
「我也有错。」盼着生下来,又没有好好照顾着。
另一边。
「丢丢,你怎么知道耀耀有危险?」霍文生状似不经意一问。
「我就知道。」霍不丢扒着饭,语带骄傲地说。
「我闺女真棒!」廖柳香没有刨根问底,而是真心实意夸了一句。
霍不丢点头,对着她笑。
当初是田亚芝连连向刘琴说霍不丢的好,现在两人角色互换。
听着刘琴一会一句,要是丢丢是她闺女就好了。
「小琴,你敢在文生叔、柳香婶子跟前说这话吗?」
刘琴的期待之色顿敛:「这还,真不敢。」
田亚芝朗声笑了起来。
「你够了。」刘琴羞恼,瞪了她一眼。
随即视线又看着一到玩耍的霍朝志和霍朝耀。「又要出远门了,真想把他一起带去。」
「算了吧,孩子在家可比在外面安全多了。」田亚芝道。
「也是,哎,你不是说你弟弟、弟媳,今年想跟着你们一起干吗?」话题一转,又聊起了离家之后的安排。
「是啊,他们说等孩子开学再来。」
「那他们知道怎么找你们吗?人生地不熟,可别被人骗了。」刘琴提醒道。
现在外头也乱着呢,小心谨慎些总没错。
「知道,我已经告诉他们怎么搭车来了。这么大人了,不可能连张嘴问路都不会吧?」田亚芝没放在心上,想到自己当初一个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对方小夫妻一块有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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