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
孟午点头如捣蒜。
又补了一句:「不信等回去您就知道了。」
芙黎嘆息,她也很无奈:「那好吧,我儘量表现出身体很好的样子。」
知道他们要返回帝都的人并不多,除了温斯之外,白屿一干人等都到星港接应了。
温斯原本也是想来,但陛下出行的阵仗太过引人注目,因此被白屿派出温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给劝住了。
说来不巧,降落星港这天,帝都竟然也是个阴沉沉的天气。
单侍官和孟午先从战舰上下来,接着绕到另一边,忙碌于将躺着戎邃的治疗舱从战舰上运下来。
等在外围的众人早就按捺不住,纷纷围过来。
期间,没有人开口说话。
都知道戎邃还在昏迷,现在亲眼看到了,倒也都没太意外。
真正令他们始料不及,甚至惊得失去表情控制的,是落后一步从战舰上轻盈盈跳下来的芙黎。
「嫂子……你……」
温煜最先看见她,惊得嘴都合不拢,一个你字就将后面所有的话音全都哽住。
其他人闻声也抬起了视线。
那个瞬间,仿佛集体被施加了定身术,齐齐瞪大了双眼,看直了视线,说不出一个字来。
芙黎暗自嘆气,好在回来的路上,她事先预想过他们的反应了。
她清了清嗓子走过来,在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站定,从容不迫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看样子我的新风格你们还需要点时间接受?」
第234章 大结局(2)
在温斯的强烈要求下,芙黎不得不带着戎邃住进皇庭的小别墅。
至于她的「新风格」,别说其他人了,就是温斯这个掌握着至高权力的一国陛下,活了几十年历经大小战役见过的人比吃过的米还多的,都被她结结实实惊得一愣。
「这位……这位是……?」
温斯发出这样的疑惑时,芙黎正侧着身,在和单侍官商量将戎邃连带治疗舱放置在哪个房间。
她微微垂首,脸侧的头髮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的侧脸。
帝都虽是阴天,但也没到让人连颜色都分辨不清的地步。
温斯反覆看了好几眼,他确定,他没有看错。
那些垂落在脸侧和肩上的头髮,在天光下如银丝一般,竟然都是白色。
可这不对啊。
他并不记得,这群小辈里有谁是染了白髮的啊。
正疑惑时,芙黎和单侍官已经商议完毕。
单侍官立刻着手调来机器人将治疗舱搬进小别墅,她则大大方方转过身,看向温斯叫了一声:「舅舅。」
温斯反应了好几秒:「……芙黎?」
芙黎微微一笑,在他诧异的目光里点头:「是我。」
进了小别墅,按照芙黎的要求,戎邃被安置在一楼的小客房。
小客房只有一张窄窄小小的单人床,治疗舱就放在床边,紧挨着床的一侧,这样的放置,不难看出这里接下来是谁要住在这里。
在戎邃恢復自主意识之前,芙黎无论做什么,只要不危及自身,旁人都无可置喙。
等温斯看过戎邃,众人才移步到客厅,将戎邃休养需要的安静还给他。
芙黎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顺手将房门掩上,转身要走时,忽然被一左一右挽住手臂,再一抬眼,对上了好几双眼眸。
「新风格?」
白屿摩挲着下颚,将她上下打量:「小芙黎,你该不会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吧?」
芙黎:「……」
不是,她就是开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不用这么较真吧?
被按着在沙发正中间坐下,芙黎瞄了一眼左侧蹙眉看她的温斯,又瞟了一眼右侧以白屿为首的一众好友,除了嘆息她什么也做不了。
气氛实在过于微妙,她假意轻咳一声,打破道:「我其实……」
话头刚起就被打断。
「打住。」
白屿抬起手掌对她做了一个禁止的示意动作,「小芙黎你现在信用值太低,我们先不听你狡辩。」
芙黎扬起眉睁大双眼作震惊状:「?」
什么狡辩!
她不是!
然而白屿已经无情移开视线,他看了眼温斯,见对方下巴轻点一下,立刻会意,转头点名:「单叔,您来说。」
行走的记录仪,单侍官当仁不让。
他毕竟是作为随行侍官跟在戎邃和芙黎身边的,他们身上发生了多少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也没有人比他更能让众人信任。
戎邃的情况自不必再多说,主要还是围绕芙黎。
什么新风格?
戎邃躺在那半死不活,她能有閒心跑去换个发色?
这话说出来,怕是她自己都不信。
可单侍官对此却也无从多言,只能实话实说:「芙黎小姐的发色是她睡了一觉起来就变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治疗的事他一个侍官帮不上忙,芙黎又没有特意解释,他当然就什么都不知道。
「睡了一觉?」
白屿带着狐疑转过视线,看向芙黎连环发问:「在哪睡的?睡了多久?睡前做了什么?」
查户口也不是这么个查法吶。
芙黎扶额无奈,看来今天不把她这个发色怎么来的说明白,怕是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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