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九思一脸无奈,「你才多大,一天天就想着什么喜欢不喜欢,成亲之类的,羞不羞啊?」
「我也只在你面前说嘛。」安宁抱着她手臂蹭了蹭,「在别人跟前哪敢啊。」
「行了行了。」
「……」
卿九思快要坠马的时候,长宁公主亲眼看到徐承昀眼里的担忧和不安,身体最诚实,越过所有人奋力接住了卿九思,丝毫不顾有被马踢的危险。这也就算了,事后还急急忙忙送药膏过去。
这就是他心悦的女子吧。
卿九思是谁?是她皇兄的未婚妻,徐承昀真是不要命了。
卿九思有什么值得他心悦的,年纪小小,又是个孤女,要不是父皇仁慈,母后和善,还不知道在哪讨饭吃呢。
不过看卿九思那张脸确实挺能勾人的。
长宁公主憋着气,她怎么想都想不到会败在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人身上,既然挡了她的路,那就只能除了。
反正母后和皇兄也不是真的喜欢卿九思。
虽说最后的处理结果是马奴给马儿餵错了食物导致发狂,被拉下去重罚处置了。这事能瞒得了所有人,但瞒不了她。
泰宁和惠宁两人以往就是最喜欢找卿九思姐弟麻烦的,像逗猫猫狗狗似的逗着好玩。加上前段日子莞婕妤不仅因为卿九思降了分位,还失了宠,泰宁不怀恨在心才怪。
长宁公主抿了口茶,眼睛微眯,唇一勾,对身旁的侍女说,「去,把泰宁给本公主找过来。」
宫女应声出去。
不一会儿,泰宁就过来了,规矩的福了福身子,「泰宁给皇姐请安。」
「坐。」长宁公主玩着蔻丹,看都没看她一眼。
泰宁不敢造次,母妃失宠了不说,近段日子来贵妃娘娘也对她们冷淡了不少,老实问:「不知皇姐找我何事?」
「坐。」长宁话语里带着不悦,又重复了一遍。
泰宁忐忑的坐下。
长宁抬眸,开门见山的问:「那马儿是你搞的鬼吧?」
「皇姐说什么,泰宁不明白。」泰宁脸上划过一丝慌乱,尽力掩着。寻思着,卿九思往后是要嫁给太子的,长宁公主又是太子的嫡妹,莫不是想替卿九思出头?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得他们为卿九思出头,这次怎么?
长宁公主嗤了下,「你装什么?」
泰宁袖口里的双手攥了又攥,微微张唇。
「你以为我找你来是想给卿九思出气啊?」片刻,长宁公主问,话落,呵笑了一声,「你太天真了。」
「本公主是想助你一臂之力。你不是看不惯卿九思么?儘管往死里弄,最好把她脸给毁了,,人手我有,出了事我担着。」
「……」泰宁不可置信,张大了嘴巴。
翌日。
午休时辰,卿九思睡不着,便带着春枝和秋雨出帐篷,往一旁的空旷地去散心,忽地看到一隻兔子蹦蹦跳跳,腿受伤了,见了人惊恐不已。
卿九思轻手轻脚上前,没想到受伤的兔子一蹦一跳,跑得倒挺快。
追着追着,她捉到兔子时已经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来人,去把卿九思绑过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本公主要亲手毁了她的脸。」
闻言,卿九思抬眸一看,跟前不就是泰宁公主么。看来真是心急啊,昨儿个没让她吃瘪,今儿个又来了。
片刻,七八个宫女齐齐上前。
春枝和秋雨挡在卿九思跟前,春枝压低声音说:「郡主,你快走。」
走?这如何能走。
卿九思本就是将军之女,进宫之前跟着爹娘学了一点拳脚功夫,虽说只是皮毛,但足够应付这些人了。
这些宫女平日里便养尊处优惯了,仗着人多上前,几下就被卿九思摞到在地,地上难免有石块树杈什么的,疼得哇哇叫,哪怕对方人多也渐渐落了下风。之后春枝和秋雨一同将这些宫女给绑了扔到一旁。
泰宁慌了,不得不故作镇定,大声质问:「卿九思,你想干什么?」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卿九思一步步走近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最后泰宁被腾空绑在树干上,无比狼狈的挣扎着,卿九思冷眼看着,「你不是想毁了我的脸吗?」
卿九思疯了吗,泰宁气急败坏,「卿九思,你这个贱人,快把本公主鬆开,贱人……」
听着听着,卿九思心头仅剩的一丝善意都被磨灭了,这种人不给点教训真是没完没了。她踢了下脚边的容器,问:「这是什么?」
泰宁的贴身宫女忙服软,「望安郡主,求求你放了公主吧,公主是无辜的,是长宁公主,公主是受了长宁公主的蛊惑,这个泼在脸上会让人毁容,你就放了公主和奴婢吧。」
泰宁公主大吼,「夏荷你这个贱婢,谁让你跟贱人求饶的,命中带煞的孤儿,剋死你爹娘就算了……。」
「泼她脸上吧。」卿九思给春枝递了个眼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分吧。
卿九思听着身后煎熬又痛苦的声音眉头都不皱一下,抱着受伤的小兔子原路折回。
前面有个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懒散的倚在竹子上,在哪不知看了多久。
谢凛!?
「小姑娘家家的,做这么恶毒的事,也不怕脏了手?」他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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