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们哪里还能分清那三坛酒是哪三坛,又不能将那酒肆里的酒都买下来。」无南有些挫败,「属下猜测或许那酒肆掌柜给的银钱中有线索,便又跟着那三人,哪知那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属下无能,还请主子责罚。」
李承珺嗤笑了一声,眉眼都舒展开,带着不易见的缱绻之意。
「主子……你这是何意?」无南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被耍了还不知晓……」李承珺将酒一饮而尽,把茶杯倒扣在桌上,站起身来。
「啊?」无南一愣。
「我都说了,她那人心思深,递个消息也七拐八拐的,你哪能比得了。」李承珺轻笑,「她早已发觉我们的人盯着她的暗桩了,不过是想藉此机会敲打你一番,学艺不精!」
「主子,那属下再去盯着那酒肆掌柜,定会从他那探听到什么消息。」
「她要做什么就随她去,等过两日消息传出来不就知晓了。」李承珺嫌弃地看了无南一眼,「是该好好敲打一番了,等你回过神来,那姓吴的早已把消息递了百八十回了。」
无南猛地抬头,啊?姓吴的?赵羽口中的那个吴叔?
原来,兜来兜去后面那些都是障眼法,那吴叔才是真的暗桩?
无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哎,还是道行太浅,将军实在太阴险。
……
苏澜坐上了回府的马车,将苏衡抱在怀中,她听了听外头的动静,压低声音对苏衡道:「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旁,你在路上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就去方才那家卖姜的摊上找那老婆婆,知道了没。」
「不来找姑姑你吗?」苏衡有些不明白,姑姑那么厉害他不找,找个婆婆做什么。
「你听我的话就是,我又不会害了你。」苏澜轻嘆了一口气,「这些时日你别出府,除非身旁跟着你爹爹,或者姑姑我。」
「三姑姑和四姑姑也不行吗?」
苏澜皱眉,这孩子怎么这么较劲,要是她儿子像他这般,铁定被她吊起来打,「你耳朵呢?可有听见我只说了你爹爹和我!你祖父祖母,曾祖母都不行!更何况你那三个姑姑细胳膊细腿的,轻轻碰一下怕是都能哭哭啼啼半日,顶什么用!」
小苏衡吸了吸鼻子,试探着又问了一声,「那……那我三叔呢?」
苏澜猛地一记爆栗敲在他头上,「三叔能是你随便喊得?晋王是皇上亲弟弟,你他喊三叔,莫不是想做皇帝的儿子?要是四下无人也就罢了,就怕被有心人听去,以为苏家有谋反之心,到时候你喊三爷爷人家也救不了你。」
苏衡缩了缩脖子,「姑姑,我知晓了,我日后不喊了。」大道理他不太懂,但听到「谋反」二字,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反正姑姑说的都没错,听着便是。
「若是晋王带着你,那也没事。」
苏衡眼睛一亮,抬起头,「真的?」
「嗯,他武功在你爹之上,身边带个你绰绰有余。」
「姑姑,那晋王与你,谁更厉害些!」苏澜怎么会知道,此刻苏衡脑中已经浮现两个小人打架的场面。
苏澜轻嗤一声,有些不要脸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了。」
她开始习刀枪箭术之时,李承珺还不知道在晋州那小地方玩哪块泥巴呢。
苏衡明显有些不信,「晋王与我说过,这世上能比他厉害的只有一人。」
「谁?」除了她自己,苏澜还真的想不出来有谁能单打胜过李承珺的,不过那也是曾经,如今她身子不大行了。
「晋王说,他媳妇儿!」
「咳咳!」苏澜猛地咳了起来,她是被自己呛着了,一时间没缓过来,双颊涨得通红。
「姑姑,这附近没有人,你用不着演的。」苏衡贴在苏澜耳边一本正经低语道。
「我……咳咳……没,咳咳……」没演,她是真被呛着了。
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只听苏衡又道:「姑姑,我说晋王媳妇儿,你脸红什么?」
这个死孩子!她这是呛着了!
不想等回府了,她现在就想收拾他一顿。苏澜一把将他拎起,作势要打他。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苏澜动作一顿,苏衡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鬆了口气。
「拂冬,外头发生何事了?」苏澜瞪了苏衡一眼,压下自己的不适,朝着外头轻声道。
「五姑娘,路窄,车夫正让行呢。」拂冬微微贴过来,「前头是陆家的马车。」
陆家?
苏澜知晓,这陆家家主是陆清远,为户部尚书,正三品堂上,正是大夫人陆岚辛的哥哥。
他明面上为保皇之派,实则是个太/子/党,但几乎无人知晓此事。
莫要问她是如何知晓的,她早些年可差点在陆清远这阴沟里翻船。
有句话说得不错: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才是最疼的。
「马车里可是苏家妹妹?」透过帷裳,传来一道清泉之声,又似空谷幽兰,让人心旷。
苏澜掀开帷裳,微微颔首,「陆家姐姐好。」
只见对面马车走出一人来,她一身杏色云锦,腰间挂着桃红色的荷包,上头的绣纹与她额间的花钿相呼应,更衬得她的雪肤花貌。
苏澜低头看了眼自己,默默嘆了口气,不说别的,她这样貌就比不上人家……
苏澜突然想起除夕那日李承珺说起他不喜欢她这种样貌的,那陆家姑娘这样的他总喜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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