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娴知趣地把门关上。
吉云冷哼,说:「我今天出门诊。」
江月展手在她面前,将她堵在门口,说:「你不打招呼就旷工这么多天,谁还敢排你出门诊。今天也不是我要和你说话,是院长千叮呤万嘱咐,要我见到你的话给你带个信。」
吉云一挑眉:「你别扯虎皮拉大旗,有话就直说。」
江月说:「吉云,你是个聪明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管那天手术室里情况怎么样,你身为一个医生煽动病人家属情绪,本身就缺乏专业素养。虽然有人帮你摆平了整件事,但不代表医院可以一再纵容你。」
他双眼将她上下一打量:「我看你也受了伤,最近就留家里好好养病,顺便放鬆放鬆心情,别分心想着来医院了。」
吉云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你干嘛要让我把话说得那么明显?」江月嘆口气,说:「你被停职了,吉云。」
吉云摇头:「不不,你前面一句话。」
江月精心下来想了想,将刚刚的一席话自脑中慢慢回放,锁定那一点后忽然挑起嘴角,眼中却没半点笑意:「吉云,你是装糊涂呢,还是故意再来气我?」
吉云一脸认真:「谁帮我摆平的,怎么摆平的?」
对这个话题,江月兴致缺缺地摇头。
吉云却陡然瞪着眼睛,冲他喊:「到底是谁帮我摆平的!」
江月反问:「你会不知道?」
「……」
江月冷笑。
「吉云,你手段真是了得,我以为一个陈琛足够你吃几天了,没想到你还有空去琢磨其他人。」
吉云说:「不是陈琛,是徐敬尧?」
江月感慨:「原来叫徐敬尧……名字倒是一个比一个文雅啊。」
吉云将他拨开,急匆匆地去拿自己的包,出门的时候,素娴和她撞个满怀。
「你又干嘛啦!」素娴见她拎着包头也不回地跑开,大喊:「吉云,你还没脱白大褂呢!」
吉云置若罔闻,等一直坐上出租,司机一连追问了两次去哪,她方才回过神来,想了想:「你先这么开着吧。」
她开了手机,将通讯录翻出来,手悬在那四十多分钟的通话记录上许久,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动力按下去。
因为电话接通的那一秒,该和他说些什么啊。
譬如我还没敢忘记你,譬如我心里还一直有你,譬如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可以将就。
……可那样的话,她便不再是吉云了啊。
手终于按到了屏幕上。
没拿起,手指于是带动像素滑动,那没有名字的一条记录终于被滑出视线。
注意力最终落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上。
十秒钟后,男人接听了电话。
「喂,我是吉云。」
男人声音低沉醇厚:「我知道。」
☆、插pter 22
陈琛接电话前和毛孩打了个招呼,毛孩隐隐中猜到是吉云,拧着眉抱怨:「琛哥,你就不能先挂了?」
陈琛掸了掸身上的灰,说:「马上就好。」
毛孩:「太危险了吧。」
陈琛低头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嘴闭上。
电话那头,吉云兴致不高,说话的声音懒懒的:「喂,我是吉云。」
陈琛心里打了个问号,说:「我知道。」
吉云:「你吃过了吗?」
陈琛:「现在几点?」
吉云果真慎重地将手机端到眼前,片刻后才重新传来她的声音:「快十点了。十点就不能吃饭?」
陈琛想了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吉云:「没事,就是因为没事所以太閒了,所以想找个人来说说话。你现在在干嘛,有没有空,如果閒的话就把电话开着,如果忙的话……」
陈琛说:「忙的话,你能把电话挂了?」
吉云斩钉截铁:「不能。」
陈琛:「……」
吉云忽然振奋,低着嗓子嘿嘿笑了会儿。
又问:「你究竟在干嘛,送货?清脑康?」
陈琛说:「没,修房顶呢。」
「就你那破房子啊。」
「嗯,还有毛孩的破房子。」
隐约听到自己被点名,毛孩将头一仰,大喊:「琛哥,你快点啊。」
说话的间隙,听到吉云报了菱花街坊的名字,陈琛问:「你要过来?」
吉云说:「嗯,就快到了,刚刚是不是那讨债鬼的声音?他喊你干嘛?」
陈琛说:「他喊我下去。」
「……」
「下哪儿去?」
「你知不知道我在哪和你打电话?」
吉云怅惘:「我听不懂,你在哪?」
这次换陈琛低声笑了:「房顶上。」
吉云二话没说,将电话挂了。
毛孩脑袋仰得发酸,将梯子晃了晃,问:「琛哥,你到底下不下来。」
陈琛将手机搁进袋子,说:「来了。」
刚一落地,毛孩就使劲瞪他:「我以为你们俩不联繫了。」
陈琛说:「怎么可能,我还欠她钱呢。」
毛孩已经把脸支到陈琛面前,两隻眼睛自上而下地扫动:「琛哥,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浓浓的气味。」
陈琛拽着衬衫,闻了闻,说:「什么?」
毛孩一本正经:「奸、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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