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喜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当时救援队急赶着去救落水的人,我以为是琛哥你遇到危险,还求她别让我走让船去救你呢。可吉医生很坚定的和我说,琛哥有办法,她要留下来等你,我就、我就只好跟着救援队先走了。」
话到最后,越说越低,喜报拿着两隻筷子在饭里戳过来戳过去。
陈琛嚯的站起来,在听到吉云说相信他有办法,她要等他的时候,心毫无征兆地揪了一下。
吉云明明记得他的话,可又为什么要撒谎?
如果不是和喜报一起,那她到底是怎么离开的那间房子?
想也不想,他急匆匆地从病房跑出去。
毛孩跳起来,追在后头喊:「琛哥,你上哪儿去!」
又几步衝到喜报面前,骂道:「让你乱嚼舌根!」
喜报受了委屈,嘴巴一撅,说:「我嚼什么舌根了,我又没说谎话,哥你干嘛发这么大火!」
毛孩将饭放到一边,气冲冲地坐到喜报旁边,翘着二郎腿呼哧呼哧地吐气,隔了半晌这才看向喜报,问:「你觉得琛哥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
「你没觉得他遇着吉云就开始不对劲吗?」
喜报想了又想,想得脑仁子都疼:「有点,但又说不上是哪点。」
毛孩说:「男人女人还不就那么一回事,两次三番地撞一起,没有火花也有火星,吉云又是那种走路都带风情的女人,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喜报扁扁嘴,情绪有点低落:「要真是那样也挺正常,我是男的我也喜欢吉医生,哥你别老这么排斥她。」
毛孩冷笑:「你们都说我冤枉她,随便听人两句八卦就过来乱说,还要我给她赔不是。可你们也不看看她的行事作风,哪一次是她主动帮人将心比心的,都是拨着算盘珠子计较得失,精着呢。有句老话叫无风不起浪,她要是真好,我乐得和她说句对不起,可她要真是那种女人,琛哥能玩得过他?」
一席话说得喜报也没了主意,腿上忽然一阵震动,她将盒饭从袋子里取出来,看到里头装着个半新不旧的手机。
毛孩将手机拿起来,嘀咕着:「琛哥新买的吗?」
就见屏幕上亮起一个大大的「吉」字。
☆、插pter 15
吉云原本只是想躺在沙发上歇一会儿,谁知道眼皮子重有千斤,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被手机吵醒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处关节不在酸痛。
换了新手机,先前的号码一个都没留下,吉云看着屏幕上陌生的一串数字,压根想不起来电的该是哪一位。
狐疑里接了电话,说:「喂,你好,我是吉云。」
电话那头声音高亢:「什么你好,你是不是吉云啊,客气得我都不敢认你了。」
吉云揉了揉眉心,说:「是你啊,素娴。」
「不是我还有谁?你在家歇得怎么样了。」
「现在几点?」
「下午一点。」
「我刚回来三个小时,你说我歇得怎么样了?」
「……」
「到底什么事?」
素娴嘆了口气:「江月本来不让我和你说,但真不说吧,我这心里还有点不痛快。待会你要过来见着他,千万别说是我透的口风。」
吉云不知所云:「你说重点。」
「江月被人打了!」
「……」
素娴义愤填膺:「一拳头正砸眼眶上,现在整隻眼睛都肿着。科室里有一多半的人开始闹情绪,其他科的也是议论纷纷,反正整个医院乱糟糟的,院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
吉云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都懒得说,怕自己大牙被笑掉了。反正你赶紧过来主持大局吧,没你这个定海神针,那群虾兵蟹将都要撂摊子了。」
吉云挂了电话就立马准备,随便换了身衣服,撑把伞跑了出去。
只是等在路边半天,别说出租了,连辆空载的私家车都没有。
而将手机自上翻到下,除了素娴那通来电记录,就只有简讯息里陈琛给她拨过电话的未接记录。
只是见过几次,不知怎么的,这串号码就像是一列富有规律的摩斯密码。
看不懂的人怎么也不得其解,但一旦参透,就像洗不掉的纹身,牢牢印在脑海里。
吉云甚至记得它第一次亮起时,他声音低沉从容地说着:我不喜欢发简讯。
吉云踟蹰了半晌,这才决意给他去了通电话,谁料等了半天,响起的却不是陈琛的声音。
毛孩大嗓门地说:「琛哥不在。」
吉云说:「他去哪儿了?」
「他去哪儿也不告诉我啊。」
「那他手机怎么在你那儿?」
「他忘了!」
「他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
「你有病!」
「嘟嘟嘟……」
只是一瞬间,吉云忽然觉得有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注视,像是一股怎么都无法忽略的气流,将她狠狠衝击。
她怔怔望向马路对面,然后就看到一个蓝色衬衫的男人,左手插在兜里,面色莹白如雪,也在静静看着她。
吉云,你在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你管我?
能别闹了吗?
他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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