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狼人请杀人。」
骆亦卿没动,唐一扬也不敢动。
江梨提醒:「狼人请杀人。」
骆亦卿慢悠悠地抬头看江梨,故意似的,假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江梨是个有耐心的上帝:「狼人,请赶快挑个人来杀……嗷!」
她话音刚落,手腕忽然被人拽住。
猝不及防一个趔趄,一整隻地跌了下去。
正正落进一个怀抱。
江梨扑在骆亦卿怀里,被男人的气息笼罩在内。
他一隻手扣在她腰后,她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小声:「干什么……」
全场只有唐一扬睁着眼,作为唯一的目击者,他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
老师不会留活口的,他活不过今晚。
江梨撑着骆亦卿的胸膛,艰难地抬起眼:「这个游戏,是可以偷袭上帝的吗?」
作为游戏解说员,唐一扬情难自禁,脱口而出:「一般情况是不能……」
「但现在情况特殊。」骆亦卿抱着这隻小无尾熊,唇畔噙着一抹笑,声音很轻地道,「现在我是一匹狼了,我要做一些狼人才会做的事。」
江梨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就见他捧着自己的脸,将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唐一扬:myeyes!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四叶 15瓶;抱抱我、瑜声 11瓶;豆子就爱喝豆浆、纯纯cuncun 10瓶;阿鱼、呱呱桃莓 5瓶;Kkkkk54、农晓默! 2瓶;狗蛋公主、呜呜呜我好惨啊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家里人
江梨心臟重重一跳, 感觉整个世界「轰」地一声。
她先在脑海中迎来了一波庆贺鞭炮,紧接着是小天使环绕在她身边撒花吹喇叭,然后是一束一束升空的烟火。
这个吻非常轻,温热的气息一触即离。
她愣愣的, 很久都回不过神。
在非常不懂事的年纪里, 江梨也曾经幻想过骆亦卿的吻, 后来长大了她就不再想像了,趁着脑子不清醒一不做二不休, 扑上去强吻了他。
可那时候她发着烧, 又抱着「亲一下就绝交」的念头,连接吻也没办法专心,满心满眼的绝望。
现在想一想,她主动和他主动的感觉, 果然还是非常不一样。
如果亲的不是额头就好了……
她有点惋惜, 默不作声地在心中嘆息。脑子里过弹幕似的, 全是「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
游戏还没有结束,可骆亦卿完全不在意了。
他眼底漾着点儿笑意,垂眼看这隻无尾熊, 看着小姑娘的表情从发愣变成懊恼, 从懊恼变成双手捧脸降温。
小房间里静悄悄, 其他人不知道该不该睁眼,半晌,听见唐一扬小小声:「噫……」
——立马坚定了不睁眼的决心。
江梨听到声响,神智终于落地:「你犯规了。」
「有什么关係。」骆亦卿说,「我本来也没打算玩游戏。」
「你怎么一点游戏精神都没有!」
骆亦卿垂眼,捏住她的手,低声:「我不会。」
声音虽然低, 可是理直气壮。
江梨忽然发觉,不管是她亲他还是他亲她,似乎都是自己吃亏。
她不高兴:「那你会什么?」
「会刚刚那个。」骆亦卿微顿,轻声,「还会左脸和右脸。」
江梨微怔,觉得不行了不行了,这小房间实在是太热了,一点北方冬天的尊严都没有。
她再和骆亦卿挨得这么近,可能会热到原地暴毙。
「知道了。」江梨努力把脸颊的温度降下来,从男人怀中爬起,一本正经,「你们骆老师说他不玩了,他学弱,他要退出游戏。」
所有人自动屏蔽了「他学弱」,才敢睁开眼。
江梨拖着凳子,坐到骆亦卿的对角线:「我们来重新发牌吧。」
唐一扬忍不住,偷偷抬头看骆亦卿一眼。
抬头才发现,其他人也在都在偷偷看。
可他们的骆老师眼里完全没有他们,坐在对角线,反而更方便他盯江梨。现在连头都不用转,眼睛一抬就能看见她,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的梨是最好看的。
骆亦卿靠在半环形的小沙发上,两手鬆松扣在桌面,眼睛一眨不眨,唇角勾起来的弧度慵懒又温柔。
唐一扬默默收回视线,看到所有人头顶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OS:
早知道就不来参加今天的团建了……淦。
而江梨顶着骆亦卿的目光,盯着自己手里的牌,脑袋上偷偷浮出来的OS是:
如果可以再亲一下就好了……淦。
由于骆老师不配合且也没人敢骂他,狼人杀的局结束得很快。
可即便缩短游戏时间,这几轮游戏也玩到了天黑。
骆亦卿一早就给这群人预订了一整隻烤小羊,但从江梨推开午饭包厢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想提前结束今日团建了。
这么好的天气,他只想跟小姑娘一起玩,两个人手牵手,没人的时候额头抵额头。
而不是跟这么一大票人在一起,他们不自在,他也不自在。
所以刚一走出桌游馆,骆老师就松松领口,慵懒地表示:「晚上的局你们自己玩,我们不跟你们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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