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乔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扑哧笑出声来,他顿了顿,忽悠俞大猛说:「你可以这么理解,总之,就是在这里完全接触不到的地方。」
俞大猛忽然起身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那你会飞走吗?会回去吗?」
乔远笑道:「我在那里都死了,现在就是孤魂野鬼,我怎么回去?」
俞大猛一听乔远已经死过一次了,攥着他的手更紧了,生怕一鬆开,乔远就要消失不见一样。
乔远顺势道:「我不是原来的那个远哥儿,所以对那个叫张文生的狗屁书生没有情意知道吗?」
俞大猛现在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就点了点头。
乔远还不放心地问他:「你是怎么想的?是想让原来那个远哥儿回来,还是想......」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俞大猛硬邦邦地打断,「俺要你!」
「那我问你,如果我没到这里来,你也会对原来的那个远哥儿这么好是不是?」
俞大猛蹙眉认真地想了一会,摇头道:「俺不知道,跟俺说第一句话的就是你,给俺做饭,对俺好,陪着俺说话的也是你。」
一句话说的乔远眼睛酸了,是啊,原就是他胡思乱想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他和俞大猛的遇见也是冥冥註定的,他和俞大猛就是命中注定天造地设的一对。
乔远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轻咳了一声,努力压下嘴角的笑容道:「所以,我一开始不愿意给你做夫郎,是因为我和你都没正经拜过堂,不算你的夫郎啊......」
俞大猛被他提醒也突然意识到这茬,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忙鬆开了。
乔远心里来气,恨他是根木头!「哦,原来你不想让我当你夫郎啊。」
俞大猛急了,「俺想的!」
乔远又被他一句话哄开心了,清了清嗓子,威胁他说:「如果你想我继续做你夫郎的话,以后就要听我的话,知道没?」
俞大猛重重地点头。
「以后像乔莹莹这种挑拨离间的话都不要信,知道没?」
「有什么话要说出来,不准再像今天这样闷声不吭的,知道没?」
「在我心里,你比那个狗屁书生强一千倍一万倍,知道没?」
「咱们的家,我说了算,以后我说的话就是圣旨,知道没?」
俞大猛一一点头,老实的乔远根本不忍心再欺负他,不自觉就放软了语气,「那看你以后的表现,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给你做夫郎了。」
俞大猛紧张地说:「俺听话的!」
乔远闷笑一声,衝着俞大猛懒懒的撒娇,「困了。」
俞大猛脑子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
乔远将他摁倒在枕头上,自己偎在他身边,闭上了眼睛,「算是给你刚刚还算听话的奖励,陪我午睡吧。」
......
待到下午,两人从房间出来,林翠芬看两人脸上带笑的模样,就知道这是和好了,瞬间高看了她儿子一眼。
没想到啊,这瞧着憨头巴脑、笨手笨脚的,居然这么快就能哄好夫郎。
要做菜煎饼,需得有鏊子才行,这时代还没这种东西。乔远跟俞大猛详细描述了一下,俞大猛回屋拿了纸和炭笔,便画出了图样,「这样需得再做个炭炉才行。」
乔远瞧着他画的图,尺寸大小和凹凸都标的清楚,不禁感嘆,「不愧是专业的!」
俞大猛没太听懂乔远说的话,但他隐约感觉到是夸他的,脸上带着笑意。
晚饭后,乔远将白日里决定要在城里支摊子的事跟俞老爹和林翠芬说了。
俞老爹吸了一口乔远刚给他买的大烟袋道:「可行,远哥儿这个手艺生意绝对差不了,左右就在咱家铺子门口,有我和大猛看着也不会有什么事。」
林翠芬有点不放心,「远哥儿身子不好,这样太累了,在家里蒸发糕还有我和几个小的帮忙,去城里那得多累啊。」
俞大猛一听也紧张地想赞同林翠芬的意见。
乔远瞪了他一眼,俞大猛一下子想起了刚跟乔远保证的话,瞬间默不作声了。
「娘,我自己身体,我有数。要是累了,我就歇着,再说了,不还有大猛吗?他会看着我的。」
乔远接着说:「以后我在城里卖吃食,家里的发糕就没精力管了,所以,我打算把发糕的生意交给您,就光在家做就行,倘若喜宴的事儿能定下来,一年到头也能赚到钱还累不着。」
林翠芬一听当即拒绝,「不行!到时候你跟着大猛去城里,我就在家帮你做发糕。」
俞老爹也反对,「这手艺是你的,没这样的道理。」
「但我不能让娘白白为我做工受累啊!」乔远心里过意不去。
林翠芬想了想拍板道:「这样,我每日拿你十文的工钱。」
她态度很是坚决,乔远劝了一会无用,只得暂时妥协,心想等他在县城稳定下来赚了大钱,再说服林翠芬不迟。
乔远又将下午画的摊煎饼的鏊子图拿了出来,俞老爹对此很感兴趣,研究了一番图纸道:「这个不难,两天就能做出来。」
如此,乔远又使唤俞大猛帮他做了个木头耙子。现在算是万事俱备,只欠开工了,待到赵根生的亲事办完,他就可以去县城大干一场!
赵根生成亲日的前一天,传闻中的俞老大带着他的夫郎孟秋从府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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