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可爱感染的李闻川应声：「我会好好工作的。」
何萌怕他又跟平时一样不着调，又解释了几句：「这个角色很有争议性，是大部分女观众会喜欢的，可以让你积累一些良好的粉丝基础。」不能再继续养着那群黑粉了QAQ。
到达电梯楼层，已经有不少人坐在走廊里等着了。
估计是颜值太过夺目，李闻川这种人就是扔进人山人海也会第一时间抓住他人的目光，不少人纷纷侧目。
那些目光有不屑，有不解，也有些许的羡慕。
「啧，现在什么人都能去演戏吗？」一声嗤笑，一个女演员捂住了嘴作势往后扬了一下靠在椅子上，她凤眸一转，扫过在场的人，「我说错什么了吗？阿猫阿狗就是不自量力呢。」
何萌拉了一下李闻川的衣角，示意对方不要起衝突。
她小声道：「那是龙腾娱乐的章思思，最近挺火，应该是来试女二号。」
龙腾娱乐是圈内巨头，这就是章思思敢这么叫板的资本。李闻川只是个小公司的艺人，名不见经传也不受自己公司重视，踩几脚又怎么了？
对方显然没打算就此为止，弹了弹指甲道：「现在只剩下男二号和男五了诶，你们说，有的人是觉得自己上了几个热搜就登天了还是觉得——这小身板能去演大将军？」
何萌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男四号呢？他们明明没有迟到啊。
李闻川懒懒看着那个自顾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礼貌出声：「别笑了，你刚隆的鼻子歪了。」
章思思顿时面色惨白，捂住了自己鼻子，可是摸了摸什么事都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坑了，她以天然美女出道，怎么可以整容？！
在座的人没有明目张胆地笑，可眼神已经玩味了起来。是没人会帮李闻川说话，可也不代表他们就都站章思思。
「你！」章思思瞪着李闻川气急。
完全可以想像一会儿就会有消息流出，人造天然美女章思思二三事。
李闻川却没和她闹，而是拉着一脸疑惑的何萌直接走了出去。
何萌气得跺脚，她也提前跟公司那边沟通过，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她赶紧拨了个电话：「张姐，不是说好的让李闻川去试戏，为什么那边突然变卦了？」
她才不信是导演的问题，绝对出在公司对接这边。
张姐打了个哈哈，语气平平，又带着些刻意的失望：「不好意思啊小何，我也是才收到消息他们那边有些小问题，这就改了一下时间，怕你们排不开，所以嘛……」
「你们换谁了？」何萌强压着怒气。
「这……不关你事了吧？」
何萌还想说话，却被李闻川抢过了手机摁了挂断。他说：「你这样没用的。」
「可是……」
「本来也就没什么事干，多一件少一件有什么区别。」特别看得开又无所谓。
「那你去讨饭？」何萌简直要被气死。
「……」
到了公司何萌想去找张姐理论，却意外遇到了王意文。
对方也带着自己的艺人，狭路相逢，王意文挑了一下眉。何萌不看她，跨了一步想往旁边走，王意文跟着挪一步。
反覆几次何萌悟了，奶凶奶凶：「你特么是閒吗cos路障。」
王意文却不恼，抄手饶有兴致看了眼李闻川，又看向何萌：「你不用问了，那个角色已经是韩拾冶的了。」
韩拾冶，王意文带的新艺人，男团出道，热度和话题度一直不错。
对方礼貌点头，但手揣口袋眯着眼的架势没一点真诚度。
「三流艺人配三流经纪人，要不再加个三流剧本吧，也算九九归一，一事无成咯。」王意文勾起嘴角，嘲讽地看了两人一眼带着艺人离去。
就算有热搜有话题度又怎样？她才不相信李闻川会有什么成名的机会。
当初要红早红了，不至于沦落到现在。年龄都上来了还想跟小年轻去抢呢，做梦。
再说就按李闻川那不会做人的架势，被全网黑迟早的事。
到了总监办公室，张姐一直和着稀泥也不正面回答，可她也深谙平衡之道，不能真把人惹急了，于是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也是常有的事，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她拿出了一个剧本递给何萌，大度道：「这不，虽然失去了男四号，可是你们迎来了男一号嘛。今天给我的，点名想让李闻川出演。」
她看向没什么表情的李闻川，突然觉得这个艺人特别识趣省事，长得也赏心悦目，不自觉声音就更柔和了点：「导演说了，只要你演，就是一番。」
张姐心里盘算了几个来回，都觉得李闻川赚到了，别人有的混一辈子还只是个配角呢，李闻川这一来就是男主了。
结果何萌把剧本重重往桌上一拍，大声道：「可这特么就是个破网剧！」
第九章 咸鱼剧组
「什么叫破网剧？」张姐手往桌上一放，眉梢微动，不乐意了，只是她也不理会何萌，就直勾勾看着李闻川，「这么多年你自个儿什么情况也清楚吧，知足常乐。」
「可明明那个机会是李闻川的，你们怎么可以连一次试戏的机会都不给他？」少女双手撑着桌子，垫着脚才勉强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张姐话锋一转：「你这是第一次当经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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