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心一横,算了,这伤本该在自己头上,现在却在他胳膊上,是自己欠他的,得还。
周立然满意的把钥匙扔给了她,两人转身回了十七楼。
到了19床,周爷爷见自家孙子出去半个小时便打了个石膏回来,问了句怎么回事。
周立然恬不知耻地答了句,「见义勇为。」
春晓在旁边差点就要说出口,周立然弄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
话还没说出口,被周立然一把拉出了病房外,小声警告她,「我可是我们这辈儿独苗,要是让我爷爷知道是因为你把我弄成这样,你信不信他能让你没了工作,说不定还得去追究扔我板凳那个人的责任。」
春晓听完,立马不再出声。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春晓被周立然电话吵醒。
他让她起床去接他,说要去上班。
春晓在电话这边起床气没地撒,「你在地主家上班吗?这么早?」
吼归吼,迫于自己的歉疚,起了床,气冲冲地出了门。
从新城开车到了老城,路上天刚完全敞亮,刚到象山路,就看到周立然晃着石膏的手等在路边。
周立然熟练地上了车,关好门。说了句,「去高中。」
「什么?」
高中在老城这边,离象山路虽不远,但也有十几分钟车程,再加上从春晓家到这边已经多了半个小时的路程。
来回一个半小时再去新城,怕是一个早上都得耽误在路上。
刚起步的春晓突然剎了车,幸好身后没有引起交通事故。
「去高中那边的兰州拉麵馆吃个早饭。」
周立然说完就闭着眼睛,不理春晓气呼呼的样子。
「你自己叫外卖。我今早要大查房,谁有时间和你去吃拉麵。」
春晓不理他的意见,把车径直开往了去新城的路上。
「外卖的兰州拉麵没有灵魂。」
周立然眼睛不睁,也并不知道车往哪边开了。
「那就晚上,晚上我下班接你了再去。我早上真的没时间。」
春晓看着前面堵着的长,再低头看了时间:八点。
象山路过来新城的第一座大桥是整个临城最长的大桥,早上也是出了名的堵车。
她心里想着这一个小时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到医院呢,还吃拉麵,你看我像不像拉麵。
「行吧,那就晚上再吃。」
周立然见目的达到,也不再争辩,露了个微笑在嘴边。
春晓一心查着有没有不堵的路线,根本没空注意到这位「米开朗基罗」的微笑。
儘管在九点前最后一分钟到达科室,但这让春晓感到不适。
这种不适来源于对自己生活的难以控制。
就像自己无法避免早高峰,没有办法拒绝周立然可恶的要求。
现在康教授在面前说着新一年的计划、旧年的总结都必须在这周五前交给他。
她的身体都还没有从这种不适里挣脱出来。
无可奈何的她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起太早的缘故。
开完早会,又开始查房。
科里还没安排春晓值班,手上也只有19床的那一个病人。
她拿着病历牌走进病房。看见周老爷子正在喝粥。
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年纪和自己父母差不多大,穿着打扮却不一样。
相比于自己的父母注重舒适,这一对夫妻更注重于服装搭配,看起来像是从事于文艺工作的人。
女士的容貌让自己觉得有些熟悉,男士倒是从未见过。
「任医生,早饭吃了吗?」
周爷爷眯着眼睛,和蔼的笑容,看见春晓走进门,开口和她打着招呼。
「吃过了,爷爷。」春晓乖巧地答道。
「这是我二儿子儿媳,就昨天那个捣蛋鬼的爸妈。」周爷爷说完,又转向沙发上的两位,「任医生医术可不得了。康三儿的得意门生。」
「叔叔阿姨好。」
春晓总算知道为何女士看起眼熟,那眉眼不就和周立然一模一样。
「任医生辛苦了。」周立然的爸爸说道,夫妻俩都看着春晓微笑。
周家人的微笑虽然连弧度都是一样,可周立然的微笑偏偏不同,每次笑得都想让人揍他。
「不辛苦,都是分内工作。」春晓谦虚答道。
下午六点,准时接到周立然的电话。两人开车去了老城的高中,路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在对周立然没有偏见的情况下,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好地聊天伴侣。
即使和他扯两句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他也能一隅三反开解对方。
两人时不时还能开个玩笑,只是春晓会突然清醒,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
这种愉快的气氛让她有一种玩物丧志的愧疚,如果她拒绝他的邀请,今天也可以去实验室呆上一下午。
如果在实验室呆上一下午,未必能有这场聊天来得舒心。
到了老城的拉麵馆,两人坐在麵馆里,老闆还是十多年前的老闆,麵馆却升了级,装潢与以前有了很大的不一样,看起来更适合年轻人的风格。
这家的牛肉麵用料讲究,选了甘南的牦牛肉,腌製炒熟后拌上香葱、干辣椒和花椒,麵条煮熟浇上牛肉汤汁,上面铺满了炒好的主料,抬上桌时,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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