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送了春晓一份大礼,用一个黑漆描金木盒装着。在饭桌上春晓没好意思打开看,回了任家春晓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才发现是一整套金饰。连见惯钞票的「张主任」也着实惊了一惊,任妈拿着手镯和戒指出来看,样式有些老。头冠是凤戏牡丹的样式,更不知道是哪个时候流行的东西。只有项炼和耳环,看着是时下流行的款式。
「这头冠估计是周家祖上下来的,项炼倒像是近几年才做的。」任妈掂量完又说,「按照现在的金价算,这一套饰品下来估计能换上半套房。」
春晓心里忐忑没接话,儘管知道估值是任妈的职业习惯,但听到任妈估出这套饰品的价值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她把东西收好,拿进自己屋子里,又给周立然打电话。
「怎么啦?宝贝。」周立然那边刚开车送爷爷回家,这会儿正准备去任家接春晓。
「你要过来了吗?」
「路上呢。」
「行,那我等你。」
周立然刚到了任家换完鞋,抬头看见任妈正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任爸正给她捏肩膀。
「爷爷送回家了?」任爸问。
「送了,叔叔阿姨。晓儿呢?」
任妈指了指房间门,开口说了句,「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在屋子里关了半小时,还好是把她交出去了,不然我才不受她这个怪脾气。」
话刚说完,春晓从里屋出来,估计是听见了任妈的话,板着脸让周立然进屋里去。任妈才懒得管她听没听见,继续看电视。倒是任爸朝着周立然努努嘴,让他赶快进去找春晓。
周立然关了门,看见放在书桌上的黑漆描金木盒,他过去一打开,金灿灿的一箱,让他有些晃眼。见春晓看着自己,只能镇定的关了盒子,走到她面前问她:「怎么啦?今天吃饭吃得不高兴?」
「没有,见到你爸妈挺高兴的。」
「那是为什么不开心?」
「你妈妈送我这么一盒金子,我怕...」
「怕什么?你是我未来妻子,又不是谁喊她一声阿姨她就送。她给你你就放心拿着。」周立然自然知道春晓的顾虑,她担心自己受之有愧,虽然她答应了求婚,但自己卵巢早衰的事情还没有让双方家人知道,万一有一方觉得不妥,今天收了这个礼物就会变成烫手山芋。
周立然见面前的人愁眉不展,又继续说:「你不要把自己堵在死胡同里,我知道你在担心自己的病。可我不在乎,只要我不在乎,谁在乎都没用,你明白吗?」
「嗯。」春晓小声应着。
周立然抱着她,轻声宽慰:「我们俩在一起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在房间里说完话,春晓的心理负担减轻,和周立然前后出了房间。任妈看着她神色轻鬆,不禁感嘆一帖药治一副病,这周立然就是治春晓矫情的特效药。
周立然父母决定年底回来操办自己儿子的婚事,俄罗斯算他们巡演的最后一站。两人在家里呆了不到三天又急急忙忙的离开,在两人临走前春晓又去周家吃过一次饭,算起来也只见过周立然父母三次,却与周立然的大伯母相处得很熟。
原是因为大伯母的父亲最近身体不舒服送到了十七楼住着,所以她与春晓来往得比较多,后来听说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也是医生,总想往春晓这套出些内幕消息,还好春晓的嘴严,愣是没透露小牟的半点信息。
两边家长定了日子,在年底前得办了婚礼。春晓已经开始备婚,以前觉得自己结婚的时候简简单单就行,这会儿嫁给周立然却不得不大操大办,她总算理解当初程露的苦楚。总结出来就是一句话,大户人家害怕丢面儿,有苦也得往肚子吞。
「你就该尝尝我当初的痛苦,不过你可比我幸福,两家人和和气气,不需要你们去周旋。」程露在电话里安慰春晓。
「你预产期什么时候?」
「明年一月份,你们可别那么巧在我坐月子的时候办婚礼,那我可得生气,不让我凑热闹。」
「你生什么气,应该是我生气你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那你让你干儿子撑过你的婚礼再出来。」
两人在电话里斗嘴,春晓这边被周立然催着下楼,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周立然和春晓结了婚按照惯例得回象山路住,但周立然的父母怕小两口住得不自在,又担心住的地方离春晓的医院太远,于是让周立然大伯划了一套大平层当婚房,选在了新城的繁华地段,离春晓上班的地方也近。房子早就是装修好的,只需要两人去选选家居就成。
周立然牵着春晓的手走在家居市场外,正好遇上陆禹安和老袁正从卖场里出来。
「周立然,这么巧?」老袁热情地打着招呼。
旁边的陆禹安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朝春晓点点头。
「是挺巧。过来谈生意?」周立然看也不看陆禹安,只朝着老袁说话。
「这不是陆禹安的家居入驻这个市场,过来瞧瞧热闹。」老袁看了眼周立然身边的春晓,「是弟妹吧?」
周立然朝着春晓介绍说:「这是老袁。」
春晓笑着点点头说:「你好。」
「看着般配,你小子有福气。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最近可不行,忙着准备婚礼。」
老袁听见大笑起来,旁边的陆禹安脸色不太好看,一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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