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是施慕程记忆中与喜欢的明星距离最近的一次接触。
后来他出国留学,直至从世界顶尖的音乐学院毕业。最终毅然决定放弃某知名乐团首席小提琴手的职位,回国参加男团海选。
他对自己说,不要让梦想永远停留在想的阶段,去做就好,哪怕不成功,做了就不会留有遗憾。
而这个加油也是他出道后,每次经历不公,被曲解被黑被网暴时的精神支柱。
「V视这则通告几个意思!」
W酒店商务豪华套房里,一中年男子只披了件酒店白浴袍,胸前大敞着,略发福的啤酒肚一览无余。他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又生气又懊悔。
气V视不留情面,怎么说公司主线奢牌与晏遂安公司也有过多次合作,这样的通告跟打他们品牌方的脸没什么区别。
悔不该听信小情人什么空手套白狼的妙计,这下好了,赔了脸又树了敌。如此局面是他所始料未及的。
「拜託,贺总,你可是甲方。圈里要什么样的明星没有,东家不合作就换西家咯,还怕资源找不到人接吗。」任飞指间夹着一隻细长的女士烟,白色鹅绒被只盖在腰腹位置裸着上半身,懒羊羊地半倚半靠着床靠背。
话虽如此,要是知道会是这样收场,贺鸣当初肯定不会力排众意拍这个板,色令智昏。
贺鸣贺总,正是IZ大华夏地区的区域,跟任飞勾搭上才个把月,浓情蜜意新鲜感正当时。
事情已经发生,在小情人面前露怯也于事无补,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贺鸣合拢电脑,起身向床走去,刚才要责怪的话说出口也带上了满腔情/欲,「你啊,就是花样多,代言给你就是了,还非要唱这么一出。」
薄荷烟被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任飞扬了扬下巴,眼角勾人,话里话外的挑逗:「你不就是喜欢我花样多嘛。」
贺鸣人高马大,随着他一步步靠近,任飞逐渐置身于身影下,眉目传情,气氛火热,不多时就被推倒在床上。
「我看你今天还有什么新花样。」
身上一重,脖颈传来湿麻触感,任飞呼出一口气,双臂揽上对方后背,眼中笑意未达眼底,心中腹诽,失去的一定要加倍拿回来。
第15章 一个人
第二天醒来,晏遂安整个人头重脚轻,一上午NG不断,完全不在状态。
最后几场戏是重中之重,情绪起伏也比较大,本身就很耗费精气神。更别说下午还有临时加的一场打斗戏,场景需要淋雨。
导演盯着屏幕,这是第三次,依然没有达到他预想的效果,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让晏遂安先回去休息,找找状态下午再继续。
等在一旁待命的佳佳连忙递上保温杯,里面的料包已升级,变成胖大海加川贝母,最上面还飘着几瓣枸杞和红枣片。
晏遂安打开杯盖,在升起的袅袅热气中生无可恋地喝了一口,意思意思。
「再喝点吧,我听着声音都哑了。」佳佳苦口婆心,异于平常的粗线条,其实是张悦一早就交代叮嘱过了。
这两天赶戏连轴转,加上晏遂安最近网瘾很重,一有时间就捧着手机,也不知道在刷些什么。午休时间也不休息,经常一刷手机就一个多小时,令原本就不足的睡眠时间更是雪上加霜。
昨晚还为了施慕程的事『加班』到十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走后有没有马上休息,佳佳敢怒不敢言。
晏遂安又意思了一口。
佳佳眨巴着大眼睛建议道:「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中午睡一觉就好了。」
佳佳嘟嘟囔囔:「你倒是睡啊。」
晏遂安假装凶她:「胆子大了是吧,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是吧。」
佳佳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做投降状。
下午的打斗戏拍得还算顺利,两条过。晏遂安淋过两场雨,下戏后只说很累,晚饭也没吃就回房间休息。
等到八点,佳佳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自作主张在酒店餐厅打包了一份清粥和几样爽口小菜,带上新泡的一保温杯茶饮,决定上门送温暖。
门铃按了一遍又一遍,佳佳慌得就快要找酒店前台拿应急门卡了,门终于打开。
佳佳楞在原地,晏遂安还是下午那一身戏服。剧组不知道从哪淘来的,领口洗成波浪边的老头衫,棉布长裤褪色泛着白。原本蓬鬆有型的头髮因为睡觉被压扁,再配上戏服行头,整个人看起来要多埋汰有多埋汰。
向来对外表很有偶像包袱的领导被夺舍了?佳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晏遂安开了门,径自往回走,丢下一句有气无力的:「干嘛?」嗓音低哑得连他自己听不出是自己的。
房间里遮光布窗帘严丝合缝,只亮了盏门廊处的小夜灯,光线很暗。
佳佳跟进屋,将保温杯和打包的粥放在小客厅的书桌上,拧开檯灯,「给你送晚饭啊。」
晏遂安又躺回床上,闭着眼懒洋洋地开口:「几点了?」
「八点十五。」
「晚上了啊。」胳膊挡在眼睛上,话音里都透着疲惫,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嘴唇干裂起皮。
饶是粗线条如佳佳,都发觉了领导的不对劲,「安哥你病了?」
「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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