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好一会儿,晏遂安才缓过劲来,这也太丢脸了,心里隐隐崩溃。早知道不叫人过来了,怎么也不能虚弱成这样吧。
他借坡下驴,不知置可否,就当是低血糖吧,总比体虚强。
施慕程惊呼:「你不会没吃晚饭吧!」
「啊?」晏遂安还没来得及解释,虽然一碗小馄饨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但确确实实吃过,还是他自己要求的。
「你的助理呢?都病成这样了,晚饭都没给你买?」施慕程义愤填膺,本来觉得不该多嘴,可这会实在忍不住,对于助理不负责任的体验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在酒店里已沉沉睡去的佳佳,翻身打了个喷嚏,一晚上被造了两次谣,睡着了还有飞来横锅,找谁说理去?
晏遂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展开,不知道该怎么接,昧着良心胡乱着点头,又在心里默默决定明天对佳佳好一点。
二人出来时,医院街对面的小麵馆竟然还开着。
不大的店面,有个中年女人躺在躺椅上睡觉,身上搭着一件男士外套。坐在收银台后的中年男子打着盹,头一点一点。看样子是家夫妻店。
随着有客人进来,门口的招财猫发出声响,欢迎光临。
收银台后的男子一个激灵醒过来,摸了一把脸,熟练地营业:「吃点什么?面没了,排骨牛肉没了。」
晏遂安:「那还有什么?」
男子:「馄饨。」
二人:......
小麵馆不大,只有四张小方桌,由于都是靠着墙摆放,撑死一张桌子也就能挤下三个人。
两碗馄饨端上来,相对而坐的两个人几乎要头对着头,凑到一起。
热气氤氲间,晏遂安终于问出了在嘴边滚了好几遭的话:「今天出去玩了?」
施慕程吃着馄饨含糊不清地「嗯」一声,丝毫没有想继续展开说说的意思。
晏遂安放下汤匙,眼神拼命暗示,循循善诱道:「那个游戏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是不是得两个人一起玩?」
施慕程看着他,老老实实答:「也不是,一个人也能玩的,不过多人模式更有意思些。」
想来读书的时候语文成绩应该不错,阅读理解肯定是满分,回答紧扣主题,没有多一个字偏题。可也没有一个字满足晏遂安的窥探欲。
他挫败地低下头,往嘴里一口一个送馄饨。
一小碗不过十多朵,因为正好也挺饿,前后不过十来分钟就吃好起身。
街上过往车辆都很少,更别说计程车了。老闆好心地提点他们,往前走两百米有个大路口,临街有家KTV,那里能打到车。
街面不宽,行人步道更是窄,沿街两边是各式自建落地房。
这个点狗都睡了,没有行人,更别说粉丝。
好久没有这么无拘无束地走在街上了,晏遂安乐得口罩也不用戴,连带塞住的鼻腔呼吸顺畅不少。
浓而静的夜色中,隔着老远才有一盏的路灯将二人交迭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自然垂在中间的手随着步调摆动,晏遂安有意无意地擦碰着,心想,只是贪凉罢了。
施慕程脚下放慢,落后一步拉开礼貌的社交距离,握成拳的手心湿热一片。他没话找着话:「烧退了吧?」
也许是生了病的脑袋不清醒,晏遂安心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回眸,昏暗中眼底浮现一丝坏笑,「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
第17章 不要怕
第二天一早,晏遂安烧退了,导演很好心给了半天假让他多休息。一觉睡得踏实又满足,睁眼已过十一点,整个人病态全消生龙活虎。
昨晚在酒店大堂分别后,晏遂安没有再继续为难人,各自回房。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果然,有两条未读信息。
看时间是早上七点多发的。
[小橙子:我先回去了,下午有培训课要上。]
[小橙子:今天还需要去医院吗?]
来迴路上要五个多小时,就算还要去医院哪还好意思再忽悠人家过来。
在佳佳八卦的目光下晏遂安回復。
[宴:不用去了,谢谢。]
不知是对方正在上课,还是自己这句话回的让人没法继续聊下去,晏遂安反覆琢磨再续点什么话题。
佳佳已将打包回来的两菜一汤一碗米饭在小书桌上码放整齐,催促道:「安哥,快吃吧,饭该凉了。」
晏遂安不得要领,只能先放下手机吃饭。
由于生病,佳佳打包的都是清淡的菜式,他夹起一根空心菜摇了摇头,听到向来沉不住气的佳佳终于问:「昨晚来医院的朋友是施慕程啊?」
为了私密性以及不打扰到普通住客,剧组包了酒店最靠里侧的一整栋。
早上佳佳去餐厅吃饭,电梯上碰到施慕程,虽然对方带着口罩,但这两天在微博上有意无意看了各种他的照片,即使只凭身形和露出的眼睛,她也能肯定就是他。
虽然晏遂安放了半天假,但别的戏仍照常拍摄,这个时间正是剧组开始忙的时候。电梯里人只上不下,满满当当,更有推着挂满戏服的展示架挤进来的。
佳佳和施慕程是从最顶层下来,站在电梯最里,展示架推进来时,佳佳差点被前面倒退的人踩到,施慕程下意识伸手帮她挡了一下。
晏遂安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里警告的意味相当明显,要是佳佳再说出施慕程的什么坏话,这个月奖金铁定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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