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鹿茸茸看了眼枕头上两滴鲜红鼻血,做了个深呼吸:「都是小场面,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出息点。」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操!能看真人版了!」
「我觉得在文艺汇演前公布成绩,老师的潜台词就是,看什么表演,看看自己分数,心里有点数吗?」白敬博翻了个白眼。
金阳明走过来,一把勒住白敬博的脖子:「我说月考都过了,挨顿打的事情,放学就去看我们班女生跳舞怎么样?」
白敬博眼睛一亮:「好啊,晰哥去吗?」
江晰枕着手臂,背对两人,语气淡淡:「无聊。」
鹿茸茸看了眼上节课讲解的物理试卷,转头对着薛沥,欲哭无泪:「师父,徒儿给你丢脸了。」
薛沥低着头:「为师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鹿茸茸:「……」狗子你变了。
白敬博直接越过薛无情,戳戳鹿茸茸:「毛毛,去看跳舞吗?」
鹿茸茸转过头:「什么舞?」
白敬博:「就刘梦宁她们排的那个。」
鹿茸茸默了默,有些尴尬:「额……看过了。」
白敬博激动的往前凑了凑:「怎么样?怎么样?」
江晰感觉白敬博离自己有些近,起身就是一掌,把人拍回了原位。
鹿茸茸想了想措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自己去看。」
白敬博:「……这么神秘。」
看过之后他才知道不是神秘,而是真的无法形容,其实她们练习了大概有两周,应该初具雏形了,白敬博猫在窗户下整整看了10分钟,连轮廓都没看到:「她们……额……不可言传。」顿了顿又换个词:「不忍直视。」
鹿茸茸有时候路过那间教室,偶尔探头看两眼,不能说完全没有进步,只能说几乎没有,看了眼后面的白敬博,没有说话,回过头看到前排那位班长背靠着椅背,微微侧过头,看向门口。
谣言这种东西,抓着点苗头就开始无限放大,没事都得有事。
「听说你说我们的舞蹈很差劲?」
鹿茸茸桌前围了一圈以刘梦宁为首的几位女生,没头没尾就是句质问,让她一懵:「啊?」
「说我们的舞不能看?」
鹿茸茸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视线一偏,看到江晰和正叼着棒棒糖的白敬博前后踏进教室。
鹿茸茸收回视线,吸了吸鼻子,眼里有泪光闪动,透着委屈:「其实不是我,是白敬博,他想表演钢管舞……对吧?白敬博。」
白敬博只听到鹿茸茸后半句,还以为她说自己纸条上写的节目,咬着棒棒糖点点头:「是啊。」
刘梦宁:「……」
鹿茸茸往前靠过去一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声音说:「他说他想和你一起跳。」
刘梦宁脸色阴沉,瞪了她一眼,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先一步进教室,江晰听完了全程,看了眼白敬博,明明和平时一样的眼神,白敬博却读出了嫌弃。
白敬博:「???」
鹿茸茸瞄了眼前面的背影,她从头到尾没有回头,也没有表示出意外好奇。只两秒她低头继续写题目。
下节课间鹿茸茸抱着数学试卷,热泪盈眶:「真是妈妈的好宝贝。」又拿到面前连亲几口,摸摸上面的112分:「这小傢伙长的真是别致啊。」
薛沥收起自己试卷:「……」我不认识她。
鹿茸茸探过头:「同桌,你几分?」
薛沥:「比你高。」
论厚麵皮还是鹿茸茸:「哇!不愧是师傅呢,好棒棒啊。」
薛沥:「……」
班主任老黄正在投影上放全班的成绩排名,薛沥当然不用说,鹿茸茸是物理和化学拖着她两条腿,一下子把她拉下了百名开外,鹿茸茸看了眼物理上鲜红的79。
嘆了口气,算了,不和它计较。
其实鹿茸茸文科不错,加上语数英成绩都还可以,英语又是全年级唯一的满分,连薛沥都因为作文语法问题扣两分。
但是高一没有分科,她要被理科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榨干了。
薛沥看着鹿茸茸的成绩,皱了皱眉头,好像有哪里不对……
鹿茸茸正好能看到她同桌那颗红痣,映的他眼尾发红,薄唇紧抿,眉头深锁,不知在想什么,有些严肃。
鹿茸茸:「同桌。」
被打断的薛沥没研究出个所以然也就不想了,喉结一滚:「嗯?」声音有些低沉,又带着少年的青涩。
还挺好听。
鹿茸茸有些不自在,摸摸耳垂:「快汇演了……同桌加油。」接着视线下移,轻轻扫了一眼
薛沥:「……我加什么油。」
鹿茸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抿抿嘴没有说话。
「同学们带上自己的椅子,我们班场地在主席台左边,是台子的左边!不是你的左边!听见没有白敬博,不要再跑错了!」外面很嘈杂,到处都是搬椅子,乒里乓啷,班主任老黄只能扯着嗓子,喊到破音。
白敬博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鹿茸茸拉着椅子,脚步虚浮,满脑子都是更衣室,更衣室,爱的更衣室。
学校在主席台前又搭了个台子,由主席台当后台,一边角落的器材室临时隔离几个小间当作更衣室。
鹿茸茸坐下来之后被舞台一挡,连门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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