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被这句「爸爸」喊得头晕,大概是没想到白敬博喝了酒后难得A一次,鹿茸茸摸出手机打算记录下历史性的瞬间。
没等她按下录屏键,白敬博的怂人胆及时回归,抱着江晰的手臂撒娇「我错了,爸爸。」
江晰原本背靠着沙发,整个人懒洋洋的陷在里面,被江晰抱个正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给老子起开。」挣脱了就跑。
林均哲:「白敬博你刚刚想说什么?」
白敬博停下追逐的脚步,有些迟钝的脑子开始转:「哦,我们玩游戏吧。」
鹿茸茸:「玩什么?」心想这货要是说国王游戏,她就现场收割猪头。
白敬博抱着个空酒瓶笑得傻气:「真心话大冒险。」
鹿茸茸摸摸下巴觉得可以,只要选真心话,就能釜底抽薪,从根本上杜绝后患。
最后全票通过。
白敬博把酒瓶把桌上一放,发出脆响:「瓶口对着谁,就谁。」游戏规则简洁明了。
就在江晰问出那句:「你们早上在舞蹈室干了什么?」的时候鹿茸茸看着正对自己的瓶口,心想,柴是没抽掉,倒是把她自己烧个正着。
鹿茸茸翻了个白眼:「在舞蹈室能干什么?」跳舞啊。
白敬博双手撑着桌面,整个人越过来,眼底清明,振奋到不行,没有半点朦胧:「穿衣服的那种?」
薛沥大长腿往前一伸,横跨桌子,把白敬博踢回了沙发,眼神冰冷:「找打?」
第二十六章
吴青言紧握着手中的水杯,因为过于用力指关节开始微微发白,杯子轻晃,盪起涟漪,倒映的人影开始涣散。
她第一次和薛沥见面的时候是在一间撞球室,那时候他正靠着墙,细碎的刘海半盖着额头,低头看手机,眉头微蹙,没等她看清模样,薛沥似有所感,倏然抬起头,眼底阴鸷还没散,嘴唇抿成直线,浑身带着尖锐的刺,十分不好惹,像颗站立行走的炸弓单。
KTV里开着恆温器,她从进门就脱掉了牛仔外套,趁着放外套的时候,悄悄把礼物放进了薛沥的口袋,他不需要当面接受,也不需要回应自己。
这个礼物只要到了他手里,那在他那里自己的心意就不加掩饰,她看得出来这两人还没有在一起,就算真的在一起了,到后来会怎么样谁知道呢,毕竟少年心思最是青涩善变。
吴青言看了眼瓶口,抬头浅笑:「我选真心话。」
全场十分默契把这个机会留给林均哲,林均哲像早就准备一样接上,满脸的期待:「在场有你喜欢的人吗?」
吴青言一愣,满脸通红,有些慌张的从薛沥身上掠过,低埋着头,声音轻细:「有。」
鹿茸茸看着和吴青言同款红脸的林均哲,戳戳薛沥:「你说,要不要隐晦的提醒一下他。」
薛沥偏过头:「怎么提醒?」
鹿茸茸现场切歌点了首《我爱的她不爱我》,回到位置后嘆了口气,语重心长:「我只能帮到这儿了。」
薛沥抑制的笑了声,后来没压住,有点大声,直接给鹿茸茸乐毛了,瞪着他:「够了啊,还笑。」
薛沥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可还是不自觉上扬,眼底眉梢笑意更浓,张扬明媚,让人挪不开眼的和煦。
之后几个男生几乎喝疯了,白敬博永远是最先喝醉的那人,瘫在沙发上抱着酒瓶往里面吹气:「我来为大家弹奏一曲《贵妃醉酒》,嘘~嘘~嘘~」
一边打呼噜的金阳明忽得座起,就要开始解皮带:「嘘嘘,小明要嘘嘘。」
江晰赶紧按着他:「操,给我憋回去。」
唯二保留清楚意识的两个男生,江晰和薛沥简直拉上了这个裤子,挡不住那个打电话给老黄。
「老黄啊,我!你爸爸!」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带着厚重的睡意,透过听筒传过来的声音沙哑低沉:「白敬博?」
白敬博:「谁?白敬博?是哪位帅哥的名字?」
老黄:「你在哪里?喝醉了?」
白敬博:「没醉!我要和你坦白,上个星期你不见的那支笔,被我摔断油了,然后我藏起了,嗝~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他,问我为什么不救他……」说着说着抹起泪来,又抽出纸巾猛擤了一纸的鼻涕
老黄按按眉心,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荒唐至极,顿了两秒没等到自己醒过来,才接受现实,长嘆口气:「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白敬博眼泪一收,衝着手机做了个鬼脸:「想找你爸爸,下辈子吧!」接着啪一下挂断电话。
鹿茸茸收了手机,简直要笑吐在沙发上,薛沥边扶起她边给老黄髮信息,心想,没一个省心的。
七个人,醉倒了三个,江晰送吴青言,林均哲还有金阳明回去,薛沥则是送白敬博和薛沥回去,两人自己到家后再和老黄报导。
薛沥好不容易压下老黄开车过来接他们的决心,把白敬博丢进车里的动作更重了点。
鹿茸茸紧靠着车门,隔着薛沥就是迎头打呼的白敬博,时不时传来他呓语:「别……别想找到,你爸爸我。」
鹿茸茸摸了摸口袋,里面装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掏出来一看,有点眼熟,她口袋里为什么会有这个?
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这衣服是薛沥的,转身递给他,淡淡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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