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江晰是薛沥合作公司的,曾经的高中同学久别重逢,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出场不多却抓人眼球,导出了众多同人文,鹿茸茸读的不是唯一一本,却是最火的。
无力挫败感席捲而来,觉得束手无策甚至有点想哭。
她好想薛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懂她发的最后一条微信,就算懂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等她。
鹿茸茸一下变得不确定,他的路还有很长,她要是回不去怎么办?要是回去之后他已经有了女朋友,怎么办?
她双手交迭,把头埋进手肘和桌面得黑暗三角,眼眶酸涩异常,一时也分不清她更害怕哪件事。
鹿茸茸买回了那本正版书,还有所有的同人书,一摞摞堆在床头,然后每天晚上一本本睡过来。
离开了男朋友和好朋友,白日里的鹿茸茸只能靠着跳舞来转移自己的思念,可每到黑夜,白日挤压的思念泛上来更加汹涌。
鹿茸茸抱着枕头,双脚踩在椅子上,下巴抵住膝盖,随手翻着小说,里面正写到江晰关心薛沥的感情生活。
[两人正结束项目会议,江晰双脚抻直交迭搭在桌子上,贴着靠背懒懒的瞥了眼薛沥:「你说你一个不解风情的母胎单身,也就吴青言这么有毅力追你这么久,你打算什么时候同意,小心人家跑了。」]
鹿茸茸差点没咬碎后槽牙,这位兄弟怎么回事!怎么还教唆犯罪呢,下次见面一定把他头拧下来。
[薛沥抬眼看着江晰歪七扭八的坐姿,眉头轻皱:「没打算答应。」顿了顿:「腿放好了。」
江晰从善如流放下腿,勾着椅子腿往前倾,一双桃花眼上勾,尾音拖长,挂着常年累下来的不正经:「我说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鹿茸茸现在每天晚上一本书,睡了10本还是没有结果,今天晚上打算10本一起睡,放个大招。
可是鹿茸茸一向反开大招的频率比有效的高很多,整整睡了两周,终于在第二周她落枕四次后梦到了薛沥。
只是这人眉宇看上去比高中时凌厉不少,穿着一身熨贴合身的西装,正侧对着她,越过他就能看到外面蓝灰的天色,立在一片广袤无垠中转过身,浓密的眉头拧紧,神色凝重,视线从她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
褪去青涩稚嫩的少年音,薛沥的声音甚至能感觉出喉咙的震颤,听得耳朵发烫:「还是没有消息吗?」
鹿茸茸听不见对面回了什么,只觉得薛沥气压很低,音量不大却威压十足:「我等了8年,等的不是这个结果,给我继续找。」
这时候鹿茸茸身后有人走近:「还是没找到吗?」
声音比起之前低了一些,但她还是听出来是白敬博。
薛沥坐回椅子上,半垂着头揉眉心,从喉咙底滚出带着倦意,含糊的应声:「嗯。」
「沥哥,毛毛她……你也不能一辈子都不结婚吧。」
薛沥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神色眷恋语气却听不出情绪:「她会回来的。」
鹿茸茸看着那部手机背后的美少女贴纸,那是她贴上去的,上面应该有她最后一晚发给他的两个字。
等我。
第四十九章
B市中心商务区,高楼林立,一幢幢料峭嶙峋,高耸入云,犹如拔地而起的石林,薛沥立于落地窗前俯瞰,眼前豁然开朗,城市风景尽收眼底,手上香烟在指间翻转两回,又放回烟盒。
江晰半窝在沙发里,叼了根棒棒糖打游戏:「我说你找我来干嘛?」
薛沥:「后天我有个会议,帮我去接一下鹿阿姨。」
江晰像是沉溺游戏,漫不经心的低声应道:「嗯。」没玩过久又觉得烦躁,索性放下手机:「还没找到吗?」
薛沥眼中明暗交杂:「没有。」
当年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这么多年,案件早就残缺不堪。
江晰嘆了口气,苦口婆心劝道:「人都走了这么多年,你还守着那两个字不放?现在鹿阿姨都在帮你物色人选了。」
薛沥没回答从一边抽出资料,甩到茶几上:「管好你的人就好,你的那个营销部部长手伸得太长。」
江晰翻开资料,笑得张扬:「吴青言?可以啊,现在插手你们的计划了,手伸太长就剁了吧,反正无所谓,到时候倒闭了,你的保安室记得给我留个位置。」
薛沥:「我不养吃白饭的人。」
江晰低语:「活该没朋友。」
江晰不由想起薛沥这人从上学起就一直对人带搭不理,鹿茸茸走后更盛。
高一的时候这人从竞赛营回来后,请了一周的假,信息不回,电话不接,要不是老黄,他们都有以为这人打算跟着鹿茸茸去了,回来后没听他提过,似乎是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从那之后他的性子更硬,再没有鹿茸茸在时的柔软,白敬博这人本来就存不住事,当晚就杀到了寝室。
那天晚上刚下了一场雨,从大敞的窗户外吹来微风挟着淡淡的青草香,偶尔带起薛沥的衣摆,他正弯腰理着衣服,闻言直起身眼中执拗:「她会回来的。」
那时候两人才知道原来鹿茸茸遇害的那天晚上给薛沥发了信息,虚无缥缈的两个字,江晰没想到他不仅当了真还守了8年。
薛沥立在窗边,从楼上俯瞰下面来往不断的行人,沉默不语。
思绪不由飘远。他从高一就察觉到鹿茸茸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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