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蓁蓁往后一倒,嘆谓:「没想到,我身边居然出了这个事情,总感觉这些年的眼泪都白流了。」
鹿茸茸听她的话,饶有兴致拉着宁蓁蓁:「你是不是在我葬礼上泣不成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快说说也让我感动感动。」
宁蓁蓁毫不客气给了她一脚:「我们好像在你葬礼上蹦迪来着。」
鹿茸茸:「……」
两个人一合计还是打算等施湉湉和林稞稞下了班再去。
鹿茸茸得了缓刑心里美的冒泡,宁蓁蓁没好气道:「你小心了,到时候可能是混合双打。」
鹿茸茸无所谓摆摆手:「她们再可怕可怕的过你吗?」
宁蓁蓁:「……」是你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
当鹿茸茸揉着两边脸颊出来时,薛沥正靠着门边,白敬博不知所踪。
薛沥听到动静往前走了两步,大拇指指腹轻按了下发红的两颊:「痛吗?」
鹿茸茸笑两声:「不疼。」然后拉着出门前被薛沥按在沙发上强行换的牛仔裤,满脸嫌弃:「热死了,这个裤子。」
薛沥往下看了眼,正直安慰道:「不着急,去办公室就帮你脱掉。」
鹿茸茸:「……lsp。」原来打得这个主意。
后面的宁蓁蓁不知道这步到底是迈呢?还是不迈呢心里骂道:「不检点!」
第六十一章
她们三人在大学时期虽说不是同一所学校但联繫没断,找到工作后就一直合租,三人租了个小套房,鹿茸茸就在当晚被宁蓁蓁领回了家。
坦白过程比思想准备来的,就算下了决心,面对她们的眼泪还是慌。
鹿茸茸:「你们这是感动,还是吓哭了?」
她从回来的时候满脑子的惊悚悬疑剧情,对于她们的反应有些失望
施湉湉随手一抹,原本要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林稞稞更是翻了个白眼:「你也能吓到我们?」
鹿茸茸:「这让我这个女鬼很没面子。」
宁蓁蓁嫌弃睨了她一眼:「现在年轻人接受度可高了。」
四个人窝在沙发上,施湉湉性子绵软,之前更是沾湿了鹿茸茸肩头的衣服,现在靠着她另一边肩膀,视线意外瞥到她手上的戒指,一下弹起:「茸茸,薛沥和你求婚了?动作够快啊!」
宁蓁蓁一眼就看出这颗钻石戒指的价值,拍拍鹿茸茸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路上小心点,这可是栋楼,这要是不小心掉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鹿茸茸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枚戒指的价值:「我昨天居然用这个……开了罐头……」
现在简直心痛到不行。
林稞稞朝着她竖起大拇指:「真是无所不你啊。」
鹿茸茸摸摸手上的戒指还没从心痛中走出来,问道:「什么意思?」
宁蓁蓁食指按着鹿茸茸眉间推了下:「你能啊。」
不懂现在的年轻人的梗,老了老了。
鹿茸茸回归寝室后几次留宿她们的租房,薛沥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就被一折再折,最后只能指着办公室的碎末过日子。
公司里的员工明显感觉到老闆的负面情绪,首当其衝受害的就是白敬博。
白敬博惊奇的发现自己老闆下巴居然冒了颗新鲜的痘痘,就差把脸怼上去:「老闆,你怎么长痘了?」
薛沥从文件中抬头,不咸不淡视线轻轻从白敬博脸上掠过,没有说话。
鹿茸茸刚端了咖啡进门,闻言也是稀奇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了?」
薛沥放在手中的笔,盯着鹿茸茸的眼神思绪万千:「憋的。」
这两天对于他的暗示鹿茸茸不是不知道,看出了薛沥眼中的谴责,轻咳一声偏过头。
白敬博:「沥哥,你最近便秘啊。」
鹿茸茸侧对着两人,肩膀抖了抖。
白敬博不解:「毛毛你笑什么?」
薛沥:「……」
薛沥为了和恶势力作斗争,跨过订婚步骤,直接把婚礼时间定了下来。
那时鹿茸茸正窝在沙发里一页页翻着日历,长腿搭在薛沥膝盖头,婚礼的一切事宜几乎都交给她这个閒的发慌的人:「薛沥你说婚礼上我们要不要准备点表演节目。」
薛沥一隻手搭着鹿茸茸的大腿,入手触感细腻,心思早就不在她的话上,随口应了句:「随你。」
鹿茸茸:「那你说我是吊个威压从天而降?还是在台子上开个洞,从地底钻上来?」
薛沥手一顿,停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像个人走出来就好。」
鹿茸茸低呼一声,大腿立刻红了一块:「疼。」
薛沥眼中颜色一暗,俯下身,鹿茸茸听到他从下方传来的声音:「那我治一下。」
每次移动都带着湿意,轻微的电流上传延展,鹿茸茸细碎的吐出几个音:「……等等……痒。」
低头只能看到薛沥的头顶,髮丝柔顺被客厅中微光的灯光包裹,鹿茸茸往后一倒,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开始细吟。
等战场转移到床上,两个人重新拿起日历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薛沥这次把着鹿茸茸的跨,次次衝撞都很用力。
鹿茸茸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浑身酸痛无力,干脆窝在薛沥怀里哼哼唧唧:「婚礼的东西,你搞定?」
每次两个人单独相处薛沥总是拽着鹿茸茸跑题,到现在两个人连日子都没定下来,她都要怀疑薛沥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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